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15

下一章又是久违的戏了(:3っ)っ

第一百零九章

睢阳筑起的京观虽然吓得敌骑不敢靠近，但中原的明眼都清楚，芒砀山与

睢阳这几场仗，终究只是淮北一角掀起的狂澜，算不得决定天下归属的真正主战

场。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自十月初汴州失陷，直至十一月初孙廷萧在睢阳开府聚义，整整一个月的光

景里，天汉北方的烽火从未有过片刻沉寂。

汴州陷落的噩耗传开之初，黄河北岸的徐世绩当机立断，收拢兵马退守邺城。

天汉官军残存的真正家底，借着太行山东麓那条自古便为兵家必争的狭长平原官

道，由北向南拉开了一道纵贯数百里的铁壁长阵：北端常山一线由岳飞所部坐镇，

郭子仪率部在常山周遭策应配合；中段邯郸至广宗一带，由戚继光、张宁薇代领

的骁骑军与黄巾军扼守要冲，居中呼应；南端重镇邺城则由老谋算的徐世绩亲

自领重兵盘踞，彭越部在十月下旬顺利自邢州南下向徐世绩归建，进一步充实了

南翼的防线。此外，陈庆之率麾下骑兵锐纵横穿，在太行山余脉与平原连接

处充当全线的机动游军，随时防备敌骑突穿。

这条战线在整个十月内打得异常焦灼。

汴州被之后，正面防线瞬间沦为腹背受敌之势。北线的岳飞与郭子仪几乎

无不战，接连顶住了匈单于与突厥诸部主力一又一强势进攻；中路的戚

继光与张宁薇数度遣骑东出，朝着渤海方向的开阔平原实施凌厉袭扰，斩断了

数支试图顺着水陆通道南下增援汴州的胡骑后援；而在南线，邺城外的徐世绩则

与盘踞在黄河两岸的契丹耶律休哥部及鲜卑铁骑反复撕扯纠缠。

然而，拉锯整月，双方谁也没能从正面真正撕开对手的咽喉，战局不可避免

地滑了泥潭。幽燕方向，榆关开后的恶果正成倍显现。五大部的后续骑队、

乞颜与建州等仆从杂部，连同石敬瑭、向润客等降将强征裹挟而来的汉丁壮，

如蚁聚般源源不断地压向冀南前线，以惊的数量优势填补着战损。

华北平原，去年旱涝缺收，今年安史叛军焚掠拉锯，早已白骨蔽野、万室皆

空，成片成片的良田荒齐膝。随着寒冬降临，木尽枯，地里连一颗能果腹的

麦粒、一把能喂马的都刨不出来。

汴州中枢倾覆，还截断了关键的运河枢纽，江南方向运粮来的通道彻底断绝；

十三万天汉锐在太行山脚下这道狭长的防御线上失去了纵腾挪的余地。任凭

背嵬军枪马无双、徐茂公韬略通天，也打不出什么漂亮的翻身仗，能耐住苦战就

已是不易。

西线河洛方向，自十月初汴州战败后，赵充国老将军并未在无险可守的豫东

原野上过多犹疑。他收拢凉州步骑，一路且战且退，先是在新郑略作阻击，随即

凭借对地形的察，索撤洛阳盆地。

背靠关河天险，赵充国凭借在西陲征战数十年的治军威望，迅速在洛阳周围

扎牢了防线。城池加固，险隘设卡，沿途清野，使得西进的通道犹如铁桶一般严

密。

汴州的真统帅完颜宗望几次遣轻骑试探洛阳外围，皆被凉州强弩退，寸

步难进。正因西进撞上了硬茬，完颜宗望这才在十月中旬将目光移向别处，分出

银术可一部南下睢阳，意图敲开通往江淮的大门－－却不料银术可这等大将这一

去就丢了命。

这段时里，胡虏联军真正狂飙突进、攻城略地的方向，是广袤而空虚的泰

岳胶济。

早先山东兵马都督徐世绩奉调，将麾下锐尽数带往淮西平，继而转战支

援邺城，致使整个齐鲁大地兵力空虚，仅剩郡县充数的兵勇留守。在汴州秩序稳

定后，完颜宗望出于惜真本部兵马的心思，不愿让自家猛安去啃城池硬骨，

索便把进军山东的差事扔给了附庸与降将。

宗望以建州部与吴三桂为主力，联同自幽燕陆续跟进的援军，下令大举掉

东进。几乎在同一时刻，自高丽方向跨海而来的倭兵亦在沿海数处登岸，烧杀开

路，与吴三桂、建州部形成了东西对进之势。

齐鲁各州县原本就无强军驻防，先前敌军大迂回时，黄河沿线已被冲击了一

番，如今地方官吏更是或逃或降，泰安等重镇相继陷落，大半个山东几乎成了不

设防的猎场。

眼见原本打发去充当炮灰的建州部与吴三桂一路势如竹，不仅几乎没折损

兵马，反倒在青兖腹地「白拿」了十数座城池，大肆抄掠府库金银，汴州城里的

完颜宗望顿时坐不住了。

他又唯恐山东这块肥全教吴三桂与努尔哈赤吞进肚里，完颜宗望当即改弦

更张，急调两万真部队跟进东下，强行手山东战局。

这一跟进，纷争顿起。

在临沂与青州一带，真军官依仗作为宗主大部的威，公然拦截吴三桂部

押解战利品的车仗，强夺城中所掳掠的汉子、粮布与牲畜。吴三桂麾下的降

将校尉敢怒不敢言，而建州部的莽古尔泰诸将本就野未驯，双方兵卒在城门下

数度拔刀对峙，甚至为了争抢富户窖藏与丁壮大打出手，流血械斗屡见不鲜。

联军对天汉正式作战开始也不过两个月，那同心协力的劲儿就开始散了，

这等严重的问题，自然要提大本营严肃议定。

幽州方面的议事从十月中旬一直拖到下旬，各部主君仍未议出个准主意。

了汴州之后，兵锋本该往南压下去，却在黄河沿线停住了。冀南汉军沿太行山东

麓，岳飞、徐世绩、陈庆之几个好手互为掎角；往西，赵充国退守洛阳，凭着关

隘闭门不战。五大部关的兵马虽越来越多，各家却都有自己的盘算，谁也不愿

拿自家的老底去啃这几块硬骨。

几商议下来，定下的不过是些各顾各的布置：突厥与匈在冀南同官军耗

着，契丹鲜卑巩固南下迂回的通路，吴三桂与建州部被打发去抄掠防务空虚的山

东，真收拾汴州的残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议事时各家说得冠冕堂皇，散了会还要私下哔哔别部

主君不是个东西。这样的局面，一直拖到河南的快马进了幽州城。

军报上写着，睢阳芒砀山两战，银术可得真骑并协从军全军覆没；银术

可、建州阿敏与降将孔有德三在睢阳被斩首示众；天汉军拿数千颗联军在

睢阳到汴州的官道旁筑起几座京观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