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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第38-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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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陷进床垫,部自然翘起,那弧线是如此的魅惑——我甚至

都没有见过她如此主动如此的姿势!甚至,她的肌肤在透着亮,不知道是因

为发,还是汗水。

「啊~啊啊~」那是啜泣,是哽咽,是悲鸣;更是妻子被弄到极致后发

般的渴求。听着车厢里回的叫春声音,我的心如刀绞——静,你是何时堕落至

此,你又为何堕落至此?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声音,这样的靡气味,简直是对

后面那个侵者的主动迎合和奉承渴求!

果然,芮小龙又从后面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位置,又一次毫不

地整根没。这一次撞击更重、更野蛮,每一下都从后方捣进去,撞得

她的身体往前晃,又被他拽回来继续。快的时候像打桩机一样连绵不断,胯部

撞在她上发出响亮的击声;慢的时候则故意停在最处,转圈研磨,再猛地

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回去。静的屈服更彻底了——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腰肢下沉,

部高高拱起,迎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埋进枕里,闷

闷的哭吟一声比一声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不是反抗,而是承受不住的快感。

汗水从她背脊滑下,滴在床单上,混着两合处的水声,整个房间充满那种黏

腻而靡的声响。

我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畜生的东西真的太勇猛了——

硬、长、耐力惊,一次次把静得神魂颠倒,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丢了,只剩彻

底的驯服和沉沦。胸像被刀绞,嫉妒和屈辱烧得我几乎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

抠进大腿里,疼得发抖,却仍旧移不开视线,看着进度条一点点往前,像被钉

死在这一幕的炼狱里。

为什么静会这样?为什么连我最熟悉的身体,现在都像不属于我了?自恨一

下子涌上来——我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被迫承认芮小龙的「勇猛」,这比单纯的

愤怒更难咽下。

终于,视频放完了。短短二十多分钟,对我而言,漫长地像是一个世纪。

我的双目失神,后背完全被汗浸湿了,颓然地倒在座椅上。而手机,堪堪要

从我的手中滑落……

「叮铃铃~」在手机即将坠落的那一秒,突然有一个电话进来——我茫然地

接起,机械地应答。

「喂?哪位?」

,老安!我的手机号你他妈都没存?」电话里,响起的是振山的声音。

「明天我到上海,和你还有静姐聚一聚吧?」

……

第三十九章:预言

实际上,从昨天到今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我的大脑就像一个被塞进了烧

红烙铁的铁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的痛感。╒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我很难接受,甚至可以说,我根

本无法直视「静也背叛了我」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哪怕我心里清楚,是我背叛

她在先。

可视频里的静,那是我的妻子啊!那是平里端庄温婉、连大声说话都会脸

红的民教师!

视频里的她,是那么驯服,那么迎合,像一被彻底驯化、只知道摇尾乞怜

的母畜。我敢百分百肯定,那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狗醉酒。那种熟稔的姿势,那

媾时下意识的挺腰配合,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是第十次?第二十次?还是第

一百次?

只要一闭眼,那些靡的画面就像蚀骨的毒虫往我脑子里钻。

他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去年冬天,芮小龙那个狗崽子在那个星克里,用那种鸷如狼的眼神

瞪我的时候起,静就已经被他围猎了吗?还是从那次荒唐的书和作文事件之后?

在那次我冲到校园找静对质之后?

如果是在那之后,那才多久?可静居然和那个狗娘养的畜生,媾得如此纯

熟,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每一个我不在家的夜,静都在那个黄毛畜生

胯下承欢?每一个我正和芮翻云覆雨、甜言蜜语的时刻,我的妻子,正被那个还

未成年的小畜生大力地弄,被他按在阳台上、书桌前,得汁水横流,得哭

爹喊娘、叫不止?

只要一想到那个畜生狞笑着用丑陋的穿妻子娇软的身体,我就恨不得

想把这世界烧光。

可如果,两个的苟且是在那次我和静的对质之前呢?

想到这种可能,一种更大的、更无可挣扎的恐惧和耻辱,如水般攫取了我。

那次对质,静的表现是多么自然,多么淡定啊!她丝毫不心虚,甚至还反过

来苛责我,叫我大度,叫我包容那个「可怜」的孩子。这是何等可怖的演技?这

是对那个小畜生何等卑微的颜婢膝?

她是不是在被我质问的时候,心里正嘲笑着我的无能?她甚至愿意配合那个

未成年的野种,联手来欺骗我、羞辱我。甚至可能,就在她跪在那个小畜生黄毛

胯下、满嘴腥臊地舔的一刹那,他们正一起笑着,嘲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

绿毛!?

过去二十四小时,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种自虐式的构思。那些看似

的线索,在嫉妒的催化下,逻辑闭合得严丝合缝。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响亮

的耳光,抽得我心神激,抽得我尊严扫地。

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我绝对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能看着别在自己上拉屎拉尿、在自己

身体里横冲直撞还能甘之如饴。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甚至能体会芮和小龙的父亲,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

里的心了。那种血往脑门上涌,恨不得毁天灭地的狂

如果此时此刻,小龙和静这对,胆敢当着我的面继续那场龌龊的苟

且,我发誓,我也敢像当年的那个老一样,拎起菜刀,把那个正在我妻子体内

抽送的畜生一刀两断,把那个满脸红、背叛婚姻的捅个对穿,大家一起死

在那滩肮脏的和血泊里,净净!

……

黄金城道附近的隐溪茶馆,隐在喧闹的徐汇与闵行界处。窗外是繁华到近

乎虚假的都市夜景,梧桐树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摇曳,偶尔有一两辆豪车轰鸣而

过,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浮躁。

但这间包厢内,却静得让耳鸣。

室内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丝丝缕缕地盘旋。一套青瓷茶具摆在厚重的黑檀

木桌上,水壶里的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嘶嘶」声,那是寂静中唯一具象的声

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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