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

而那一天，也许……已经不远了。

（六）

留学生公寓701室，烟雾缭绕。

威廉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古雪茄。刘佩依蜷缩在他身

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正用指尖在他胸

画着圈。

「你说什么？」威廉猛地坐直身体，雪茄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

刘佩依抬起，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说，馨乐有男朋友。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就是陈杰。」

「陈杰？」威廉皱起眉，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你忘了？」刘佩依坐起来，双手环抱住他的胳膊，「就是我以前那个－－」

话没说完，威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等等，你是说－－」他转过，盯着刘佩依，「你的前夫？那个chinese

man？那个被我哭的小废物？」

「对。」刘佩依点，「就是他。」

威廉愣了几秒钟，然后发出一阵大笑。

那笑声粗犷而放肆，在房间里回，带着某种野蛮的、征服者的快意。

「holyshit！」他一拍大腿，「你在开玩笑吧？馨乐，那个大眼镜妹，

是那个废物的朋友？」

「千真万确。」刘佩依靠在他肩膀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馨乐搬进我

们宿舍的时候，陈杰来帮她搬行李，他们俩是初高中同学。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搞

到一起了。」

威廉的笑声渐渐停下，但脸上的兴奋之色却愈发浓烈。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那个瘦弱的中国男，站在这间屋子里，被自己殴打、羞辱、迫

着签下离婚协议。他想起自己当着那个男的面，把刘佩依得死去活来，让她

像母狗一样尖叫、求饶、高。他想起那个男眼里的绝望、屈辱、愤怒，以及－－

无能为力。

那种感觉……

太他妈爽了。

「所以你是说，」威廉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我先了他的前友，现

在又在他的现友？」

「准确地说，」刘佩依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先

了他老婆，让他戴了绿帽子，他签了离婚协议。然后他找了个新朋友，又被

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毒的愉悦。

「这个中国男……真是个笑话。」

威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再次大笑起来。

这一次笑得更加猖狂，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fuckingamazing！」他一把搂住刘佩依，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

「这他妈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事！他的，一个接一个，全都跪在我面前……哈

哈哈……」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你知道吗，宝贝，」他转身看着刘佩依，「当初那个场景，我一直记着。

看着那个小废物哭着签离婚协议，看着他的在他面前被我得哭爹喊娘…

…那种感觉，比一百个处都爽。」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有一个很的主意。」

（七）

两天后，同一间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低着，不敢看坐在沙发上

的威廉。

她是被叫来「服务」的。

这种事已经成了常态，每周两到三次，她都要来留学生公寓报到。有时候

是威廉一个，有时候还有他的跟班，有时候刘佩依也在。

今天，只有威廉。

但他的表很奇怪。

从她进门开始，威廉就一直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玩味的

光芒。

「馨乐，」威廉开了，声音懒洋洋的，「我今天才知道一件很有趣的事。」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事？」

「你有男朋友。」

她的身体僵住了。

威廉看到了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了。

「叫陈杰，对吧？」他慢条斯理地说，「g大的老同学。你们俩现在是侣

关系。」

李馨乐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威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重要的是－－你知道陈杰是谁吗？」

李馨乐茫然地抬起。

「他……他是我男朋友……」

「不。」威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是刘佩

依的前夫。」

李馨乐的身体微微一震。

虽然她早就知道陈杰和刘佩依曾经结过婚，但威廉嘴里说出的那些细节，却

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心里。

「没错。」威廉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你的男朋友，就是佩依以前的

老公。那个在这间屋子里，被我着签离婚协议的可怜虫。那个看着他老婆在我

身下高，却只能跪在地上哭的废物。」

他松开她的下，站直身体，负手而立。

「怎么样？知道这些细节，是不是更刺激？」

李馨乐跪在地上，脑海里一片混。

她知道陈杰是刘佩依的前夫，但她从未想过，事发生的地点就是这间屋子。

那个温柔的、善良的陈杰，曾经就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威廉……

她想起刘佩依和她说过的那些话－－「陈杰是个好，但他满足不了你」－－

现在这些话有了更的含义。

原来，她和刘佩依，睡的是同一个男的床。

一种荒诞的、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

「你……你知道这些细节多久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刚知道全部。」威廉笑了笑，「佩依前两天跟我说起你和陈杰的关系，然

后告诉我当初的一些事。」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吐出一烟雾，「这意味着，那个叫陈杰的

中国男，他的，全都在我的胯下服务过。他的前妻，他的现任友－－」

他指了指李馨乐，「全都是我的婊子。」

李馨乐的身体在颤抖。

威廉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馨乐机械地爬过去，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