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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大宋母子传 > 【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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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

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道:「令尊已去,咱们也快

活去也。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一个小厮,打扮得油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哈腰地迎上来,

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

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您来得可

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

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

保管叫官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

你我二,一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

道:「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净了,一发

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未曾言语,心中却想道:「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

未见识过这等去处,不知这外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引路,道:「两位官

只管随我来。」

跟着他上了二楼。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言,不绝于耳。走廊两

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

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一双

雪白的大腿架在男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啪啪」的响和

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

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

员,正把个赤条条的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从后狠顶。

而那两手撑着窗台,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捏,哎

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子来快

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引到走廊尽一间上房,开了门,说道:「二位官先请坐,

酒菜和,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身退出,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雅洁,也清静许多。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

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无打搅,待会儿来了,

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家玉箫、

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赵三郎笑道:「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

华,身穿水红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

摆,正是玉箫。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

着一身淡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不敢正眼看。二进来后,先

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万安。」

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儿。都抬起来,让我和这

位李官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子就站在面前,

竟呆呆看着。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她见李言

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

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瞧着是个老实,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李言之暗道:除

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子那般亲近。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

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

,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让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

个小,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玉箫便将中酒渡了过去,

两条舌立时便搅在一处。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请用酒。」李言之「嗯」了一声,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的风月么?

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子,一举

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唇间挂下。赵

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

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

得了筹,这位小官便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

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埋得几乎要到胸去。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

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

在自己大腿上。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

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胸包裹着的一

团软,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

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里那一声「啊」叫得

是九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笑道:「我的好官

作甚这般急,我的子都要被揉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

一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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