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这牌一打，她要强，更怕我前途出问题，兴许又要心软找台阶。

我咽了唾沫，继续低声加码：「妈，我就撩起来看一眼。我不摸了，就看。

帮我解解这心结，好不好？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这事儿，明天复

习也集中不了。高三就剩这点时间了，你不是总说妈就指望我考好吗？就当帮我，

让我踏实点，好好读书。妈，求你了，就这一回。」

这话出，我自己心虚得手心出汗，死死贴着她小腹，那温暖感让我脑

子发烫，却装得可怜兮兮。万一她拉不下脸真闹大，又怕影响我高考默认了呢？

这道防线好像真要松了。

软磨硬泡，带着点哭腔。我的手从腰后滑到前面，轻轻拉了拉背心下摆，不

是用力，只是试探。

母亲身体又僵了。她低看着我的手，眼神挣扎。愤怒还在，却被无奈冲淡。

她吸几气，胸脯起伏，那对房在背心下微微晃动，下垂弧度自然而明显。

母亲吸一气，目光在我和床结婚照之间游移。那照片里的父亲笑得憨

厚，而现实中，她刚刚在视频里对着丈夫撒谎，帮儿子掩盖越界的手。那种巨大

的背德感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她原本挺直想要维持威严的脊背，在那一瞬间

颓然垮塌。她不仅仅是母亲在生气，更是一个守着空房多年的感到了无

力。

「李向南……」她闭了闭眼，声音里没了刚才尖锐，只剩浓重疲惫，「你是

真的……要死妈才甘心吗？」

我没说话，只是更紧抱住她的腰。

僵持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再次发时，她却缓缓松开了紧抓领的手。

「就一眼。」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对自己底线的最后践踏，「看完就结束。

今晚出了这个门，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她的声音仍强势，带着命令尾音，想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尊严。可眼神出卖

了她——那里有疲惫，有心软，还有作为母亲的无奈纵容。

我心跳如雷，胸像擂鼓，脑子嗡嗡的，血全往下身涌。那一刻，激动得

几乎喘不过气，下身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硬邦邦顶着裤子，胀得发疼，像要冲

布料。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现在她这话一出，贪婪和狂喜全烧起来——她没

真拒绝，没扇我，这道子真要开了。

却没急着动。只是点点，声音低低带颤抖顺从：「嗯，妈。我听你的。」

我说着，手在腰上轻轻收紧，死死贴着不松，脸埋在她小腹温热里，鼻息全

是熟悉味道。脑子里转：再稳住点，别吓着她。她要强，心软，高三这牌一打，

也就稳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坐回床沿，脊背微微弓起，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硬撑要

强的架子。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攥得死紧，却没再阻挡我，也没看我一

眼。呼吸还重，胸起伏厉害，脸上的红晕烧到耳根，肩膀微微耸动，像压着最

后一丝火气。那一刻，屋里安静得只剩台灯嗡鸣，我跪在

那儿，心跳像要炸开—

—她依然没推，没骂，没真翻脸，这别扭沉默就是默认了。她拉不下脸闹大，又

怕影响我高三，终究心软了。此刻这道真的完全开了。

我咽了唾沫，下身又猛地一跳，胀得裤子发紧，脑子嗡嗡的，激动和贪婪

全涌上来，却没敢急着动。吸一气，稳住手，别吓着她，得慢慢来，让她习

惯，让她过得去这关。

我跪在床前，双手慢慢伸向背心下摆。指尖勾住布料边缘，开始轻轻往上撩。

那层灰色棉布被汗湿贴着皮肤，一点点卷起。先露出小腹温热感，皮肤表面细

微凹凸纹理在灯光侧照下投下一片片极浅影，像一张因松弛而充满质感的画布。

然后往上，是房底部的弧线，那里贴着上腹，形成浅浅褶皱。

母亲呼吸急促了。她低着，没看我，目光死死盯着膝盖。肩膀微微耸动，

像在忍耐。

布料继续上卷，那对硕大房终于再次完全露在空气中。呈现明显垂坠感，

水滴形廓随呼吸微微颤动，表面皮肤光滑，却带着青色血管隐现。像老照片边

缘被岁月氧化出的淡黄色晕染，细微却让一眼读出时间厚度。色晕范围不

小，边缘模糊晕染，中央那一点充血凸起傲然挺立，红得发紫，带着熟艳欲气

息。

她没动，只是坐在那里，任我看。那姿态还带着母亲倔强——没低，没遮

挡，却也没鼓励。

这一刻，房间里只有我们呼吸声。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一处。

它呈现夸张鼓胀姿态，梨形曲线随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重力使下端向外撑

开，底部软微微外溢，像被拉扯得满满当当，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松软质地。皮

肤平滑有弹，灯光打上去泛温润光泽，却隐现极淡浅蓝脉络，像细枝散开在表

面下方，透出私密生命力。晕圈咖啡色，范围宽阔，轻微隆起，边缘柔软过渡，

与周围皮肤融为一体，没有突兀界限。顶端翘起，像两粒结实豆子，色调更浓，

透丰沛厚重感，表面微微泛油润光。因为骤遇冷空气，它们进一步挺硬，顶端微

小突起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像细密颗粒清晰，带着本能生理回应。

我脑子彻底空白，只觉得血全往下身冲，下身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得

发疼。刚才掌心残留触感现在全活过来——这对东西终于正面露眼前，没有布

料遮挡，那真实得让发疯的冲击直冲脑门。灯光侧面打来，拉出更影，曲

线投在小腹上，像一幅禁忌的画。我咽唾沫，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却忍

不住想再往前探。机会太难得，她就这么坐着没动，这沉默里的默认让我贪婪烧

得更旺——多看一会儿，多记一会儿，这画面或许一辈子就这一回。

母亲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剧烈，而是本能耸肩。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

内收了收，像试图缩小存在感。双手从膝盖移开，一只手虚虚搭在床单上，另一

只手抬起来像想拉下背心，却停在半空，最终落下抓住裤子大腿位置，指尖用力

抠进布料。那动作带着明显恼怒，却克制没发作。

我跪在床前，膝盖压着地，双手握着背心下摆边缘，指尖因用力微微发抖。

目光无法移开那对巨大木瓜。它们毫无遮挡呈现在眼前，比电话时隔布料摸清晰

百倍。灯光侧上方打下来，拉出柔和影，带着重量自然坠感，却让感觉手感

极好，饱满得想象一托就能溢出掌心。

晕圈暗红褐，圈子较大，微微鼓起，像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