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后去我的公司打听,就会知道我殴打郑青山然后被关起来的事
,说不定
她会因为这个而心疼我,会消消气也说不定吧?
从拘留所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我紧张地左看右看,很快心就沉到了谷底。唐
婷没有来,门外面没有她的身影。其实这才是正常的,她怎么可能会来喔?
但是我早就能确认的一点是,孙菲菲肯定会来接我的。我刚走出来,孙菲菲
就从不远处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那双忧郁的眼睛盯着我看。天气
已经很凉了,孙菲菲穿着长款大衣,还是那么漂亮,但是从她的表
里还是能看
出受伤的印迹。
我看着她,说:「你还好吧?没有出什么事吧?」
「嗯,我没什么事。走吧,先到我哪里去吧,我慢慢跟你说。」
孙菲菲挽着我的胳膊,我就让她挽着。说实话,她的存在,对于现在的我来
说,是一个莫大的安慰。
孙菲菲告诉我,她换了个地方住,工作也辞了,重新找了一个。她跟那个小
男朋友也分手了。而郑青山那个杂种,竟然只受了点皮外伤,身体上一点事
都
没有。而孙菲菲当天就直接跟派出所说她被郑青山强
了,派出所那边通过技术
手段,从孙菲菲的身体里残留的郑青山的秽物,证明了这一点。也正是因为了这
些,派出所才给我仅仅定了个当众打架滋事的
质,只是了个拘留。而郑青山
因为犯了强
罪,也被抓起来了,并且是肯定要判刑的那种。孙菲菲在这边有个
学姐是做律师的,那个学姐一直在帮助她处理这件事。谈到这个的时候,她很难
过,身子都发抖,我就没有问太多。只能
给时间去缓解她的伤痛了。
孙菲菲新租的房子比原来那个看起来要高档一些。我在那里先洗了个澡,孙
菲菲还贴心地提前帮我准备了一套新的衣服。给手机充了会电,我心急地开机,
紧张地等待开机后会不会出现什么提示消息。有很多个未接来电,未读消息,但
是,没有一个是唐婷的。
我难受得几乎要死掉了。唐婷居然一下都没有找我?
我翻出她的号码,打过去。电话里传出: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我颓丧地坐在椅子上,感觉到心里残存的指望完全被掏空。在一边的孙菲菲
知道我在做什么,她紧张得不敢说话。我发了一会呆,自嘲地冲她笑了笑,然后
说,我饿了,去吃早饭吧。
吃完早饭,我带着孙菲菲一起去我住的地方。
走到房间门
,我紧张得快要呕吐了。唐婷会在里面吗?虽然我内心里知道
不太可能了,但是每到这个时刻,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升腾出一丝微弱的期待。
开门走进去。
屋子里很整齐,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但是,少了东西。
所有唐婷的私
物品,全部都没有了。她的衣物,她的旅行箱,她的护肤品
和她的娃娃,都拿走了。
我绝望地回
看了孙菲菲一眼,发现她的眼睛也是红的。她有点不敢看我,
过了一会说:「哥,都怪我,害得你
朋友误会你了。」
我说:「不是,我们之间发生了别的事
,不是你的原因。」说完这句话,
我就说不出话来了,颓然坐倒在地上,手
在
发里,心在碎裂。
孙菲菲无所措手足地一直站在旁边。
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满屋子到处翻了翻。唐婷的私
物品真的是一件都
没有剩下。这是要跟我彻底拜拜了吗?
极度的痛苦中,我只有一个想法:不可能的,我们之间不可能就这么玩完。
我一定要尽一切可能找到婷婷,然后用一切办法来挽回她。否则的话,我活着还
有什么意义?
我走到孙菲菲身边,冲她笑了笑,问她:「菲菲,你有什么打算吗?」
孙菲菲看我还比较正常,表
舒缓了些。「我得重新找份工作。那个,我正
想告诉你喔,我上午11点还有个面试喔,你说我去不去啊?要是你想让我陪着
你,我就不去了。」
「去,当然要去。我陪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等你出来了我们就一起去吃
饭。」
「好。」孙菲菲开心地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孙菲菲的面试没有成功,不是对方不要她,而是她看不上那家公司。从面试
的地方出来,我们就去附近一家商场。其实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
什么,并且
做什么都没兴趣,我就是想到
多一点的地方,吵吵闹闹的地方不会让我体会到
凉意。
我没有胃
吃东西,就进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两个小蛋糕,一
一杯咖啡。
孙菲菲小心翼翼地跟我聊天,努力想让我高兴一点。而我无论心
灰暗成了什么
样,孙菲菲开
的时候,我都能激起一丝说两句话的欲望。
暗黄的灯光下,孙菲菲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纯净的面容带着一丝安静的
味道。她低下
抿一
咖啡,我呆呆地看着她。突然间我意识到,她的眼神,她
的语气,她的动作,无一不表达出一个信息:她现在是多么地依赖我,多么地需
要我给她安慰。而我又何尝不是喔,在这满身的疮痍中,孙菲菲的存在,给了我
多么大的安慰。我一下子感觉到莫大的温暖,有一种突然间有了寄托的感觉,心
一下子好了很多。
孙菲菲发现我在看着她发呆,又有点无措,小心地问我:「怎么啦?」
我很想说:「菲菲,以后我会把你当亲
一样,照顾你一辈子的。」但是又
觉得说这个不合适,想了想,换了个说法:「菲菲,你怎么打算的?以后还一直
留在这里吗?」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着说:「这个嘛,主要是看,有没有留的必要。」
我接上去说:「我们一起努力吧,生活欺负了我们,但是我们不能低
。我
们以后就互相抱团,互相支持,变得更好。」
孙菲菲一直带有忧郁的眼神忽然绽放出明亮的光芒,开心地点了点
。
孙菲菲说要让我放松调节心
,一整天时间我们都在外面
逛,逛公园,逛
商场,逛大学,把腿都走断了。走到实在不能走的时候,该回家了。
一想到要回那个空
的家,一想到屋里残存的唐婷曾经在那里生活过但是
又消失不见的气息,我发现自己很害怕回到那里。
正在心凉凉的时候,孙菲菲说:「要不,你去我哪里住?你睡沙发,或者打
地铺。」
孙菲菲刚说到「打」字的时候,我就迸出一声「好」。
孙菲菲很高兴。然后我们一起到我住的地方,用几个大袋子打包了几件衣服
和生活必需品,关上门,去了孙菲菲家。
一个房间,孤男寡
,薄衣轻衫,没有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种状态
下的我,也只是想一想而已,更多的是对任何事
都没有欲望,整个
都沉浸在
失去唐婷的极端痛苦中。只是身边一直有一个红
知己陪着,能让自己找到一点
生活下去的动力,也可以减轻内心的伤痛。
我的地铺就搁在孙菲菲的床边上
[ ]
,她上床的时候都要从我身上跨过去。和孙
菲菲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