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g大研究生宿舍楼。

脱掉所有衣服。不到十秒。去年花好几分钟犹豫挣扎，现在连停顿都不需要。

衣服叠好放在床上。手机揣在拖鞋里－－她只穿了一双拖鞋。

光脚踩在宿舍的瓷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绿光，照在她赤的身体上。

和去年不同－－

不再恐惧。

主动的。甚至带着病态的期待。

她从宿舍楼的后门溜出去。凌晨的校园像坟墓。六月夜风温热湿，吹在赤

的皮肤上。

开始跑。

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没有任何束缚的况下，那对饱满的团上下弹跳、

左右摇摆，拍打着她的胸腔和上臂。半个月没被触碰的身体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夜风吹过尖，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体已经流到了膝盖。

她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校园。林荫道。实验楼后面的小路。后勤小门－－

不用钥匙卡，从里面可以直接推开。

门外就是两校之间的界地带。围墙。杂。排水涵。

她看到了那个。

黑的。恶臭。上次爬过的那个。

黎安德的身影站在六职校那一侧。月光照在他肥胖的廓上。

「来吧。爬过来。」

她趴下身子。

双手撑在涵的泥地上。膝盖跪进去。

涵里积着浅浅的黑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污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冰凉的

体漫过她的手掌、手腕、胸。

腥臭的淤水包裹住房。冷的。但尖在冰凉体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

她爬。

涵不长。大约三四米。但她的手和膝盖在淤泥里打滑，好几次整个趴倒

在污水中。淤泥从指缝间挤出来，黏黏的，有一种腐烂的植物和某种动物排泄物

混合的气味。

不在乎。

只想快点到对面。

从涵另一端爬出来的时候－－

全身污水淤泥。黑绿色的污渍覆盖着白皙的皮肤。像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生

物。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膝盖和手掌被碎石划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但眼睛是亮的。

极度饥渴的、濒临疯狂的光。

（十一）

黎安德手里是一个皮质项圈。连着链子。

月光下，银色的金属扣闪着冷光。

「今晚，你是我的狗。」

她跪在他面前。浑身肮脏。仰着脸。

月光照在她戴着黑框眼镜的脸上－－镜片上溅着泥点，但那双大眼睛透过模

糊的镜片看着他，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意识不到的虔诚。

「汪……」

自己发出的狗叫。

不需要命令。不需要威胁。不需要「你爸的材料」或者「你的视频」。

纯粹是因为－－她想要。

她的身体告诉她，只有这样做，才能得到她需要的东西。

项圈扣上。

「咔嗒」。

金属锁舌弹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冰凉的皮革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有些紧。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让她安心。

链条从项圈上垂下来，金属环在月光下叮当作响。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

（十二）

夜六职校校园。

黎安德牵着链条，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李馨乐四肢着地爬行在他身后。项圈

勒着脖子，链条拖在水泥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校园里回－－叮、

叮、叮－－像一串不规则的钟声。

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火辣辣的疼。手掌也是。身上的污水和淤泥在夜风

中慢慢涸，绷紧皮肤，留下一层灰绿色的薄壳。房在爬行中垂下来，随着每

一步的动作晃－－那对饱满的团上沾满了泥渍，尖在地面和空气的替刺

激中始终挺立着。

校园里很暗。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

他们经过了工地。

几个夜班民工正蹲在板房外面抽烟。

看到黎安德牵着一个赤的、浑身泥污的在月光下爬行，他们手里的烟

停在半空，嘴张开，半天合不拢。

「德哥，这是……」

「新来的狗，想摸摸吗？」

黎安德停下脚步。链条一紧。她也停了下来。

民工们围上来。

粗糙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有揉捏她的房－－那双手布满老茧，茧皮

刮过敏感的时带来一种粗粝的、几乎是疼痛的触感。有抓了一把她的部－－

手指在圆润的上掐出的凹痕。有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嗯……」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被摸得浑身发软。半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过度充气的气球－－

任何外部的触碰都像是在气球表面刺了

一个小孔，压力从那个点疯狂地往外泄。

「这狗发了啊。」一个民工笑着说，他的手指沾满了从她大腿间流出的

体。

「真骚。」另一个声音。

「子真大。」第三个。

那些粗鄙的话语和粗糙的手掌叠加在一起，在她已经濒临极限的身体上制造

出密集的、让窒息的刺激波。她的四肢在发抖。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制。

黎安德拽了拽链条。「走了。」

她跟着他继续爬。离开民工们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灼热的目光－－

然后是场。

几个夜跑的六职校学生。十七八岁的小混混。染着各种颜色发的年轻。

看到这一幕。

「卧槽！真版的！」

「让我也牵牵！」

黎安德把狗链递给他们。

学生们兴奋得像过年。流牵着她在场上跑了一圈。她的膝盖在塑胶跑道

上磨得发红发紫，但她顾不上－－身后那些男孩子一边跑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

部，「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场上回。

被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生当狗遛。

羞耻到极点。

但下体湿得一塌糊涂。体顺着大腿淌下来，在跑道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

水痕。

「蹲下。」黎安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停下来。

「狗要撒尿了。」

围观的起哄。学生们和从远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