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17

第五章夜宴樊城

襄阳夜色，浓稠如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WWw.01｀BZ.c｀cｏｍ

残月如钩，斜挂西天，洒下泠泠清辉，却照不透这座城池处弥漫的颓靡与

燥热。城墙垛在月光下如锯齿剪影，箭楼沉默如巨兽蛰伏。白里金戈铁马的

肃杀之气，夜后竟沉淀成一种更为隐秘的、蠢蠢欲动的欲念暗流，在街巷处

蜿蜒滋长。街巷空寂，唯有更夫梆子声远远传来，一声，两声，敲在青石板路上，

空回响，却压不住宅大院中偶尔飘出的丝竹声、男调笑——那是权贵们

醉生梦死的证明，仿佛明便是末，今夜须尽欢。

黄蓉扶着冰凉的墙壁，指尖传来的粗粝触感让她稍定心神。体内那团被窥见

的戏撩拨起的邪火仍在燃，如炭火闷在灰烬下，暗红灼热。腿心处湿滑黏腻，

亵裤紧贴着娇唇，每一次轻微挪步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那湿意甚至透过绸

料，在腿根内侧留下冰凉的痕渍。可此刻，母亲的本能如兜冰水，浇得她浑身

一颤——虏！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子，吸一带着夜露寒意的空气。那空气中隐约飘来守

备府内未散尽的靡气息——混合着脂、汗与事后的特殊腥甜，与她自身

动后肌肤透出的暖香织，形成一种令羞耻的、独属于夜晚私密时刻的味道。

她咬紧牙关，将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在别体内冲撞的画面、那子模仿自己的

叫声，狠狠压下，转身就要继续寻找。

「郭夫，夜露重，怎地在此独行？」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巷影中响起，如夜枭低鸣。

黄蓉浑身一颤，蓦然回首。

只见吕文德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那里。他换了一身藏青绉纱常服，未着官袍，

腰间玉带松松系着，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结实如铁的胸膛，古铜色肌肤上还隐约

可见几道新鲜抓痕——红痕宛然，浅错，显然是方才那场「游戏」中，子

动忘形时留下的印记。他手中拿着一件玄色织锦披风，缓步走近，不由分说便

披在黄蓉肩，动作自然熟稔，仿佛为自家妻妾添衣般理所当然。

披风内衬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以及一浓烈的、混合着男子汗味、欲宣

泄后的慵懒气息与某种西域催熏香的复杂味道，瞬间将她包裹。那味道霸道地

钻鼻腔，直冲脑际，竟让黄蓉腿心一热，又渗出几缕温热润的蜜——体内

那渴望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的空虚感，竟因这熟悉的气息而愈发浓烈。

「吕大……」黄蓉下意识想避开，肩微动，却被他按住披风系带的手指

阻住动作。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节粗大，带着薄茧，在她颈侧系带时，指背似有

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窝肌肤。

吕文德俯身，凑近她耳边，湿热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

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与毫不掩饰的得意：「想必方才……郭夫看到了下官那点不

成体统的『雅兴』。」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与骤然紊

的呼吸，「方才只是与府中一个不懂事的贱妾玩些助兴游戏。那丫痴心妄想，

竟学起夫的神态声音……仰慕太过，以至走火魔了。还望夫莫要介意这等

荒唐事。」

黄蓉脸颊滚烫，耳根脖颈都染上绯色。

不介意？那子穿着她的亵裤——那贴身之物竟被他随意赐予婢妾玩弄！用

她的名字叫，被那根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的巨物肆意……这岂是一

句「莫要介意」能揭过的？一酸涩的怒意与更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

意，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绞。她别开脸，声音因这复杂心绪而微微发颤：「吕大

说笑了。妾身并非刻意来此，只是在寻找小儿虏，不知不觉走到附近。」

「虏少爷？」吕文德直起身，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

留一瞬——那鹅黄劲装下，饱满的曲线随着气息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

薄绸下清晰凸起，划出诱的轨迹。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

此刻身体与内心的双重煎熬，「原来如此。这倒巧了，或许……吕某能帮上这个

忙。」

黄蓉抬眼看他，杏眸在月色下闪着水光：「吕大知道虏下落？」

「十有八九，」吕文德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是与小王爷

赵函在一处。」

「哪个小王爷？」

「哈哈，」吕文德朗笑，笑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嘲弄与说不清道

不明的暧昧，「看来郭夫终为守城殚竭虑，竟连这位贵客到了樊城都未曾

听闻。」他上前半步，与她距离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气与肌肤

透出的淡淡香，「这位赵函小王爷，乃楚王独子，当今圣上的亲侄。半月前便

已抵达樊城，名为游历山水、结豪杰，实为……」他意味长地顿了顿，目光

在她脸上逡巡，「体察民，广纳……『英才』。」

他刻意将「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却更引遐思。「吕某前已拜会过小王

爷。他确实喜城中年轻才俊，尤好设宴款待。令郎虏虽年方十岁，却已是少

年英杰，被小王爷看上邀去同乐，也是理之中。」

黄蓉心中一紧。虏才十岁，虽因独子之故，被自己与黄药师溺得子跋

扈，比寻常孩童早熟许多，甚至已粗通男之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会卷

这等物之子的圈子？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小王爷今夜

在何处设宴？妾身这便去接回小儿。」

「夫莫急。」吕文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巷竟悄然驶出一辆青

篷马车，车辕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如同鬼火。「夜

色已，夫独行不便。恰好吕某也要去拜会小王爷，不如共乘一车，路上也好

与夫细说这位小王爷的……喜好。」

这邀请来得突兀，却合合理。黄蓉瞥了眼那辆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心中明了——这吕文德似早有预备。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吕文德嘴角笑意更，伸手搀扶她上车。

那手宽大有力，掌心滚烫如火炭，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五指竟不着痕迹地

在她腕内侧最柔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酥麻触感如细微电流窜过，黄

蓉指尖一颤，却未挣脱。他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姿态看似恭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