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外，声音懊恼，“朱某内急难耐，污了仙目，万望海涵！”嘴上告罪，吞咽唾沫的咕噜声却清晰可闻。

慕宁曦吸一清冽山风，压下翻腾的恶心。她缓缓转身，那双清冽美眸已凝成冰湖，寒霜目光直刺向朱福禄。

朱福禄装模作样地整了整锦袍衣襟，脸上堆砌着讪笑，目光却像两条黏腻的水蛇，肆无忌惮地在慕宁曦身上爬行。

慕宁曦敏锐地捕捉到那令作呕的凝视，眉蹙起，周身寒意陡盛，山风仿佛都被冻结。

“世子夤夜不寐，在此何为？”

朱福禄笑着搓了搓手：“朱某～～朱某也是辗转反侧，出来透气罢了。万没料到竟能在此偶遇仙子，真乃缘分天定！”他眼珠子滴溜的一转，涎着脸凑近半步，“仙子……莫非也是难以眠？只是……仙子玉体，可受得住山间寒露？”

慕宁曦袖中的玉指骤然蜷紧。若非这登徒子整夜在门外咳嗽跺脚、故作声响，搅扰清修，何至于此！

“不劳挂心。”话音未落，素白衣袖一拂，素履掠过枯枝便要离去，裙裾翻涌间白丝腿漾开一抹温润的流光。

朱福禄却像块甩不脱的烂泥，快步贴了上来，轻笑道：“仙子莫急！既然你我皆无心睡眠，何不趁此良辰美景，一同赏这山间景色？您瞧这松涛月影，薄辉遍洒，倒也别有一番雅致……”话未竟，目光盯住她随步伐扭动的峰

“无需。”慕宁曦冷冷截断他的话，脚步不停。

朱福禄毫不气馁，如影随形，中絮絮叨叨不休：“仙子何必如此？此行前去昭阳，吉凶未卜，你我同乘一车，也算患难之。朱某虽粗鄙，但这一片赤诚之心，明月可鉴啊……”

慕宁曦充耳不闻，只将步幅加大。然而朱福禄的声音陡然压低，毫无预兆的抛出一个极其突兀的问题：

“仙子如此仙姿玉色，颠倒众生……想必裙下之臣如过江之鲫……”他舔了舔了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面纱下起伏的胸，“不知……仙子心中，可曾有过倾心之？”

慕宁曦的脚步停滞在泥土里！

这问题唐突得近乎调戏，算得上亵与试探！她猝然旋身，面纱被气息吹得紧贴唇形，怒意自眼尾漫出绯色：“荒诞！”

她再次决绝转身，只想立刻远离此地。岂料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

第二十二章

“哎哟！”惊呼响起。

朱福禄佯装趔趄，整个向她撞来。

慕宁曦灵力流转，本能地闪避。然朱福禄扑来的角度刁钻至极，枯瘦的身躯竟恰好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砰！”

沉闷的体撞击声响起！朱福禄整个身体狠狠撞在慕宁曦后背！

他“失去平衡”地向前猛栽，掌心带着滚烫的汗意，结结实实的五指大张，摁在了慕宁曦左侧大腿！

枯爪扣住她丝腿！五指陷白丝包裹的软！丝袜滑腻的触感混着腿惊的弹，顺着掌心直冲胯下。更妙的是他此刻的姿势，脸孔正贴向她腿根，鼻尖几乎蹭到裙摆遮掩的腿心。

“嗯……”慕宁曦香唇泄出半声惊喘。那只手竟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指腹隔着丝袜刮擦，指甲甚至暧昧地抠进腿缝。裙裾被扯得斜斜掀起，透白丝从脚踝一路蔓延，腰处袜丝料勒出的痕在晨曦里泛着靡微光。

而朱福禄仰视的视角里，在朦胧的曦光与慕宁曦因惊怒下意识抬脸的刹那！

恰好穿透了面纱！

曦光仿佛聚焦于一点，慷慨地洒落，照亮了那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

晨露正漫过她的唇珠。饱满如初绽芍药的下唇微张着，贝齿间隐现湿红舌尖。琼鼻玉雕似地耸立，鼻尖沁着薄汗，整张脸似沾露的牡丹，眼眸却淬着寒星。这圣洁与妖冶的融，激得他裤裆瞬间顶起帐篷！

朱福禄的脑子嗡地一声陷彻底的空白！腥臭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然而这极致的亵渎只持续了一瞬！

“滚！！！”

寒冰炸裂！慕宁曦腰肢猛旋，浑圆峰甩出汹涌的纹。灵力自丹田薄而出，素手未抬，气已撞得朱福禄倒飞三丈！

枯瘦身躯砸进腐叶堆的刹那，她早已化作雪影掠向客栈。只剩透白丝残留的暖香，混着腿根被亵玩后的触感，在朱福禄鼻腔里酿成了毒醪浆。

他舔舐着掌心残留的丝滑，盯着那抹消失的素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第二清晨，天色微曙。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光芒驱散了夜的黑暗。客栈外传来马匹嘶鸣，车夫正检视车驾，预备启程。

天字号房门徐徐开启。

慕宁曦推门而出，素白衣裙依旧一尘不染，面纱重新遮掩住了容颜。那双清泠美眸下隐著淡青影，显是一宵未得安枕。

她心中对朱福禄的厌憎，亦达至顶点。此腌臜纨绔……若非为赵凌命攸关……

朱福禄早已候在马车旁。

见她现身，他枯瘦身躯立刻迎上，锦袍下摆沾着夜露与屑：“仙子昨夜歇得可安稳？”，浑浊的眼珠黏在她裙摆下隐约透出的白丝腿上，“朱某辗转难眠，总觉得那客栈不甚安妥，忧心仙子或有闪失～”

慕宁曦眼风扫过，径直走向马车。

安稳？岂非皆拜此所赐！尤是客栈后山那不堪一幕，于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丑陋狰狞的巨物，茎身虬结的青筋，滴着浊的马眼……每番忆及，胃里便翻涌起一阵恶寒。身为慈云圣，自幼修习清心寡欲之道，惯看云卷云舒，何曾受过这般污浊秽目的冲击。

朱福禄见状也不恼，急趋两步，枯爪虚虚拦于她腰前：“仙子，这车厢实在狭窄，若是让仙子不适，朱某愿往车首与车夫共坐，为仙子腾出更敞阔的空间。”

这话说得倒是体贴！慕宁曦正欲踏上车辕的莲足倏然凝滞。

他竟主动退让？她侧首狐疑地打量这张纵欲过度的脸：浮肿眼袋堆叠着，面色灰败如墓土，可此刻枯爪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眼神虽仍有些飘忽，却极力表现出一种恭敬与克制。

昨还要死要活非要挤在一处，恨不得贴在她身上，今怎转了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慕宁曦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世子贵体，岂可屈尊。”那声音冷得听不出绪，随后素手掀起车帘。

弯腰厢的刹那，裙料倏地绷紧！两瓣浑圆峰将后襟撑出满月似的廓，中央陷落的缝在布料拉扯下形成不见底的影。

朱福禄立在车下。视线死盯着那一段流雪回风般的弧度，凝于腰间，窄堪一握，腰肢收束处忽地涌起丰盈，随步态微微颤。

车厢内，

慕宁曦端坐，素手叠于腿面。薄透白丝裹紧的玉腿严丝合缝并拢，膝透出淡色肌肤，小腿曲线在幽光里流淌如脂玉。她双目紧闭，面纱随压抑的吐纳微微起伏。

朱福禄坐在对面，虽不似昨那般动手动脚，但那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她分毫。

即便隔着面纱，隔着衣衫，慕宁曦也能感觉到那种被视线一点点剥开，细细咀嚼的恶寒。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湿滑的舌，黏糊糊地沿着她光洁的额滑下，钻进面纱缝隙描摹唇形，又顺着颈项滑衣襟，最终死死吸附在随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