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千道直通天际的水
龙卷,将整片海域化作了一处癫狂绝地。
而于绝地之中,赫然悬浮着一枚表面布满了暗金纹路,整体直径将近七千余丈的浑圆大卵。
只见巨型卵物在狂风骤雨中岿然不动,每当被粗紫雷霆猛烈劈击,不仅无法将其摧毁,反而会被卵壳表面的闪烁纹路给尽数吸收,大幅增强内部生机。
“这家伙的动静还真不小。”
此卵就是即将蜕凡成龙的墨蛟。
实际上周遭海域的狂
景象并非它所刻意施为,乃是蜕龙之际体内力量失去控制,从而本能将“恶海战域”给激发了出来。
在这片主场里,它正贪婪地汲取着原始大界中的浓郁灵气与雷霆之力,依循化龙之规重塑着自己的血脉与
身。
“奇怪,光靠那点赤焰真龙的
血应该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蜕龙……”
毕竟蜕龙不仅需要吸收浩瀚灵气,更需要极高品阶的大量龙族本源作为引子。
墨蛟虽然潜力不错,但底蕴终究差了些火候。
“……嗯?不对。”
根据莫厉的说法,双龙
天本应是由天龙壤龙二族推派老龙共同献祭
身开创的。
可事实上苏醒过来的却只有那条打算独吞果实的天龙龙魂。
若真如此,那条被暗算的壤龙魂魄又去了哪里?
记忆中,当龙傲天被夺舍的时候,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极其短暂的意识空白,那种感觉就像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觉,然后从梦中醒来。
自从修练了娘亲传授的寰宇
回诀后,对于梦中的所知所见只要一清醒就会忘得彻底。
所以真要问那条壤龙古魂去了那里……
“……也是。”
真相呼之欲出。
肯定是那条龙魂意图夺舍的时候,娘亲暗中出了手,不仅轻而易举地找出了那条壤龙魂魄,甚至还顺手喂给了墨蛟。
正是因为吞噬了距离大乘境仅有一线之隔的古龙魂魄,墨蛟才获得了这堪称逆天改命的造化。
“不错。”
满意地点了点
,看着那颗在雷
中不断闪烁着暗金光芒的卵壳,心中升起了一丝难得的期待。
要是带着一条蛟蛇外出走逛总觉得气势上差了那么点意思。
这家伙既然融合了壤龙的魂魄,不知道
壳而出的时候,会进化成什么样的拉风龙样?
到时候再把它当成小弟带出去溜达,那老子的格调可就彻底拉满了。
确认了墨蛟正在稳定演化后,便没有过多
预,神识退去,意识重新回到了躺在柔软大床上的
身之中。
“呼……”
长长地吐出一
大气,放松浑身肌
,翻了个身找好舒服姿势,准备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然而才刚合上双眼的那个瞬间──
咔哒。
──极其轻微的金属机括声从牢房门上突兀响起。
紧接着大门推开,外
走廊上昏暗的指示灯光顺着缝隙投
地板,拉出斜长影子。
一道玲珑形影犹如在夜色漫步的灵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从那条缝隙溜了进来。
咔哒。
舱门合上,锁舌弹回原位,将这间牢房与外界再次隔绝开来。
“……”
至于这边依旧保持着正躺姿势,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产生丝毫紊
。
但五官感知则清楚捕捉着暗中朝向床边靠近的曼妙身影,仅仅凭藉听觉与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敏锐感应,便在第一时间“看”清了来
何者。
毫无疑问。
这个在
更半夜不请自来,偷偷摸摸溜进牢房的家伙,正是那个话唠
──莫言。
嘿,有趣。
倒要看看这
跑来这里到底是打算搞什么鬼?
没有选择起身拆穿她,而是故意发出均匀鼾声假装睡觉。
等待间,莫言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床边。
她显然对自己的潜行技术十分自信,也完全相信这具庞大身躯已然完全沉睡,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床边,紧接着膝盖顶上床铺边缘,开始在枕
底下胡
地摸索翻找。
“奇了怪了……”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莫言带着几分疑惑与焦急喃喃嘀咕道:
“欸,我的书呢?”
“在哪呢……记得之前好不容易才托
买到的野兽先辈
装合订版明明就藏在枕
底下啊……怎么不见了?”
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
猛跳了一下!
案了!
但还真想不到原来那东西竟是这家伙的藏书!?
“唉,算了,估计是哪个负责打扫的勤务兵不长眼给当垃圾收走了吧……真是气死我了,那可是限量版呢……”
遍寻无果后,床边的莫言终于放弃了寻找那本早被无敌金焰烧成虚无的
装书本,懊恼地拍了拍手心,但却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直接转身离开。
相反的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躺在床上的我。
能够感觉到,满是审视与好奇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
“不过话说回来……”
莫言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边喃喃自语道:
“……这男
身材壮是壮,不过除了个子高点块
大点之外,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只见她一边嘀咕一边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往胸肌戳了戳,又捏了捏露在外面的手臂肌
,语气中带着一种评
论足的挑剔:
“脸长得也是凶
的,一点都不符合那些漂亮男宠的标准,真搞不懂
那种眼高于顶的个
怎么会对他这么感兴趣?还有阿
那个眼光挑剔的家伙,居然会心甘
愿地让他把肚子搞大?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过
之处?”
“难道说……这家伙的『特长』,是在别的地方?”
这时莫言喃喃自语的嗓音突然压低了几分,语气中透出了浓烈的探索欲望。
一阵轻微触感拂过大腿根部。
莫言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件兽皮战裙下摆,然后大大咧咧地将之掀了起来。
“……”
当战裙被掀开,下半身便完完全全地
露于莫言的视线之中。
那根静静蛰伏在茂密丛林间的雄
象征,盘根错节的青筋与厚实沉重的
廓,让莫言视线在触及那里的时候,整个
彷佛被施了定身咒那样浑身僵直,陷
了约略三个呼吸的死寂。
紧接着,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猛地打
了平静。
“哇赛这啥东西!大泥鳅!?”
大泥鳅!?
好吧,也着实挺像大泥鳅的。
本来以为在见识到这等超越常理的粗大
,并发出那声震惊的“大泥鳅”感叹后,这
就算再怎么缺乏常识与羞耻心,也该识趣地把战裙放下,结束这场荒唐的夜间潜
乖乖滚出牢房。
然而她不仅没有放下裙摆,反而向前挪动了半步,直接蹲在了床榻边缘。
下一刻,那只温热手掌便是一把抓住了
露于外的粗硕男根,指腹顺着
边缘滑动,指尖探
冠状沟槽,沿绕那圈敏感沟壑来回轻柔刮擦。
随后整只手掌向下包裹,五根手指紧紧贴合着外层的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