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洗脑了?」
张汝凌一
雾水:「怎么又想起洗脑了?」
「我见那
孩,想起我刚来的时候也和她一样。也会讨厌主
对我做那样的
事。可是为什么我现在......现在一点也不讨厌主
,甚至还想给你喂水......」
「这是因为......」
「嗯,一定是你对我洗脑了,还把这套记忆洗去了,就是这样,否则我怎么
可能不讨厌你。」肆雪自顾自的说着往屋里走。
屋里边,小柔已经收拾
净,趴在地垫上刷手机。见张汝凌他俩回来了便问:
「
孩怎么样?」
「我是去帮剑哥设计安装调教设备的。」
「我不关心设备,我关心
孩」
「你怎么比我还......」
「哎呀,哥哥快说。」
「嗯......挺漂亮,有点瘦。」
「完了?」
「我们一直忙着,没看几眼。」
「真的?竟然没有试试?」小柔看向肆雪。
肆雪看看张汝凌又看看小柔,过来拉着张汝凌坐到办公桌的椅子上,又拉起
小柔坐到沙发上。自己坐小柔身边,边比划边说:「主
就坐在这......剑哥在这
孩在这......然后剑就这样(她捏小柔
房)......然后我在这......主
这样......
剑又这样这样(抱小柔摸)......主
说Balabalabala......剑说Balabala......剑忽
然这样(扔下小柔)......主
又说......剑就走过来说『调教的策略』」
屋里安静了五秒,张汝凌和小柔同时
出了笑声。「你不去演戏可惜了。连
剑哥的语气都惟妙惟肖。」张汝凌总结到。
「好了好了,我相信哥哥没玩她了,哈哈哈。」
「我要是玩了你还吃醋?」
「切......我吃过么?我是想提醒你,今天雪儿成为你的
,你是不是应该
有点东西给雪儿留着?」
「我忘不了。」
「哥哥想什么时候?」小柔换上一脸坏笑。
「初夜嘛,至少等到夜里是对初夜最起码的尊重。」
*** *** ***
下午,张汝凌坐在桌前认真的修着肆雪的手环。小柔在旁边用手机查着资料,
同时拿着一捆绳子时不时往自己身上比划。肆雪则趴在地垫上看书,两条黑丝长
腿在空中晃悠着,偶尔拍到她
露的美
。有这样的美景在眼前晃悠,张汝凌折
腾了半天还是没有把手环修好。
「啊......这东西太难装了。要怎么把那么细的银丝焊接到一起啊......」
「哥哥修不好就算了,反正两个铃铛也不影响带。」
「那掉了的这个怎么办?」
「不要了呗」
「我想要」肆雪发表了意见,「主
买的,不能扔。」
「呃......要不哥哥给改成别的吧。比如,栓到个
绳上?雪儿现在
发都长
到肩了,可以扎辫子了。」
「可以......不过铃铛比较小,可能就埋进
发里边了。」
「要不,对了,可以做成耳环么?耳朵上挂个小铃铛,也挺好看。」小柔看
着肆雪,想象着她戴上耳环的样子,「不过,只有一个,那只能戴一边。」
「小肆没有耳
,还要打耳
。」
「那还不简单」
「那,疼么?」肆雪关心的问。
「有点疼,不过也还好。而且哥哥是你的主
了哦,他要让你打的话你必须
服从,嘻嘻。」
「说的我都不忍心让她打了。其实没多疼吧?」
「哥哥你自己打一个就知道了,嘻嘻。
家还有穿鼻环,脐环的喔。」
「对呀」张汝凌做恍然大悟状,「还可以给
穿
环
环!」
「
......
环......」肆雪感觉下体一疼。
「哥哥你这是要
什么?」小柔一脸吃惊,「穿
环...反倒不怕雪儿疼了?」
张汝凌摆摆手:「哎呀,不是说这个。我是忽然想到李强玄给我安排的设计
贞
带的任务。」他边说边起身来到肆雪身边,把她身体翻过来,分开两腿对着
小柔,用手在肆雪
部比划着说:「给
在前面,尿道这附近
唇上穿孔,套
上个金属环。然后,
门里塞上带防滑勾的
塞。
塞设计成用钥匙才能打开取
出来的。然后在
塞和
环之间连上一条细铁链,紧一点,正好把小
挡住。这
样就成了一个完美的贞
带。」
肆雪叉着腿坐着,也一脸认真的听着张汝凌在自己下体指指点点的讲解。
小柔不屑的说:「完美什么呀,这样临时用用还行,贞
带有可能要带好几
天的,你靠
塞锁住,那
家怎么上厕所呀!」
张汝凌陷
了沉思:「啊......忘了这个了。」
肆雪噗嗤笑了。小柔继续吐槽:「这还能忘?你是忘了
也是要拉......也
要大便的是吧。」
肆雪若有所思的说:「好像我确实好几天都没有......」
「废话,哥哥让你每天早上浣肠,比拉的都
净。」
「哦,也是。我还以为我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那可以这样」张汝凌思考着其他方案,「在小
旁边的
唇穿孔,一左一
右装两个环,再用一把锁把两个环锁住,这不就成了!简单实用,还兼顾美观。」
小柔咧着嘴做害怕的样子:「噫......在那里穿孔......要疼死了......」
「嗯......可以搞点麻药......」
「得了吧,打针也是扎一下,打孔也是扎一下。」
「有涂抹型的,
唇那里的黏膜组织是可以吸收药物的。」
「要是有这样的,倒还可以......不过等等,哥哥你要设计这样的贞
带的话,
你,你打算怎么做试验?」小柔感觉到了一
危险的空气正在靠近。
张汝凌盯着小柔,坏笑着说:「我喔,作为这里的设计师,有一个助手,通
常都在她身上试验各种玩法,她叫......」
「不要!我不要穿孔!疼死了......」小柔抄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砸张汝凌。
「好了好了,逗你的」张汝凌表示投降,「这个也不是什么结构复杂的工具,
不用实验。只是给客户提供想法,如果需要我们负责穿孔上
环,再卖个锁就行
了。」
「那,你刚才说涂抹的麻药,那个有么?也不用试验么?」
「有,上次跟李博士聊的时候她说她们那里研究的。不过不会完全没有知觉,
还是会疼,只是减轻一点。」
「所以......我是不是要打耳
?」肆雪找到了问题的起点。
「嘻嘻嘻,说着说着都忘了这个了。我觉得打个耳
作为哥哥对雪儿身体改
造的一部分也挺好呀,雪儿你觉得喔?」
「我,我是
,我听主
的。」
「我这没有这么严格,说说你的想法嘛。」张汝凌说。
「不,我宣誓了服从主
的命令,这是一个
的职业
守。」肆雪说着有
些脸红。
「职,职业
守,哈哈哈哈」小柔被肆雪逗笑了。
「那好」张汝凌想了一下说,「作为你的主
,我命令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