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感,如同一个黑
,在她的小腹
处缓缓旋转、扩大。
这不是饥饿,不是
渴,而是一种更本源、更原始的渴求。
她的潜意识,那个被植
了「神谕」的黑暗自我,正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发出低吼:那道「光」消失了,身体又变得「污秽」了,需要更多的「净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白天的时光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苏媚和苏晴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一个温柔慈
,一个文静娴雅,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治疗」只是一场幻觉。她们越是正常,陈思思内心的风
就越是猛烈。
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更不敢看她的手。只要一瞥,身体
处那
麻痒的电流就会再次窜起。她食不知味,坐立难安,感觉自己像一个怀揣着巨大肮脏秘密的罪
,行走在洒满阳光的屋子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终于,夜幕再次降临。
陈思思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像一
困兽。那
空虚的渴求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噬。她浑身燥热,皮肤敏感得连睡衣的摩擦都让她心烦意
。
「净化……自己……」
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直接从她的大脑皮层响起。是昨晚梦里母亲说过的话。
她颤抖着,缓缓躺平在床上,黑暗成了她唯一的庇护。在那个声音的驱使下,她犹豫了许久,终于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探进了睡裤。
当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湿润温热的秘境时,她浑身一颤,像是触了电。
这感觉太羞耻,太陌生了。这是她自己的身体,此刻却像一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充满了危险诱惑的丛林。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却主导了一切。
她努力回忆着母亲昨晚的动作。
她记得那如同弹奏竖琴般的轻柔,记得那如同揉捏花蕊般的力道,更记得那
准地、反复地按压在某一个极小点位上的、如同神来之笔的指法。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用指腹轻轻地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
唇上打着圈。皮肤下立刻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的战栗,但这感觉太浅了,像羽毛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空
的核心。
她有些急躁地分开那对温润的屏障,用中指的指尖,笨拙地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核心」。当她终于触碰到那个如同小豆蔻般硬韧的
蒂时,一
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了上来!
「啊……」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就是这里!
她的潜意识在欢呼。她找到了「污秽」的根源!
她开始模仿着记忆中母亲的动作,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蓓蕾上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按压。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令
绝望的差异。
母亲的手带来的,是温暖的、包裹
的、如同海
般一波波涌来的、
邃的极乐。而她自己的手,带来的却是冰冷的、尖锐的、杂
无章的刺激。快感就像断线的风筝,忽高忽低,始终无法汇聚成那
足以将她冲上云端的洪流。
她越是努力,就越是挫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
欲浸透,腿间的花瓣早已不堪重负地溢出晶莹的蜜
,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块。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渴望被更
、更重地填满、撞击。但她的指尖,却只能在那最表层的、敏感至极的地方制造出一阵又一阵令
发疯的、无法满足的痒。
少
的身体和成熟
的身体,对快感的承受度和反应是截然不同的。她的身体还是一张白纸,敏感,却也脆弱。过度的、不得要领的刺激,很快就让那颗小小的
蒂变得又麻又痛。
「不……不是这样的……」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角溢出生理
的泪水。她换了各种姿势,用不同的手指,甚至尝试着探
更
的地方,但那片温暖紧致的甬道除了被搅动得更加空虚之外,什么也无法带给她。
挫败感,混合着无法餍足的欲望,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失败了。
她无法「净化」自己。
她就像一个只见过神迹一次的凡
,妄图用自己的凡
之躯去复制神明的能力,结果只能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
最终,在一次次徒劳的尝试后,她崩溃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枕
里,发出了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身体从未如此的渴望,灵魂也从未如此的空
。
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母亲已经为她推开了一条缝,让她窥见了里面的无上光景。而现在,这扇门又被无
地关上了,只留下她一个
在门外,忍受着百爪挠心的煎熬。
她的潜意识,在这次彻底的失败后,终于形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唯一的念
:
她需要引导。
她需要教学。
她需要她的母亲。
再一次。
这拙劣的、失败的模仿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将她更
地、更彻底地推向了那个她唯一能求助的
渊。
第一百一十二章:活体圣经
夜,万籁俱寂。
苏媚卧室的门,被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陈思思像个失魂的幽灵,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着她因为焦灼而微微起伏的、青涩的身体曲线。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
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绝望、渴求与濒临崩溃的羞耻。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自己刚刚学会的、拙劣的手法,进行了一场灾难
的「自我治疗」。那失败的尝试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慰藉,反而像用砂纸打磨一道已经溃烂的伤
,将她体内的那
空虚邪火,撩拨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别无选择。
在这个家里,她唯一的「医生」,只有妈妈。
苏媚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悲悯。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掀开被子,沉默地走下床。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安抚陈思思,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握住
儿冰冷的手腕,将她牵引出房间。
她们的目的地,不是陈思思的卧室,而是走廊尽
,那扇属于苏晴的、紧闭的房门。
「妈……?」陈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本能地想要挣脱。去姨妈的房间做什么?
夜,以这样诡异的方式?一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苏媚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另一只手,在
儿的后颈上,如同安抚受惊的猫咪般,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那熟悉的、带着催眠暗示的触感,让陈思思狂跳的心脏和绷紧的肌
,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姨妈苏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纱,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她的呼吸平稳,神态安详,仿佛正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里。
苏媚将陈思思带到床边,让她站在一个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的角度。然后,她缓缓俯下身,用一种近乎布道的、梦呓般的语调,在
儿耳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