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蔓延全身。

温荞微怔，而后眼泪汹涌流的更凶。

他是不是故意的欺负她，玩弄她，哄骗她。

明明刚刚他们还在针尖对麦芒毫不客

气的出言讽刺，明明他从来不是这么好说话的，怎么现在她一句话他就软化，甚至不用反复求饶和讨好。

他是不是真的笃定她抵抗不了，失身也失心。

他真的，真的

念离听着她压抑的痛苦又欢愉的哭喘，一言不发，只是和她接吻，把她的哭腔和呻吟撞得支离碎。

直到粘稠的灌，两一同倒在床上。

休息片刻，念离把她抱去浴室清理身体，后来在浴室满是水雾的墙壁又来一次。

再回床上已近凌晨，温荞承受不住昏睡过去。

念离赤上身喂她喝水，眼皮发红，怎么看怎么可怜。

指腹轻蹭红肿的眼皮，念离拿过烫好的毛巾帮她敷眼。

视线略过床柜的手机时，温荞屏幕一直在亮。

毫无负担的拿过手机解锁，通话记录中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连续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

眉峰微蹙，恰逢对方再次打来，念离直接接通“你好。”

电话那端一片沉默，只有时重时缓的呼吸声。

纤长的睫毛低垂，念离冷淡的两个字“说话。”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念离直接挂断电话，并且接下来的几个也不理会。

直到对方耐心告罄，念离才重新接通，静默的等对方开。

“温荞。”电话终于接通，对方戾气横生，咬牙切齿，柔至极。

电话放在一边，念离帮温荞盖好被子，漫不经心的等对方继续。

“温荞，你不得好死。”沉默的几秒，男语气已由柔转至癫狂，恨意极浓的重复“臭婊子，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

“是吗？”念离嗓音温柔，唇畔弧度也极其温和，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凉薄。

只这一句，念离挂断电话。

温荞睡得不踏实，听见动静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念离把她抱进怀里一边安抚的轻拍后背，一边翻看她的手机，而后在她的信箱里发现近乎刷屏的诅咒。

清一色的全是——臭婊子，你不得好死。

不过好的一点是，时间都是十一点之后的，她还不知道这些。

思索一番，心底有了苗。

不过他还是拿起手机去阳台打电话确认。

电话响了一会才通，对方清梦被扰明显不耐。

念离也没恼，靠在栏杆温和唤他“少爷。”

对方听见他的声音缓了几秒，又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蓦然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发一声尖叫“三哥？！”

“是我。”念离笑笑，“对不住，更半夜骚扰你。”

“你这说的什么话！”对方急了，怨念颇的控诉好久没他消息后又问“三哥，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需要你帮我查个。”念离把电话报给他。

“三分钟！”

少爷是这方面的天才，他说三分钟那就是三分钟。

安静眺望远处的钟楼，一边和少爷闲聊。

“三哥这可不是个好东西，他得罪你了？”

“算是。”念离没藏但也没细说。

“那你一个成吗？那什么平的天高皇帝远，连个做事的都没。要不要知会二哥一声，他——”

“不用。”念离顿了顿，问“阿序最近怎么样？”

“二哥最近有点憋屈。”少爷老实道“周大哥休假从部队回来了，二哥和他哥吵了一架然后被关禁闭了，最近都出不来。”

“有他受得了。”念离弯起唇角笑道。

“那是。”少爷兴奋的摇尾求夸，“成了三哥，东西都发过去了。”

“嗯，谢了，等我回去再聚。”念离熟稔的夸奖，又叙了一会准备告别。

少爷被哄高兴了，兴冲冲道“不用，下个月不是你生，二哥打算过去看你，我也要去。不过你可不能和二哥说是我告诉你的呀，不然二哥该揍我了。”

“好，我什么都不知道。”念离从善如流，难得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还是三哥懂我！”少爷不舍告别“那我不打扰你了，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

结束电话，他仔细看少爷发来的资料。

果然是罗然，那个用脚碾死都嫌脏的蛆虫。

约嫖招，嗜酒好赌，这是她的好友为她找的相亲对象。

男罕见的流露一丝鸷和厌恶。

沉默的处理完一切，确保温荞不会再被那个渣骚扰，把她的手机放回原处，看她一会，还是把她叫醒。

“以后李叔接送你上下班。”他直接道。

“什么？”温荞睡得正沉，突然醒来，下意识要取下眼罩。

他直接按住她的手，把她箍在怀里解释“最近不安全，李叔接送你上班。”

温荞思维还迟钝着，挣扎不了便不再动，只是嘴上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听话，让李叔送你。”念离沉默一瞬，摸她脸颊，还算耐心。

“我真的不用。”温荞不明白男为什么突然这样要求，好不容易可以睡觉又被他吵醒，“我想累，好想睡觉，你放过我可以吗？”

她又说你放过我。她总喜欢这样说。

念离垂眸看她，神色平静。

“不受伤就不会乖是吗？”他平淡开，“好啊，那随便你。”

番外一梦

晕晕乎乎醒来，男已经不在。

昨天折腾到很晚，温荞到现在还懵懵的，重脚轻的一直晕到上车。

公驶来，她裹紧外套，随着流上车。

现在八点多，赶上早高峰，车上正多。

她本就没睡醒，现下被挤得难受，默默往角落走。

好不容易抱到一根栏杆，前面还紧贴露着缝隙的窗户，终于得以喘气。

车子徐徐前行，她正昏昏欲睡，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无得见的角落，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摩挲。

温荞顿时清醒，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竟被猥亵。

她下意识回，却被男揽腰按在怀里，并从后给她戴上帽子，压低帽檐。

“乖一点，等到站就放过你。”男陌生的毒蛇般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掌顺势从衣服下摆探，触上滑腻的肌肤。

“不要、你不能这样...”温荞浑身发冷，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缠身，僵硬到不能动弹。

“你这是在犯罪。”眼底泛起水雾，她的眼前一片黑暗，抓住男冰凉的手掌低声哀求“你现在放开我，我保证不叫，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你想叫的话随便你，只要你能保证你不会有落单的时候。”男轻声低语，手掌下滑，顺着她的裤子轻松探握住饱满的揉捏。

“你逃不掉的。”他说，“我知道你是一高的老师，也知道你们学校后面有条巷子。”

“那条巷子出过事很少有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