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座是一个酥胸半露会说会笑的台球将，还是一个被麻绳捆绑手绢塞着嘴的楚

楚可怜的初中生，又有什么别？不就为了钱么？大家不都为了钱么？

他知道，车上有一个捆绑着的未成年少，是非常不安全的。但是废话，就

因为不安全，才需要他去做么。就是因为偶尔会有这样的事，程姐才会给他一趟

2这样的尺寸么，否则，仅仅是接送，2 还差不多，哪里来2. 倒是那天

晚上，接那个小孩离开的时候，又有点古怪，她的身上已经没有绳子了，也不

再有什么拼死反抗的样子，乖乖的上了车，又乖乖的下了车……但是她的模样，

嘴角、眼角都有轻微的红肿和青瘀、身上的衣服虽然换了一套挺净的学生装，

但是看那一脸死灰色的绝望的表……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那底下娇的幼身

躯，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张琛没有安慰她，他只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嬉皮笑脸的，

倒像是个话唠的出租车司机一样，跟她聊起了有点恶心的话题：

「我们那会儿，少体校就是少体校，不叫什么特色中学特色小学的，哪像现

在的控江三中啊……那会儿上课就是他妈的敷衍，要就是训练，学校里的老师

也是够扯……我记得上自然课，老师看到一个知识点说，鼻毛的要作用就是保

护鼻腔不要进太多的灰尘，进了灰尘和异物就粘起来变成了鼻屎，他老家

可能看错了，看成鼻屎的要作用是这个了……硬说鼻屎的作用是保护鼻腔，然

后形成了鼻毛，我一直到初三还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还跟生显摆过这个 知识

点 ，被笑死了……他妈，你说，都是这样的老师，哥哥我能不沦落为保安

么？」

那小姑娘虽然明显满腹心事、一身创伤，但是还是被他给逗笑了……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同心，也根本不在乎那个小孩的什么感受。那个小

孩如果当时要闹事、要跳车、要呼喊或者要做些不应该做的事，他随时准备用

力来「收拾局面」。他不是洪兴，他也不用改锥和刮片刀。在他的小房子里，

却藏着开过锋的三棱军刺，他甚至有条件搞到五四式手枪和燃烧瓶……但是他只

是觉得，说说笑笑些，拉近一些距离，对于平安无事、不惹瞩目的把小孩送

宿舍里去，是有帮助的。他的工作，在这个游戏场景里不是假扮黑会，而是

平平安安送去，高高兴兴送，能够安全一点，低成本一点完成工作，赚钱

家睡大觉不是挺好的。这样的现金，挺好赚的。自己又何必每次都闹成非法劫

持事件，开车接送，不犯法吧？反正，大部分的接送对象，都像今天车上的台

球小美dri一样好对付，甚至根本不用去「对付」，和他还可以在路上一边说

笑两句，甚至调上两句呢。

去程路上，dri还特地饶有兴致的说：「师傅，你肩膀上这只蝎子纹得好漂

亮啊。」

他当然不喜欢「师傅」这个称呼，但是他也明白这种后座的生这个时候紧

张羞涩却要故作镇静找点话题的小心，所以他也不以为意，笑嘻嘻的答：

「我妈生我时，遇到个老和尚，说这孩子五行缺腿……我妈就打小给我纹个腿多

的，留到现在了……」倒是把这个大学生都给逗乐了。一来二去的，来的路

上，也愿意和他聊两句，算是打发时间。

一直到送这个dri到了已经一片寂静的河西大学的西门，他都感觉有点困

倦了，大学生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居然下了车后来到驾驶座的车窗边，似

乎挺洒脱的问了自己一句：「要不要留个电话啊？」

他是懂得基本的男士礼貌的，孩子都开了这种，不管真心假意，也不管

自己将来是否「消费」得起，都至少要表示出一番「受宠若惊」的模样来。他赶

紧装傻充愣，笑嘻嘻，急赤白脸的掏出手机，记下大学生的手机号，并且嬉皮

笑脸的打哈哈：「其实，还不如妹子你记个哥哥的电话呢。你有事……一样可以

找哥哥啊。」

「我找你？嘻嘻……我找你什么啊？你能什么啊？」

「想歪了吧？哥别的不行，个体力活，换个电灯泡，陪你逛个街，替你拎

个包，修个水龙，通个下水道，那都没问题啊……」

那dri抿嘴一笑，摇摇啐骂他一句「贫嘴」，自去了。张琛打着哈欠，发

动汽车，一边冷冷一笑，自言自语似的骂骂咧咧：「婊子养的，哥能什么？哥

能的事，说出来吓死你……」

虽然这个叫的dri孩碎碎的短发显得脖子特别修长白腻，领的房曲线

又实在太酥太美，还是激起了张琛的欲火；但是第二天还要上班，这会儿都凌晨

两点多了，今儿这趟也算是顺利，他也实在懒得去找野泻火，自己开车了自

己的出租屋，胡的撸一管也就睡了。

低调一点，安全一点。

即使在梦里，他也这么提醒自己。

在梦里，他常常会遇到那个，那个会告诉他：低调一点，安全一点。

……

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张琛才稀里糊涂的从梦境中醒来，昨晚做的梦和梦里

出现的，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在自己脏兮兮的出租屋起来，胡闹折腾折腾

内务，就打算今天去公司应个卯。谁知就这个点，有「咚咚咚」敲自己的房门。

他并没有太多会跑到他家里的圈，以为是大强、 小强，或者他在外面

「跑」的时候带的几个诸如葫芦、锥子之类的兄，瓮声瓮气的应着「你妈，

谁啊？……」就去开门。

但是，拉开门的一刹那，就算是他那副天不收地不管的格，几乎也激灵灵

打个颤，甚至有转身就跑的念……

门，居然是个警察！

……

那警察却是很和气：「43 是这里吧？」

张琛刹那冷静了下来，忙着陪笑：「是是，您是？……」

那警察从袋里掏出一张警官证来，在张琛的面前胡晃悠了一下：「我是

公安。」

「是是……您有事？」张琛几乎是本能的在着所有的「事」，所有的

「绽」，所有的「可能」，在厨房抽屉里有开过锋的三棱军刺，那是 严格管制

的军用利械，刺中要害后可以直接导致流血难止而致命……靠，自己想这些是要

什么？不过是个警察来敲门，难说只是查查暂住证发发警民鱼水的宣传材料，

至于立刻上升到杀夺路而逃什么的？

谁知那个警察还是和蔼的笑笑，倒是也不等张琛让，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