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15

第十章

五月四这天正好是星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徐慧珍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由于晚上睡觉的时候窗帘没拉严实，一道

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刚好落在床柜的闹钟上。她揉揉眼睛，想起今天是她的生

，她五十一岁了。

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听着屋里的动静——屋里很安静，李辉杰应

该还没醒。这个念让她心里微微一沉，随即又为自己的这份期待感到羞愧。一

个五十多岁的，竟然像个少一样期待生惊喜，真是……

但她还是忍不住想：他会知道吗？

过去的几个月，子像春溪一样平缓流淌。李辉杰每天早上出门前亲她的脸

颊，中午回来吃饭，晚上写作业，睡前道晚安。一切都是温和平静的，有分寸的，

遵循着那个「名义上」的约定。

徐慧珍表面上享受着这份平静，内心却像被压紧的弹簧。她放纵自己去感受

那些亲吻带来的悸动，却又时刻提醒自己保持距离——不能影响他，不能让他分

心，不能越过那条看不见的线。

于是她把自己的感仔细折叠，藏进最的角落。只有在夜静时，才敢

拿出来悄悄展开，感受那份甜蜜的刺痛。

七点钟，屋外传来动静。徐慧珍起床洗漱，换上那件米白色的衬衫——李辉

杰说过她这件非常好看。走出卧室，李辉杰已经在厨房了，正把煎蛋盛进盘子。

「早。」他回笑着打着招呼就这一句。没有礼物，没有惊喜，就像说

「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徐慧珍心里那点期待像被针扎的气球，噗地瘪了下去。她维持着笑容：

「早。」

早饭很平常，小米粥，煎蛋，咸菜。李辉杰吃得很快，吃完放下碗：「我去

趟镇上，买作业本。」

「好。」徐慧珍点，看着他背起书包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徐慧珍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了的座

位，心里涌起一没来由的凉意。她告诉自己不该失望——他还是个孩子，哪能

指望他知道这些细节？

可是……可是今年不一样啊。今年有了那个「名义上」的约定，有了那些温

柔的亲吻，有了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收拾碗筷时动作很重，盘子在水槽里碰出清脆的响声。洗着洗着，她忽然

停下来，看着自己满是泡沫的手。

徐慧珍，你在生什么气？她问自己。因为孙子没给你准备生惊喜？他或许

根本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过生吧？因为你自己偷偷期待了，结果落空了？

更处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期待？你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来期待？

没有答案。只有水龙哗哗的水声，和她心里空的回响。

中午，徐慧珍一个吃了午饭。一盘青菜，一碗米饭，简简单单。菜是她自

己做的，味道和往常一样，可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她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看

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熟悉的、久违的孤独感又回来了。就像过去那些年里的每一天，一个

吃饭，一个发呆，一个守着空的房子。

原来这几个月的温暖，这么容易就被打回了原形。

她索不收拾了，直接回屋躺到床上。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

声。徐慧珍闭上眼睛，试图睡觉，可思绪得像一团麻。她想起李辉杰早上出门

时的背影，想起他说「去买作业本」时的自然，想起这几个来他所有的体贴和温

柔。

那些都是假的吗？只是一时兴起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像一个期待礼物却收到空盒子的孩子，失

望得想哭。

睡意终于慢慢袭来。徐慧珍在混的思绪中沉睡眠，梦里都是碎片——年

轻时的自己，丈夫的脸，儿子小时候的样子，还有李辉杰转身离去的背影。

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

徐慧珍猛地坐起来，抓起闹钟——六点半了！她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糟了，小杰回来没有晚饭吃。她慌忙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往外冲。心里

全是自责：怎么就睡过了？孩子回来饿着肚子怎么办？

推开卧室门，她愣住了。

堂屋的灯亮着，但餐桌上放着一个着蜡烛的蛋糕——蜡烛不是一根，是六

根蜡烛。╒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五根高的，一根矮的，在一个油蛋糕上，白色的油莹莹地亮着光。

李辉杰正从厨房端菜出来，看见她，笑了：「我回来看你睡的挺香，就没打

扰你。刚正打算把菜都端完了再去叫你起床呢。」

徐慧珍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看着那个蛋糕，看着烛光里少年含笑的脸，

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几道菜——都是她吃的，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西红柿

蛋汤。

「这是……」她的声音有点抖。

「生晚餐啊！今天是你的生，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朋友的生呢！」

李辉杰放下盘子，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餐桌前坐下。然后他从桌上拿起

一个金色的纸皇冠，小心翼翼地戴在她上。

徐慧珍抬手摸了摸上那个有点歪的纸皇冠，眼睛突然就湿了。烛光在泪眼

里晕开，变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稍等一下，我换个衣服。」是啊！这个场面怎么会随便穿件衣服就行呢！

徐慧珍快速回到卧室打扮起来。

徐慧珍特意换上了一件紫色的丝绒旗袍。这种面料极难驾驭，却完美地贴

合了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体。沉甸甸的巨将丝绒撑起一道惊的弧度，腰肢

被收得很紧，而旗袍下摆处，那双被薄如蝉翼的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长腿，

在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为了居家方便，在丝袜外

又套了一双纯白的小短袜，透着一种极致的「纯欲」感。那白袜包裹着她圆润的

足弓，丝袜的色从脚踝处透出，对比分明。

当徐慧珍走出卧室的时候，她明显看到孙子看得喉结剧烈滑动，让她心中顿

时有些小甜蜜起来。

「来，许愿。」李辉杰把灯关上，然后点燃了蜡烛，「要闭上眼睛哦。」

徐慧珍听话地闭上眼睛。黑暗中，烛光在眼皮上跳动，空气里有油的甜香，

还有孙子身上净的肥皂味。她该许什么愿？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只胡地想：

就这样，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好了，吹蜡烛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