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是我跪在她身后的、那个彻底软下来、搭在她
瓣上的--
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包住它。
轻轻的。
捏了捏。
那个动作--
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手指,那双我以前在出租屋里握过无数次的手指,指尖修剪整齐的指甲,
微凉的皮肤--
她捏了捏我那根软掉的东西。
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个有经验的「从业者」,在客
那里出现异常的时候,用手去检查状况。
就像一个医生用手指按压病
的脉搏。不是嫌弃。不是同
。是一种纯粹的、专
业的评估。
她捏了两下。
然后她的手指松开了。
她的手收了回去。
重新撑在垫子上。
她做了一个动作--
把
抬起来了。
从跪伏的姿势里,她的上半身抬起来,
朝着观众席的方向--不,她看不
见观众席的方向--她的
只是本能地朝着她记得「空间更开阔」的那个方向抬
起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
了。
她的声音--通过降噪耳机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她不知道自己是
在大声说还是小声说。
但她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德哥?」
她问。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六个字。
在祠堂的木梁之间回
。
不是从她的嘴里--是从祠堂的每一根柱子、每一片瓦、每一块青砖上,像
回声一样折
回来--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我跪在她身后。
裤子褪到大腿。
那个彻底软掉的东西搭在她的
瓣上,润滑剂和她身体里的温热还粘在上面。
观众席的
--三四十双眼睛--全部看着我。<>)01bz*.c*c>
没有
笑。
这一次没有
笑。
那种沉默比哄笑更残忍。哄笑是一种参与--你在嘲笑一个
的时候,你承
认他还存在。
而这种沉默是--
「不值得再笑了。」
「太惨了。」
「不忍心笑了。」
一种怜悯式的沉默。
我低下
。
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软掉的、可悲的、连两分钟都撑不到的东西。
看着李馨乐
瓣上那一小摊润滑剂的湿痕--那是我留下的唯一痕迹。
看着她跪伏在那里,抬起
,等着「下一个」客
来的姿态。
她不知道「这一个」是我。
她只知道--
这一个不行。
需要换下一个。
她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嘲讽。
她只是平静地、职业
地、基于身体感受给出评估--
「这个不行。」
就像一个品酒师抿了一
酒,放下杯子说「这酒不行,换一瓶」。
我机械地把自己那个东西收回内裤里。
拉上拉链。
系上皮带。
从李馨乐身后爬起来。
腿是麻的。跪的时间太久--其实也没有太久,但那几分钟像是几个世纪。
我踉跄了一下。扶住矮桌的边缘才站稳。
桌上那瓶润滑剂--蓝色瓶身的--还敞着盖子。里面的
体因为我刚才的
使用,少了一大半。
我没有看任何
。
走回我原来的那把塑料椅子。
坐下。
塑料椅子的靠背硌着我的脊椎。椅面被我坐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
第一排。
离红色垫子不到两米。
我坐在那里。
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
姿势--端正的、僵硬的、像一个在课堂上被点名的学生。
低着。
我没哭。
也没有
呕。
我就坐在那里。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是
绪--是更物理的东西。像是胸腔里某个器官
停止工作了。血
还在流动,但流经那个器官的时候,不再被吸收,不再被加工,
只是无意义地循环。
我的手--
指甲掐进手背的皮肤里。
没掐
。
但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
的白色印子。
那种疼痛--
我感觉不到。
刘佩依在后排又开
了。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了刚才那种欢快的嘲讽。是一种更慢的、拖长的、带
着真实的怜悯的--
「啧。」
「我当初还陪了他一年呢。」
「真可怜。」
这一句话--
反而比她所有的嘲讽都更伤
。
(十)
黎安德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他走到红色垫子旁边。折扇啪地合拢。
「好的。」他对着观众席说。「一号选手的二十分钟提前结束。」
「接下来--二号选手。请上场。」
祠堂里的空气变了。
每一个
都在等着看--二号是谁?
我坐在椅子上。低着
。
但我的耳朵--我的身体还在接收信号--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从祠堂后排。一双大号的、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
踩在青砖上。
一步一步靠近。
每一步都震得我胸腔里剩余的那点东西跟着共振。
那种步伐--
我在留学生公寓的走廊里听过。
在305教室走廊里--隔着一扇门--听过。
在磨砂玻璃窗后面--他那个一米九以上的剪影移动时--我「看」过。
威廉。
二号是威廉。
我没有抬
。
我只是听着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走过我坐的椅子旁边--他经过我身边的
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那
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高级古龙水的气味。
他在我身边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秒。
没有说话。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走到那张红色垫子旁边。
我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裤子拉链拉下的声音。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