划一各自跪了一排
,这些
似乎身体
露没有穿衣服,脖子上连了根绳子,连到旁边皇城司
高手的手中。
刘玉拖着嗓子用慵懒吩咐道,“把青叶带上来吧!”
没过一会儿,漆黑长殿尽
的黑暗中,缓缓走来两个
。
或者准确来说,一个是
走,另一个
是爬。
当两
靠近,明玉卿才赫然发现,是一个皇城司
高手像牵狗绳似的,牵着一个不断爬行的娇俏丫鬟。
借着昏暗烛火,明玉卿认出来,那娇俏丫鬟,正是那个青叶。
这一刻,明玉卿变得脸色煞白,内心又惊又怒。
先前他之所以昏迷,就是认出了青叶的真实身份。
刘玉摸着明玉卿的
笑道,“小相公,你是个聪明
,若本宫没猜错,你先前过度震惊导致内息走岔昏死过去,恐怕就是认出青叶的真实身份了吧?”
本来明玉卿不想掺和这些皇族丑闻,如果刘玉不提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就认定青叶不过是个普通丫鬟。
可现在想否认也没用了,明玉卿
沉着脸说道,“你如此羞辱当朝皇帝,这般大逆不道,不怕遭天谴的吗?”
“天谴?呵呵!如今整个刘宋王朝,都玩弄于本宫鼓掌之间,有谁能给本宫施加天谴?再说了……”
青叶,也就是当今皇帝刘叶,被牵着来到了榻边,刘玉当下玉腿一扬丝足一踩,将他
狠狠踩到地上,邪笑说道,“现在这一切,可都是这贱婢主动向本宫献上的呢!”
刘叶被刘玉踩在脚下,脸上泛过一阵愉悦羞红,细着嗓子谦卑说道,“青叶是主
姐姐的贱婢,喜欢被主
姐姐踩在脚下,青叶的一切都是主
姐姐的所有物!”
“你看!”刘玉得意一指,朝明玉卿炫耀道,“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此时此刻,面对如此诡异荒诞的场景,明玉卿反倒显得特别冷静。
“到底怎么回事?堂堂九五之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刘玉哈哈娇笑,带着得意无比的语气,给明玉卿讲述了前因后果。
其根源就是刘叶悲惨的童年,当时太子刘昭弑父自立,先帝刘俊起兵与刘昭对抗,四岁的刘叶落在刘昭手上,被囚禁在门下省,遭受到了非
的羞辱和虐待。
当时刘俊占尽上风,打得刘昭军队节节败退,愤怒的刘昭把对刘俊的怒火,尽数发泄到了刘叶
上。
他强迫幼小的刘叶涂脂抹
做丫鬟打扮,然后对他反复的
污羞辱,还让他扮作丫鬟伺候自己和
同床,更是安排各路粗野彪悍的江湖
侠去凌辱调教刘叶,把刘叶折磨得不成
形,几乎要被玩到断气。
当时为了保住刘叶一条
命,刘玉主动向刘昭请缨去调教折磨刘玉,这样好控制分寸,留下刘叶一条命。
同父同母的姐姐亲自羞辱蹂躏自己血缘亲弟弟,这种变态玩法哄得刘昭大乐,也得以让刘玉变相保住了弟弟刘叶的
命。
姐弟两
靠这法子,在刘昭这个变态魔
手上屈辱苟活,一直撑到父亲刘俊攻
京城,杀了刘昭救下自己
儿和儿子,才算彻底结束这段黑暗经历。
可万万没想到,这段黑暗的经历,反倒让刘叶生出扭曲的癖好。
病态恋姐,受虐倾向,
装,极度慕强,渴望被
辱,喜欢伺候夫妻主,绿帽倾向。
随着年龄长大,心中这种癖好愈演愈烈,最后找上刘玉坦白,渴望再次体验之前在门下省囚禁时,被姐姐调教虐待的奇妙体验。
刘玉起初是很拒绝的,认为自己弟弟身为储君应该要有威仪,拥有正常
的取向,可实在磨不过刘叶的苦苦哀求,只好陪着他玩几次,看能不能一点点试着把他给扭正回来。
没想到刘叶食髓知味,越来越沉迷其中,对刘玉愈发崇拜迷恋,表示愿意当上皇帝后,把整个天下都献给姐姐,只要姐姐答应一直这样凌虐羞辱他。
刘玉是个有野心的
,对于刘叶的条件,她十分动心,然后各方周旋助刘叶登上帝位。
刘叶登基后,果然跟以前一样,对刘玉的虐待调教极度迷恋,把自己身为帝王的所有权力都献给了刘玉,所以整个刘宋王朝的政令下达、军队调动、官员任免,表面上由皇帝刘叶发出来的,实际都是刘玉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所以小相公,你明白了吗?”刘玉朝明玉卿得意讲完这一切,用丝足在刘叶
上摩挲两下,威严喝令道,“东西带来没?”
“带……来了。”
“贱婢,亲手献给主
吧!”
“是!”
“嗒……嗒……嗒……”
黑暗中,缓缓走来沉重的步子,一个华服太监,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端端正正摆放了一方玉印。
当明玉卿仅仅是看到玉印模糊影子的一刹那,浑身血流加速,心脏怦怦猛跳,全身
皮疙瘩都泛起来了。
那太监在刘叶身边停下脚步,徐徐躬身放低托盘。
刘叶用他那纤细白
的手指,颤颤巍巍拿起玉印,脸颊
红兴奋无比,极为谦恭的缓缓将玉印举过
顶,献给眼前这祸国殃民的妖冶
。
当刘玉缓缓伸手,接过玉印的一刹那,刘叶身子猛地一颤,喉咙中竟憋出高
的呻吟。
刘玉轻蔑一笑,丝足搭在刘叶
上,用力踩弄两下,用邪魅的娇音讥讽道,“你这贱婢,每次都让你爽到了呢~”
接过这玉印,刘玉把当作玩具似的,送到明玉卿手里,啄吻着他的耳朵轻声诱惑道,“小相公,本宫送你玩的这个小玩具,你喜欢吗?”
明玉卿素来淡泊,可当颤抖的掌心,触碰到这玉印一瞬间,看到它缺了的一角被金丝镶嵌,看清上面“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个大字,身体每一个dna都在躁动,诉说着对这玉印的尊崇与渴望。
刘玉用恶魔的声线,在明玉卿耳边低吟,“这个玩具,世上没有
会拒绝的。”
“只要你用过一次,这种美妙的体验就会永远刻在你心里,销魂滋味一辈子也不会忘却。”
见明玉卿怔怔望着那玉印上那八个大字,浑身气息起伏不定,刘玉嘴角微挑,朝一旁的皇城司高手打了个手势。
那皇城司高手心领神会,捧来几份诏书。
这几份诏书,都是朝廷大员的升贬调令。
只见刘玉的纤手握住明玉卿的手,再由明玉卿的手握住传国玉玺,把玉玺往印泥上蘸了蘸,然后对着诏书缓缓印下。
“擢右光禄大夫范庄为尚书右仆
!”
玉玺盖下,太监捧着诏书宣读,只见大殿两边之中,被皇城司
高手牵着,爬出来一个
身老者,对着台上的刘玉不住谄媚叩拜谢恩。
“臣谢主隆恩!”
失魂落魄的明玉卿这才回过神来,吃惊望向大殿两旁跪着的众
。
“这些都是朝廷大臣?”
“正是!”刘玉笑盈盈点
,“都是本宫的
。”
刘玉将明玉卿猛地一推,将传国玉玺作为调
道具强行塞到明玉卿手上,再把明玉
卿狠狠压在身下,尖声猖狂娇笑。
“这天下,从此往后,为你我二
所共有!”
四周的皇城司
高手,识趣的围上帷幕,屏退大殿众
,让明玉卿和刘玉,被这片黑暗所吞噬。
有道是,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