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穿裙子的拘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全都值得了。

下午李辉杰去上学后，徐慧珍没有换下那身衣服。她穿着真丝裙子，薄丝袜，

低跟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有时会停在镜子前，端详里面的自己；有时会摸着

裙子的面料，感受它的柔软；有时会低看自己的小腿，看丝袜包裹出的细腻光

泽。

她觉得自己疯了。五十多岁的，像个初恋的少一样，为了一个的赞美

而心打扮，为了一个吻而心跳加速。

但她不想停下来。

傍晚，李辉杰放学回来时，徐慧珍已经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衬衫裙，依旧

穿着色的丝袜。她的妆重新补过，眉毛描得更致些，红换成了更温柔的珊

瑚色。

李辉杰看见她时，眼睛又亮了一下。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很自然

地搂住她的腰，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更久，更。徐慧珍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完全沉浸在那种唇舌缠

的亲密里。她能感觉到孙子身体的变化——孙子小腹处那根灼热而坚硬的物事，

正如同苏醒的巨龙般，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那种惊的热度和廓，让她浑身

的血仿佛在瞬间被点燃，她在这个吻里变得柔软，变得湿润，变得渴望更多。

「唔……小杰……」徐慧珍发出一声娇柔的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将整对沉甸甸的巨都压在孙子宽阔的胸膛上。双手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

力地搂紧了他的腰，甚至主动扭动了一下那肥硕的，用私处那处已经开始溢

出蜜的泥泞，轻轻磨蹭着孙子小腹处的耸起。

徐慧珍感受着那属于年轻男的雄浑气息，长年孀居带来的空虚在这一刻

彻底被填满。她像个窦初开的少般，羞怯地将埋在孙子的肩窝，嗅着他身

上那淡淡的汗味和青春的味道，那是让她沉沦的毒药。

良久，唇分。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唇瓣间拉断。徐慧珍面色红，原本端

庄的衬衫裙领在刚才的纠缠中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藕色蕾丝内衣包裹出的半

圆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分开时，两都在微微喘息。

李辉杰的目光如同带着实感的火焰，顺着修长的颈项向下游移，停留在

她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双腿上。六月的傍晚，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的燥热，

淡蓝色的裙摆下，那一双被蝉翼般薄透的尼龙面料覆盖的玉足，在白色漆皮高跟

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莹润剔透。

「今天……真美。」李辉杰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种无法隐藏的渴望

让徐慧珍羞得想低，却又渴望被他看得更仔细些。

「作业……」徐慧珍勉强找回声音，「作业还没写。」

「嗯。」李辉杰应着，却没松手。

又吻了一会儿，才终于分开。徐慧珍看着孙子走回卧室的背影，手按在胸，

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

晚饭后，他们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今天不一样。李辉杰坐下后，

很自然地伸手，把搂进怀里。徐慧珍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纪录片在讲热带雨林，画面绚烂，声音柔和。但两谁也没看进去。李辉杰

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她的肩，最后停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能感

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徐慧珍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的亲密。五十一年来，第一次有这样搂

着她看电视，第一次有这样温柔地抚摸她，第一次有让她感到自己还是个

——不是母亲，不是，不是老师，只是一个被着的。

李辉杰低下，吻了吻她的额。然后顺着鼻梁往下，轻吻她的鼻尖，最后

覆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徐慧珍回应着，手攀上他

的肩。吻渐渐加，舌再次缠在一起。这次更熟练了，更契合了，像两个已

经熟悉彼此节奏的舞者。

电视里的声音成了遥远的背景音，窗外的夜色成了模糊的布景。整个世界都

缩小到这个沙发上，缩小到这两个相拥而吻的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李辉杰微微退开，额抵着她的：「……」

「嗯？」

「我快期末考试了。」

「我知道。」徐慧珍伸手抚摸他的脸，「要好好复习。」

「考完试就是暑假了。」少年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我们就有更多

时间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一颗糖，在徐慧珍心里化开，甜得发颤。更多时间在一起——这意

味着什么？意味着更长的拥抱，更的吻，更亲密的相处？

她既期待，又害怕。

那晚睡前，在堂屋的晚安吻持续了很久。从嘴唇的轻触，到浅尝辄止的舌吻，

最后变成的、难舍难分的拥吻。李辉杰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她的手臂搂

着他的脖子，两身体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每一处起伏。

唇瓣叠的瞬间，徐慧珍只觉得一温热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孙

子的吻不再是最初那种横冲直撞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耐心。他的舌

尖先是细致地描摹着她那丰润的唇形，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将这抹豆沙色的红晕

悉数吞腹中。

徐慧珍沉溺在这种如水般的温柔里，她微微开启贝齿，发出一声细弱蚊鸣的

娇吟ww?w.ltx?sfb.€し○｀??。得到许可的李辉杰立刻如游鱼水，舌灵活地探那片温热湿润的幽径，

捕捉住那条正羞涩退缩的小舌，纠缠着、吸吮着。由于吻得极，两唇缝间不

时溢出暧昧的啧啧声，清亮的涎水顺着徐慧珍娇的嘴角缓缓滑落，挂在她那圆

润的下颌上，摇摇欲坠。

李辉杰搂在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向上游走，掌心隔着丝滑的衣料，严丝

合缝地贴在背后那道曼妙的曲线中央，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徐慧珍顺从地

仰着脖子，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双手死死揪住孙子肩膀上的t恤，指甲甚至陷

进了他的皮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两换着彼此的呼吸，空气中只剩下浓稠到化不开的

欲。李辉杰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却又不舍得完全离开，只是用鼻尖亲昵地蹭

着她的脸颊，滚烫的唇瓣在她的唇角反复摩挲。

「……你好甜……」他含糊不清地低喃着。

徐慧珍听着这声带着颤音的呼唤，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微睁的双眼里满

是迷离的水雾，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