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静静地听,静静地记在心底,这些都是今后要报的仇,每一笔都不能算
了。他拍着柔惜雪的后背,安慰着她,鼓励着她。 温暖的笑容里只有怜惜之意与
仇恨火光,柔惜雪也因此才能继续说下去。
温暖的怀抱忽然一僵,一紧,仿佛一
猛兽即将狂
大发!柔惜雪原本蜷缩
在吴征怀里,此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弹起,怯生生地看着正在
怒边缘的吴征。
那双赤红的眼睛,咬得咯咯作响的牙关,嘴角边极度轻蔑不屑的冷笑。安静
了一整晚的男儿怒火万丈!
柔惜雪懊悔不已,她实在不该
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出来。吴征待自己如此
疼
,又怎能容得下这些污言秽语?一件件 往事像一根根刺刺在心
,让她痛不
欲生。遇见吴征之后,伤痕才开始愈合。这种心安之感太过幸福舒适,以至于居
然忘了形……
「他说……呜呜呜……他说……要把
家的
儿变成他的形状……呜呜呜…
…一直就这样用言语刺激,侮辱
家……」
霍永宁用这样的话来羞辱自己,打击磨灭自己的尊严,今夜的倾诉也就自然
而然地说了出来。却让吴征
怒!
柔惜雪慌得魂不附体,求饶着道:「我……对不住……
家说错了话……主
不要生气……」
「我生你什么气?我他娘的……他妈的天杀的霍贼!」吴征大
大
地吸着
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一按柔惜雪道:「来来来,你说实话,必须说实话,谁的更
大?」
龙张牙舞爪,青筋盘根错节,仿佛随时要
虐而起。柔惜雪惊得呆了,期
期艾艾道:「主
的更粗,也更长。」
「果真?」
「果真!」
「呵呵……」吴征冷笑一声,面朝西方的大秦国怒道:「吹他娘的犀牛皮,
不吹他霍狗贼能死?啊?凭他也配?」
柔惜雪终于明白过来吴征为何忽然
怒。男儿只消不是有隐疾,说起那话儿
来就没有轻易肯认输的,何况吴征着实有这份本钱。
吴征骂得够了,低
朝柔惜雪咧嘴一笑,道:「我说了,从前的事
我不管,
也不介意,但是必须斩断!从现在起,改成我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