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奔俱乐部。

刘晴的球技真不怎么样，不管羽毛球还是乒乓球都完全不是韩进的对手，只

能由韩进让着玩儿，不过有个美陪着打球还是很让愉快的，特别是这个美

跟快手里面的网红似的有着一幅好身材，盘靓条顺的。他们两打球不多会儿就

引来几个男男的围观，给刘晴叫好教刘晴打球的络绎不绝。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眼看着就打了快两个小时，韩进让工作员领着刘

晴去洗澡，自己也随便洗漱了一下。出门的时候刘晴意犹未尽，还办了张卡。健

身房的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就给刘晴打了个五折还送了10节私教课。

车开在路上，韩进和刘晴谁也没有说话，作为城市钢筋水泥丛林中生活的孤

独者，他们都有着类似的体会，都希望对方给自己一点 温暖，哪怕是在这个炎热

的夏。但是，他们都没有主动开。

和之间有时候就像冬天的豪猪一样，离得太近了， 容易刺伤对方，离得

太远了，又无法抱团取暖。现在这个距离，两都觉得正合适。

直到车开到公司大厦的楼下的停车场，刘晴下了车，她犹豫了一下，对韩进

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韩进其实已经知道问题了。

「你有朋友吗？」孩儿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韩进，似乎想读出点什么。

「算是没有吧。」韩进看着一边的车流，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叫算是没有？」这答案让刘晴很奇怪，她

越发对这个男好奇了。

「谈了一个，谈了三年多，半年前分了，她家里 不同意。我们私底下还偶尔

有联系，但是成不了。」韩进有些烦躁，下车点了一根儿烟，狠狠抽了一，吐

出一个烟圈儿。

「你 她吗？」刘晴认真地看着他。

「曾经吧。现在？我们就像冬天的两个刺猬，靠得太近了，会被对方刺到，

疼，真他妈的疼。离得远了，就真他妈的冷。」韩进狠狠嘬了一烟道：「你呢？」

「我大学谈了个男朋友，毕业后分了。现在的这个活儿接触的全都是的，

一直没谈。」刘晴伸出了手道：「给我一支烟，咱们一起在门坐一会儿好么？」

韩进掏了一支烟递给她，点上火，两就坐在停车场门前的石阶上。

刘晴地吸了一烟，猛得咳嗽了起来。韩进拍了拍她的背道：「你会抽

烟吗？」

她摇摇道：「大学抽过一次，太呛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你抽就想来

一支。你这挺有意思的，你要说你没朋友说不定今天我就被你骗上床了。」

「有那必要吗？」韩进摇摇，看着院子里的木和围栏外来来往往的车辆。

「你们男见了竟然不图上床？还是我吸引力不够？」刘晴咯咯地笑起

来，她看着韩进，如同看外星一般。

「总是急切的希望获得自己最缺乏的东西。我不缺能上床的，现在这

社会，什么都方便。相比而言，我更害怕孤独，害怕 一个不知道该嘛。当然，

你的吸引力很强，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让我心动的。」说着，韩进叹了

气。

「说得好像自己已经超脱于世了一样，你靠着这个骗了不少孩子吧？好像

很 多都吃你这一套。」

「没有。」韩进摇摇，「可能我要的和别不一样吧。」

「可是你这种冷淡风好像最近挺受孩儿欢迎的，那些小姑娘就喜欢扑你

这种男。」刘晴别有意味地说道。

「一般大众看法往往都是错的，越是我这种男越坑。我是典型的 渣男品质，

不主动，不推辞，不负责。」

刘晴渐渐地将靠在韩进的肩膀上，娓娓地说道：「刚开始你给我的印象就

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在球场上你又像个兄长，现在你给我的印象，像个看红

尘的居士。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本来就有很多面，也许这一秒钟 一个还是个声色犬马的子，下一秒

又变成正气凛然的卫道士。朱熹老爷子喊着『存天理、灭欲』，不也背地里扒

灰么？」韩进长吸了一气，将烟弹飞。

「那是朱熹他本身就是个龌龊小，『存天理灭欲』是喊给别看的，自

己么，双标狗，呵呵。」她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看不出你还是个文化啊。

就你们文化肚子里弯弯绕最多。」刘晴的手慢慢地按在韩进的腰腹上，轻柔的

抚摸着。

「也许吧。我学中文的，杂七杂八的书看得多。说不定我也是个龌龊小呢，

只不过还没兑着龌龊的机会。」

「你这算是调戏我吗？」刘晴睁着一双大眼睛扭脸看着韩进道。

韩进转过脸也看着她道：「算不上吧，我要是想调戏你就不是拉着你去打球

而是去酒吧了，给你来杯水炸弹，灌翻了拖走想嘛就嘛。我就是晚上一个

无聊，正好你也没事儿，一起打打球热闹一下，我讨厌无聊。」

「我也讨厌。我酒量不错的，你要想灌翻我可没那么 容易。」

「哪天试试？」韩进问道。

「试试就试试，who怕who啊？反正我晚上基本没什么事儿。」

「成，一言为定。」韩进伸出了手掌。

刘晴也伸出手掌和韩进对碰了一下道：「好了，陪你这么长时间，我要回去

了。你也回去早点睡吧。」说着在韩进的脸上亲了一道：「感谢你的陪伴，明

天中午一起吃饭？算我欠你的。」然后便站起身走向了楼梯。

韩进忙站起来道：「吃饭就算了，不然一起叫外卖好了，凑个单。我 一个

老凑不够起送。」

「也行吧，我走了，你早点回去。拜拜。」说完也不回地走了。

韩进看着孩儿离去的背影，这孩儿让他有点看不透。不过更多的，这个

孩儿给他一种哥们儿的感觉，友大过异吸引力。他摇摇，扭身也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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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金艳母收拾好了屋子，洗漱完了后打算上床休息。最近几个月母俩一

直挤在一间小出租屋里面生活，现在即便换了两居室的住宅，依然习惯于在一起

睡。

夏的晚上有些闷热，两挤在一间屋子里开空调可以省电。节省惯了的母

俩自然而然地选择这样。

和衣躺下后，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