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心处。

那阳量多势猛，混着赵函留下的、已被稀释的元，从合处溢出，沿着

她腿根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那床与丈夫共枕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余韵中，黄蓉瘫软在榻上，如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花心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去。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细腻的颈侧。良久，他缓缓

退出，那紫黑巨物虽已过，却仍硬挺硕大，彰显着惊的力。他翻过她身子，

看见她泪痕满面，眼角犹挂着未的泪珠。

「怎么哭了？」他粗砺的拇指拭过她颊边。

黄蓉别过脸，不答。

她不知这泪是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为自己沉沦流的不耻，还是……高余

韵中难以言说的餍足与空虚。

吕文德也不追问。他起身，拿起榻边她昨穿过的藕荷色绣鞋－－那鞋内还

残留着些许涸的浊痕，是昨耶律齐的元。他竟将绣鞋凑到鼻端，

一嗅，目光灼灼盯着她。

黄蓉羞得别过眼，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吕文德放下鞋，一把将她抱起。

「夫莫惊，」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且让吕某侍奉

夫沐浴更衣。」

黄蓉闻言，颊上红晕更。她双臂本能环上他粗壮的脖颈，嗔道：「谁要你

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给夫解馋的。」吕文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尊并蒂莲纹浴

桶，声音低沉沙哑，「现下该补真正的晨课了。」

浴桶是郭靖命新制的。上月旧桶有了裂痕，蓉儿说沐浴时总漏水，他便托

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桶身选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满并蒂莲花纹－－那花茎

缠，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偕老。郭靖不懂这些纹样寓意，只知工匠

说这木料耐久防裂，便点应了。

此刻，这尊满载着丈夫心意的并蒂莲纹浴桶，正盛着半桶微温的水。水面飘

着几片茉莉，是丫鬟昨备下、今晨新添的。清雅的香气混着满室未散的靡

气息，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吕文德将黄蓉放桶中，自己也跨。浴桶虽阔，容两仍是仄。他让她

跨坐自己腰间，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顺着水流，熟门熟路

地挤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仰，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开甬道的

触感格外奇异－－少了些黏腻阻力，多了些温润滑腻。她双臂攀着他宽厚的肩，

被这姿势得不得不直视他。

四目相对，吕文德眼底的欲已褪去戏谑，只剩纯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

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此刻她整个跨坐在他身上，花心处含着他粗硕的巨物，瓣压在他粗壮

的大腿上，纤腰因姿势而显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雪随着水波轻轻晃

，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

樱桃，在水面上下颤动，偶尔蹭过他浓密的胸毛，激

起细密的战栗。她面若桃花，眼波迷离，朱唇微肿，一缕湿发黏在红的颊边，

整个散发出被欲彻底浸润后的、慵懒而妩媚的风。

「郭夫，」他嗓音低哑，「吕某想了你整整十一。」

不待她答，他已吻上来。

这吻与方才的粗不同，竟有几分罕见的温柔。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将军在沙盘上细察敌。黄蓉怔住，还不及反应，他的舌

已长驱直，撬开她齿关，在她中翻江倒海。

她尝到自己的味道－－那是蜜与阳混合的、甜腻中带着微咸的腥香。方

才他舔舐她足心时，唇齿间还残留着她花心的汁。此刻尽数渡她中，成为

这吻最靡的佐料。

黄蓉本能的想推拒，可那舌霸道地卷过她上颚，舔过她齿列，缠上她闪躲的

舌。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浴桶。她的舌不知不

觉间开始回应，轻轻蹭过他的舌侧，旋即被更狂热地吸住。

浴桶内水波漾，并蒂莲纹在水中愈发缠难分。

吕文德终于松开她的唇，两喘息相连，额抵着额。他眼底有罕见的动，

不再是纯然的征服与戏谑。

「郭夫，」他低声道，「吕某活了四十七年，从未遇过你这般子。智谋、

手段、身子……」他顿住，喉结滚动，「皆是最顶尖的。」

黄蓉垂眸，长睫颤动。她该怒斥他轻薄，该推开他，该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

「吕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缓缓抽送，粗硕巨物在水流中进出，搅动一池春

水，「贪财、好色、谄上欺下。你当我不知襄阳那些士绅背后如何议论？『吕城

隍』，『吕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却愈发，「可这襄阳城，换个

来守，早丢了十回。」

黄蓉咬唇不语。他说的，她岂会不知？此劣迹斑斑，贪墨军饷、强占民田、

与城中富户勾连盘剥百姓。可偏是他，守了襄阳七年，蒙古铁骑七次南下，七次

铩羽而归。靖哥哥一身正气，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论单打独斗、论侠义之名，十

个吕文德不及他。可论守城、论与那帮贪生怕死却手握重权的朝臣周旋、论在这

腐朽大宋的官场泥淖中趟出一条路－－

是吕文德，不是郭靖。

这认知让她愈发羞耻。自己这是在为背叛丈夫寻找借么？

吕文德不再言语，只专心地吻她、她。他的唇舌流连在她耳廓、颈侧、锁

骨，在那对雪上辗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他含住左侧尖，用齿尖轻轻啮咬，

旋即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孔中吸出蜜来。

黄蓉仰，喉间逸出碎的呻吟。她抱着他的，十指他粗硬的发间，

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织，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

达腿心。花心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蜜混着浴水，在合处搅出「咕啾」的暧

昧声响。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在水下画着圈，让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内缓缓研

磨。她发现这个姿势的妙处－－她可以控制浅、快慢。她让抵住花心那点

最敏感的软，细细碾磨，那酥麻酸软如水层层叠叠涌来，却总差那么一点，

攀不上顶峰。

「吕大……」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你……你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