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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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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黏腻冰冷的、不属于他的元。

吕文德手指顿住。他抽出手,借着晨光,看见指尖沾染的透明与白混杂的

体,在熹微中闪着靡的光泽。他将指尖凑到鼻端,一嗅。

「小王爷的?」他抬眼,混浊的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是了然,是戏谑,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激起的好胜,「郭夫,你倒是好生听话。

家让你留着,你就真夹了一夜?」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那对丰顶端的晕,

也因极致的羞耻而染上淡淡绯红。她想并拢双腿,想躲开那道灼的视线,可身

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吕文德将沾着浊的指尖缓缓送中,竟细细吮吸品味,目光始终锁在她

脸上。

「小王爷的阳,也不过如此。」他放下手,声音低沉,「清汤寡水,少年

的玩意儿。郭夫这等尤物,岂是他一个毛小子能喂饱的?」他欺身压近,

滚烫的鼻息在她耳廓,「昨晚,他可曾让你真正尽兴?」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她想起昨夜--赵函确是将她得欲仙欲死,那根修长

锐利的阳物捅度前所未有,如铁剑直刺宫房,快感如惊涛拍岸。可每

次她将攀上顶峰时,他便换了姿势,或放缓节奏,或故意抽离,逗弄她,戏耍她,

欣赏她饥渴难耐的媚态。直到最后那一,虽灌得极极满,可她总觉得……总

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未能真正酣畅淋漓。那是因为她必须赶在靖哥哥回府前脱身,

时间紧迫,小王爷虽强悍,却终究未能让她彻底放开。

吕文德看进她眼底处那丝迷惘与渴求。他不再多言,拉起她绵软无力的手,

按在自己胯间。

隔着玄青绸裤,那根粗硕巨物的廓已清晰可辨。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

棍,在她掌心突突搏动。黄蓉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记

忆如水涌回。她记起这根巨物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将每一丝褶皱都熨

帖平复,如何夯进花心处,将那处捣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那掌心似生了根,不仅没抽回,反而……轻轻握了一下。

吕文德喉间逸出满足的低叹。他迅速褪下绸裤,那根紫黑巨物便弹跳而出,

在晨光中愈发狰狞可怖--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

硕大如婴儿拳,马眼处已渗出晶亮前,正滴落在那床她与靖哥哥共盖了二十

余载的锦被上。

他将她放倒在枕上,魁梧的身躯覆压上来。黄蓉偏,目光正对上郭靖睡过

的枕--那枕面凹陷尚未平复,枕畔仿佛还残留着丈夫敦厚的廓。她甚至能闻

到靖哥哥的气息,那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净而温暖的味道。而此刻,另一个男

的阳物正抵在她湿滑的腿心,蹭开两片肿胀唇,在那道翕张的缝边缘

缓缓磨蹭。

「不……」她终于吐出这个字,声若游丝,带着哭腔,「靖哥哥刚走……吕

,求你……今不可……」

吕文德置若罔闻。他一手握住巨物,将那对准湿滑,缓缓开那条

紧密的缝隙。

「郭夫,」他喘息粗重,俯身低语,声音带着欲蒸腾后的沙哑,「你

里还夹着别的男,睡在你丈夫身侧一整夜,此刻又来求我不可?」他腰

身缓缓推进,紫黑巨物一寸寸挤紧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媚,「既已对不

住郭大侠一回,再多一回又有何妨?」他顿了顿,唇齿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啮,

「况且……你瞧瞧这尖,硬得都能刺绸子了。」

黄蓉浑身剧颤。那粗硕巨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拓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每

一寸推进都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她张大嘴想呼痛--可出的,却是一声绵

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媚吟。

「啊……」

这一声逸出,她知自己完了。

吕文德也知。他低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紫黑巨物一到底,尽根没

重重夯在花心最娇的软上,撞得黄蓉娇躯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起,又重

重落回榻上。

「啊--!」她仰颈,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褥。

那里,赵函留下的元被吕文德的巨物宫房,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

作一处,被粗硕的茎身搅拌出「咕啾」水声。

「郭夫这妙处,还是这般销魂。」吕文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心内惊

紧致的吸吮与痉挛,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生了三个孩子,这里却比二八处子还

紧上三分。」他开始缓缓抽送,紫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拉丝的

晶亮蜜,「尤其魂销时,里那千百张小嘴齐齐吮吸……吕某活了大半辈子,

再没见过第二。」

黄蓉被这粗俗直白的赞美羞得别过脸,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

咽着这根久违了的巨物,媚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

道脉动都激起过电般的酥麻。昨夜赵函留下的元被挤出些许,顺着两合处

缓缓渗出,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法不去比较。

赵函的阳物修长挺直,如烧红铁剑,锐气勃发,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宫房

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那少年特有的、混合着青涩与悍勇的锐气,让她仿佛也

被拽回二八年华,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处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吕文德的,是纯粹的雄浑霸道。那粗硕如儿臂的巨物拓开甬道时,不是

「刺」,是「夯开」。每一记撞击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门,撞得她花心酥麻、宫

酸软,整个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滔天巨打翻。

若说赵函是剑,吕文德便是锤。剑锋锐利,伤于无形;锤势沉雄,摧城拔

寨。

那靖哥哥呢……

这念刚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靖哥哥正护着小王爷前往驿

站,而他的发妻,正在他与她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得蜜横流、

叫连连。

靖哥哥的体温,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气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耻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任。

可这念非但未能浇熄欲火,反如浇在烈焰上的滚油--花心处猛地一阵

剧烈痉挛,蜜如泉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奋数倍。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

吕文德的巨物夹得更紧,雪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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