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做嫁衣的下场。

于是，这两支凶悍的先锋，竟在汴州郊野驻扎下来，一连两按兵不动，只

派游骑在城外呼啸示威。

直到九月十七。

或许是摸清了城守军那副战战兢兢的软弱模样，吴三桂与努尔哈赤终于达

成了一致。他们决定，派出一支兵马，对汴州城防进行一次试探的进攻。

这本只是一次规模不大的袭扰，意在试探城弓弩的密度与守军的反应。然

而，仇士良在城中听闻胡近，竟异想天开，妄图借此捞个「出城挫敌锐气」

的奇功。他点了城中数千禁军，由他最为信任的几名将校统领，大开城门，浩

浩地开出城外迎敌。

其中领兵的将领之一，正是上次在邺城大会战中，中路崩盘时侥幸逃得一命

的王文德。

这两军一阵，战况之荒谬，简直让城墙上观战的群臣肝胆俱裂。

那些平里在汴州街耀武扬威的禁军，刚一出城列阵，还没等把长枪端平，

便被建州部几百名骑兵冲到了阵前。胡临近开弓，重箭如飞蝗般落，禁军阵

中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只一冲锋，这支所谓的天子亲军便彻底崩溃了！

没有抵抗，没有结阵，只有连滚带爬的溃逃。

数千禁军像被狼群驱赶的羊群，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朝着城门倒卷而回。

白送了无数良的兵器战甲不说，那些平里只知克扣军饷、欺压良善的将校，

更是如同芥。

王文德这次还没来得及挤进城门缝隙，便被一名建州悍将一马追上。那胡将

狂笑一声，手中长刀一挥，直接将王文德劈翻落马，随后数十只马蹄轰然踏过，

连全尸都没能留下。

试探进攻，竟打出了一场摧枯拉朽的大胜。

城外远处的土坡上，努尔哈赤立马横刀，望着那些仓皇逃回城内的汉军，以

及满地丢弃的旗帜辎重，忍不住仰天大笑。

「天汉的禁军，竟是这般窝囊废！」

他狂喜过望，面对这样一群弱旅，拿下汴州又何须等真主力赶到？

「来！」

努尔哈赤马鞭一指战场上那些因为跑得慢而跪地乞降的天汉溃兵，厉声下令。

「把这些汉军俘虏，全部砍了！一个不留！」

鲜血瞬间染红了汴州郊野的秋。数百名乞降的禁军被建州兵马按在地上，

如同宰杀牲畜般一一砍下颅。

「把他们的耳朵全割下来！」

努尔哈赤命令部队，「装进木匣，派个活送进汴州城里去！告诉城里那个

赵家皇帝，要么即刻开城投降，要么城之，这便是他下场！」

片刻之后，一名被故意留了活禁军抱着一个滴着血的木匣，跌跌撞撞地跑

向了汴州城门。

消息一到，天汉朝堂惊得魂不附体。面对敌的屠刀，这些官僚们以往的权

谋机变又那里有半点用处？

如此之下，汴州内的汉军自然也没敢再出城，大家只能如热锅上的蚂蚁，

又或求神拜佛，祈求天意。赵佶窝在宫中，呼救无从，魂梦屡惊，就算冯小怜的

温柔乡也安抚不了他了。

被禁锢在城中的平民百姓，也没有个主心骨，只盼着城池能守得住。官员们

有想开劝赵佶派议和，但又不敢开，毕竟前还斩了那么多「通敌卖国」

之，这话不是圣自己说，谁也做不了出鸟。

而此时唯一值得庆幸的消息是，赵充国部的前锋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