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轻咬着耳珠，揉捏着豪，逗弄着莓珠。塞满了花径的已被

裹得严丝合缝，但柔的花并不能阻止身跳动，让菇挑逗着花心软。

无力的娇喘间，柔惜雪微微睁眼，正与文殊菩萨俯瞰的目光对视。靡的姿

势，赤的缠，清心寡欲的大殿里弥散着 最原始的欲望，菩萨的目光还是那样

难以捉摸，不置可否。

「为什么要这样强来……非要我害了你么……」柔惜雪泫然落泪，藕臂环

在胸前抱着吴征的臂膀，生怕他松开，生怕下一刻就再也抓不着。

「我不觉得。我们投意合才动的欲念，本就该当玉成好事，可没有谁害谁。

而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下不正是么？」欢好为二之乐，若佛祖要降罪，孽

果要报应，两已是谁也跑不了。吴征轻声道：「知不知道我第一次心动是什么

时候？」

在佛堂里表白心意，简直是至为 大逆不道，却又至为虔诚。菩萨面前不可打

诳语，绝不是说些好听话来哄。柔惜雪无奈地认命一般，心中又 甜甜地道：

「是我举剑站到你身边时么？」

「不是。」吴征松开耳垂，顺着细长弯弯的脖颈吻在香肩上，手中把玩豪

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道：「是在陷阵营，我看你想恢复武功孤苦可怜的时候。那

天你的样子，就和从前的菲菲，还有玉姐姐相似。那天你的儿可是泄了些春光

出来，不该看我也看了。当可说不上什么意，单纯看到小半只儿的时候，

就觉得实在好看。天门掌门的地位有多尊贵，这对儿就有多好看。哎，你看

看你慌慌张张，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能好好地将它们看清楚，我可是想看好久了。」

两黏在一起，好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柔惜雪周身不停渗

着汗珠，水光灿灿，她无力地道：「对不起，我不想拂逆你的……」

「今后就没有对不起。总之我调戏了你，你动了又勾引了我。佛祖有灵，

必然不会降罪心心相印的恋。」

柔惜雪迷茫无力的目光忽然一亮，吴征离经叛道的话每每为她拨开重重迷雾，

这一次仍然如此。既然惹了果报罪业，投意合才是减轻的唯一途径。佛法虽修

的是清心寡欲，但也不禁间真。子调戏良家，娃勾引良是罪，

自己未嫁之身，吴征甚至也未婚，倾心相又何错之有？

尼侧过脖颈与吴征对视，只见他嘴角含笑，满目都是怜惜的光芒。柔惜雪

大大地喘息着，重重一咬唇瓣，脱力的娇躯像忽然焕发了生机。星眸里神采

奕奕，脉脉含，就这么半扭着身，吐着香甜的气息娇软道：「要我。」

梦寐以求的豪就在掌心，却全然难以掌控。硕大的浑圆里像灌满了浆汁，

被一只薄皮水袋装起，一揉一捏，脂滑四溢。从肩向下看去，其形圆润，每一

处都是完美的弧度。峰顶上两颗梅瓣同样圆润如珠，此刻正胀成玫红色傲然挺立。

吴征挑拨着尖，把玩着美，柔惜雪已扭动起腰肢前后迎凑起来。她失了

武功身上乏力，现下的姿势实在难以腰腿发力以让龙在花径里抽送，只能扭腰

摆，让嵌体内的像只药杵一样碾磨翻搅。

「唔~ 唔~ 」短促的媚吟声线不变，却远非先前的刻意可比。个中意之，

欲望之浓，似从魂魄里生成，再自胸腔里被挤得排溢而出，声声惊魂。

两就像一同中了春药。柔惜雪星眸半闭春意满满，微嘟着唇吐出香舌乞怜

着索吻。可又感的香舌像晨露中的花枝般招展，急促呵气时熟果香风越发浓

烈。吴征忙不迭地一捉住，终于能将大段软烂丁香吸在中品评。时而细吮，

时而重吸，滋味比最好的糯糍还要香甜绵软。

柔惜雪的热不减半点，趁着吴征扁唇吸吮香舌，樱桃小奋力地张开去包

裹男儿的嘴唇，竟有些急不可耐，又显香艳无边。一双藕臂无处安放又静不下片

刻，只在吴征身上抓。

好生把玩了一番豪，香舌也品得心满意足，偏生尼热如火，四片唇瓣

像被粘住了一样分解不开。吴征一手捧紧了双，一手向下摸在柔惜雪的脐眼上。

尼面色一变，大力吮吸的香唇忽然一紧。这里有一幅更加靡不堪的纹身，

她的脐眼圆润小巧，恰如幽谷。这枚纹身正以此为心，围绕着脐眼纹出她收

荷包一样艳丽的花唇。

与腰后一样，小腹被吴征点中，同样起了奇异的反应。脐眼仿佛化作幽谷

一样的敏感，引发花径壁急剧的痉挛，猛烈地吸吮着满贯的龙。

「这里……这里……」柔惜雪终于松开樱，又羞，又急，又怕地道：「能

不能不要这样……我害怕……」

「狗贼不是个。」吴征恨恨地骂了一句，话锋一转道：「但是抛却他为

而言，前面还未看过不好品评，腰后那一枚纹身倒是巧夺天工。老实说，纹得不

错，为夫很喜欢……」

「啊？」柔惜雪万料不到吴征对这处烙在她神魂处伤疤，吴征居然如此评

价。她泥塑木雕一样听得傻了，霍永宁给自己留下的印记，以为耻，吴征却说

丹青妙笔。这这这……柔惜雪全然没了想法。

「艺术价值很高，两三层楼那么高啦……」吴征十分郑重地皱眉沉思片刻，

道：「仇归仇。但咱们家不欠旁的，下回见着霍贼，两幅名画的酬劳不能不给。

你说多少合适？我看一幅五千两银子是当得上。」

「太……太多了点……费先生的大幅水墨山水画，最贵的也只值两千两。」

柔惜雪愣愣地顺着吴征的思路出谋划策，此时此刻居然研讨画作价值，简直

昏得不能再昏。

「啧。我娘子的娇躯，哪个山水比得上？就值两千两？做梦！」吴征不满地

一瞪眼，道：「从现在起，我不仅是你的夫君，还是你的主。从前的事我既

往不咎，但是必须分割清楚。这两枚纹身就是我花钱请他纹上的，我的，记住了

没？是我要纹的！妈的，可惜老子自己没这份手艺！」

柔惜雪想着好笑，心胸里又有不知何来的暖意蔓延，一切都是那么荒诞，一

切都是那么莫名其妙。霍永宁给的就是屈辱，为何吴征想要的，便成了理所当然，

一下子就能接受这处神魂之伤。不对，好像已经已不是伤痕，而是一份甜蜜的印

记。

「雪……雪记住了……」柔惜雪失魂落魄地应了下来，不仅应下这两枚纹

身是吴征的主意，还应下了他是自己的主。对这位新主，她千肯万肯，再不

觉得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