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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大宋母子传 > 【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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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美的脸庞,直教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赶忙

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

蛮的粗。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

此的呼吸都在对方脸上。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

便把脸往旁边一偏。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的面颊上亲了一下,里「啧」了

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埋进他怀里,中细细地说道:

「官欺负……」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

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唇印了上去。起先只是嘴唇相贴,后来李言

之便伸出舌,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紧紧的,被

他用舌尖在唇缝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任由他那条湿滑的舌在自

中搅弄。LтxSba @ gmail.ㄈòМ二唇舌缠,津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壁赵三郎的动

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喘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微翘,煞是好看。李言之暗道:「原来这便

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

脚又是何滋味?」遂低下,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搁在脚踏上的小脚上

宋时风气,皆以缠足为美,但并非后世断骨之残忍,而那小脚无论当时

还是后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处,等闲不与外窥见。银瓶见他目光下移,心知

不妙,忙把两只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

李言之哪里肯依,他按住银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让我瞧瞧,听闻南

边的子,脚儿最是小巧不过。」说着,便蹲下身去,掀开她的裙摆,伸手就

去捉她的脚。银瓶又羞又急,两只脚蹬,中连声求道:「官,使不得,使

不得!这……这肮脏东西,怕污了官的眼。」李言之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擒住

她一只脚踝,连鞋带袜握在手里。那手只觉纤细一把,甚是温软。

他使了个巧劲,先将那只藕色缎面的弓鞋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只白绫罗

袜,紧紧裹着一只柔若无骨的脚儿。李言之不急着脱袜,反将那着袜的脚儿捧在

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又凑到鼻尖下闻。银瓶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声道:

「官,脱袜千万不能,脏的,脏的,仔细熏着官。」

李言之笑道:「哪里脏?我闻着却是香的。」说罢,便将那罗袜从脚跟处往

下褪。

银瓶只觉脚上一凉,那只自幼便被层层包裹的脚儿,便完完全全露在他眼

前。但见那脚长不足四寸,皮白腻,足弓高耸,五根脚趾刚被释放,便活泼

动,煞是可

有诗为证:慢卷罗袜露纤妍,琼玉为骨雪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

步尘离。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顾细看,心中暗道:「早听说『金莲窄窄,中有二义。

一曰满足,二曰柔顺』,今一见,果然不差。」看了一会,忽然低,张便

将那几根蜷缩的脚趾都含在中,用舌舔弄起来。银瓶扭扭捏捏,羞道:「官

……不要……痒死……痒死家了!」

李言之看着眼前银瓶这般羞怯模样,倒想起来当初与母亲一遭时被闻绣鞋

那份羞涩,心中觉得好笑。他笑道:「好妹妹,莫要着急,咱们一件件来,也好

叫我瞧个仔细。」说着,便伸手去解她那淡色襦裙的系带。

银瓶忙用手去护,中连声求道:「官,使不得,可怜见家罢。」李言

之哪里肯依,只三两下便将她一双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说罢,

轻轻巧巧便将那裙带解开,褪下襦裙,露出一双着了白色绫裤的腿来。他用手在

银瓶腿上拍了一下,道:「这双腿被你养得真匀称。」随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

声问道:「我且问你,你这儿,除了那开苞的小厮,还接过几个客?伺候过几

根行货?」

银瓶听了这话,身子一顿,死死捂住脸,不做声,心里骂道:「这官问的

话,怎地这般古怪刁钻?旁的客,要么急的直接就,要么斯文些的先吃酒。

只没见过这般,像审贼一样,一件件一桩桩地问。真个是难伺候。」

李言之见她不答,便又动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红色抹胸的盘扣。那抹胸一去,

便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儿来。他伸手在那儿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对东西,

倒也饱满。被几个捏过?可曾被用嘴吸过?」

这回银瓶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儿只管往下掉,哭道:「官……爷爷…

…饶了家罢,休要这般盘问了,只当可怜见。」

李言之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越发浓了。他也不理会,慢条斯理地

将她最后一件白色绫纱亵裤褪了下来,把个净净、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灯下。

此时,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时的雄壮,凑到她面前,正色问

道:「罢了,既不愿说他们的,那你且说说我的。你睁眼仔细瞧瞧,我这件东西,

比你见过的那几根,如何?可是你见过里最粗长的一个?」

银瓶心里暗骂:「原当他是个读书,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强的蠢汉,更会

折腾。这哪里是寻欢,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她听李

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

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心惊,直吓得她又

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

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

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

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

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道:「官……官

这根……自然是家见过的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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