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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杰扶她躺下，盖好被子：「睡吧，。生快乐。」

他转身要走，徐慧珍像个小孩子一样拉住了他的手：「别走，再陪一会

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就在隔壁。」他蹲下来，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晚安。」

门轻轻关上了。徐慧珍躺在黑暗里，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她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唇，又摸了摸额，眼泪又流下来——这次不是悲伤的泪，不是痛

苦的泪，而是被温柔以待的、幸福的泪。

酒意渐渐上，睡意袭来。在沉睡眠前的最后一刻，徐慧珍模糊地想：也

许明天会后悔，也许以后会痛苦，但今夜，在这一刻，她是真实的，是活着的，

是被着的。

这就够了。

楼下的餐桌还没收拾，蛋糕还剩大半，蜡烛已经燃尽。但那些温暖的烛光，

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个越界的吻，都已经刻进了这个五月的夜晚，刻进了徐慧珍

五十一岁的生里。

像一道光，劈开了多年孤独的黑暗。像一道裂缝，让压抑多年的感终于找

到了出。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会继续，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

五月过半，天气渐渐热起来。院子里的石榴树开花了，红艳艳的，像一簇簇

小火苗。蝉还没有开始鸣叫，但空气里已经有了夏天的预兆——那种稠密的、带

着植物蒸腾气息的热。

今天的徐慧珍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这种轻薄的面料完全无法遮掩她

那由于长期孀居而愈发丰盈的娇躯。衬衫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白腻如雪

的锁骨。下身则是一条墨绿色的羊绒及膝裙，裙摆处，那双被加厚色丝袜紧紧

包裹的丰腴长腿，在晨光下散发着丝绸般的质感。由于在家里，徐慧珍没有穿上

胸罩，两颗硕大的在真丝面料下顶起了两个傲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

颤动，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母诱惑。

现在徐慧珍站在堂屋门，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茉莉的枯叶。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但其实她的注意力全在耳

朵上——她在听屋里的动静。

脚步声准时响起，七点整。李辉杰出来了，穿着整洁的校服，白衬衫的领子

挺括，蓝长裤熨得笔直。他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微微低。

「小杰，把牛喝了再走。」徐慧珍放下剪刀，温柔地叮嘱着，手却不由自

主地攀上了李辉杰的校服领。抬手细心地整理着那并不凌的衣领。她的手指

擦过他的脖颈，能感觉到少年皮肤的温热。整理完后，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开，

而是像个热恋中的少一般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心跳加速，五十多岁的

做这种少般的姿态，真是……但她还是做了。她微微闭上双眼，有些羞涩而又

无比期待地昂起了那张略施黛的俏脸。

李辉杰看着眼前这张红唇，那是涂了晶莹唇蜜后的色彩，像熟透的红樱桃，

粘稠且泛着诱的光泽。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温柔地印在的唇上。一个真

正的、属于恋之间的吻。

「唔……」徐慧珍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鼻息间满是少年的阳刚气息。

两的舌尖迅速搅合在一起，那是极致的纠缠。李辉杰贪婪地吸吮着唇

瓣上的果香甜味，舌如同灵蛇般在她的腔壁上游走、扫。徐慧珍的睫毛剧

烈地颤抖着，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骨，只能软绵绵地依附在孙子的怀里。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蝴蝶的停留。但足够了。足够让徐慧珍一整天都带

着这份温存，足够让她在面对空的房子时，心里是满的。

一吻终了，两的嘴角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李辉杰并没有急着放开，而

是伸出大拇指，温柔而缓慢地抹去唇角溢出的津，眼神中充满了意：

「慧珍朋友，在家里等我回来。」

徐慧珍的脸颊瞬间羞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轻轻跺了跺脚，声音甜腻得发颤，

「嗯……」

看着孙子跑出院门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院子的拐角，然后徐慧珍转身关上

了院门，她的嘴角还扬着，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光亮。

厨房的水龙哗哗地响，她在洗早餐的碗碟。手指浸在温水里，思绪却飘得

很远。她想起生那晚，想起那个醉后的吻，想起第二天早晨醒来时的忐忑。

她以为会尴尬，会后悔，会想要退回安全的距离。可是没有。当孙子像往常

一样走出卧室，当他们在堂屋里相遇，当孙子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说

「早安」时，她心里那点忐忑突然就散了。

不仅散了，还生出一种更大胆的渴望：为什么不能更多呢？为什么一定要停

在「名义上」呢？

于是从那天起，早晨的送别吻从脸颊移到了嘴唇。第一次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第二次就好了些，第三次已经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

就像现在。

徐慧珍独自站在堂屋，感受着唇间残留的余温，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擦手，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李、满眼春的成熟。

这真的是那个受尊重的退休教师吗？这真的是那个已经五十岁的吗？她看

着自己由于没穿内衣而显得格外硕大、甚至隐约可见晕廓的胸脯，感到一阵

从未有过的羞耻，可那羞耻之下，却是如水般涌来的一种背德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个热吻中，她的秘处已经失控地发了。滚

烫的热流浸透了那条薄薄的蕾丝衬裤，顺着大腿内侧那紧绷的色丝袜缓缓滑落，

那种粘稠、湿且带着异味的感觉，让她的小腿都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

她仔细端详自己。五十一岁，眼角的皱纹是真的，鬓角的白发是真的，但眼

睛里的神采也是真的。那种被着、被珍视着、被需要着的神采，像给整个镀

了一层柔和的光。镜中的穿着的衣服——这是她上周新买的，柔软亲肤，颜

色是她以前绝不会选的「娇」。可李辉杰说好看，说这个颜色衬得她皮肤白。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打扮了。不是出门时的打扮——出门她还是那个朴素得体

的徐老师——而是在家里的打扮。她会换上感显身材的衣服，会把发梳得整

齐，会抹一点淡淡的润唇膏。这些细节没有看见，除了孙子。

而她知道他在看。每次她换上新衣服，他的眼睛会亮一下；每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