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账。」
他没有解释祠堂的活动是什么。没有说需要我做什么。没有说规则。
他只告诉了我时间、地点、和那个悬在我
顶上的两百万。
「不来--」
他停了一下。
没有威胁。没有加重语气。只是自然地把话说完。
「那两张纸就一直在我叔抽屉里放着。」
停顿。
「你自己想清楚。」
我站在门
。
门框的油漆被我的手指抠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发黄的木
。
我低下
,看地面。水泥地上那一串
色的圆点--李馨乐从床边爬到黎安
德脚下留下的痕迹--还没有
。最近的一滴离我的鞋尖不到三十公分。
我的视线顺着那串圆点倒回去。
圆点。圆点。圆点。圆点--
一直到床边。
那张堆着皱
脏床单的下铺。床沿上还挂着几根她的
发。
再顺着她跪着的路线回到黎安德脚下。
她还在那里。
抱着他的腿。脸埋在他的胯间。一动不动。
像一件已经被放回到原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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