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抱起来的视频发到班群里，让大家看看你有多贱……」

苏晓雯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哗哗往下掉，却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指甲掐进他

手臂，声音细若蚊鸣：「我去……我听你的……你别不要我……」她哭着主动踮

脚吻他，舌笨拙地往他嘴里钻，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曹凤杰满意地回吻她，手指伸进校服裤子，隔着内裤按住软缝，轻轻一揉，

她就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挂在他身上发抖。他在她耳边低笑：「乖，这就是俺的

好孩。去了ktv，只要你听话，把俺那几个兄弟哄高兴了，以后就没敢欺

负你，只有羡慕你是曹凤杰的，懂吗？」

苏晓雯带着哭腔点，狗狗眼里恐惧、顺从和依赖彻底搅烂，像被彻底驯服

的小狗。

曹凤杰推开宿舍门，臭袜子味混着烟味扑鼻，阿刀靠墙抽烟，小胖啃爪，

大嘴嚼槟榔吐渣。曹凤杰往门边一靠，吊儿郎当：「阿刀，小胖，大嘴，周末搞

大事！周下午三点，星光ktv，包房，惊喜等着你们！」他斜眼瞅阿刀，嘴

角上扬，料这货还在气他抢了苏晓雯。

小胖圆脸一亮，吐出骨，满嘴油：「杰哥，啥惊喜？有妞不？」他小眼

睛眯成缝，锅盖晃。曹凤杰拍他肩，故意压低声音，带着诱惑：「小胖，你

还是处男吧？去了包你开荤，熟、学生妹，随你挑，玩到你腿软。」小胖脸腾

地红到脖子，爪掉地上，又羞又兴奋，狂点。

大嘴嚼槟榔，吐渣到地上，大嘴咧开，发一甩：「杰哥，真有好玩的？别

忽悠！上次你跟苏晓雯小树林里了啥，我可没说出去！」他语气八卦，曹凤杰

笑眯眯：「大嘴，去了你就知道什么叫极品，包爽！玩完你得叫俺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阿刀冷哼，吐烟圈，吊梢眼斜他，山寨阿迪t恤皱：「切，乡佬还玩

ktv？老子去过十次八次，要你带？」他弹烟灰，语气尖锐，透着抢苏晓雯的

怨气。曹凤杰咧嘴激他：「哟，阿刀，不会不敢来吧？不去可别后悔，惊喜你想

都不敢想！来了的兄弟以后跟我吃香喝辣，随便挑；不来的……嘿嘿，继续给

强哥当孙子吧。」语气里满是优待与打压并存的恶意。

阿刀烟一扔，吊梢眼瞪他：「，谁不敢？老子周下午准到！看你乡

佬整啥！」

曹凤杰懒得理，躺回床上，闭眼冷笑。

周丽娜、苏晓雯、赵雨萌……

是最好的饵，兄弟是最好的刀。

强哥，你的好子到了。

周下午，三点，星光ktv。曹凤杰推开包间门，烟雾、啤酒酸味、香水

味混成一子黏稠的热。周丽娜已经坐在沙发正中，红色吊带低胸连衣裙像第

二层皮肤，勒得大子呼之欲出，裙摆短到大腿根，坐下去就自动往上卷，雪白

腿晃得眼花，红色高跟鞋尖轻轻点地毯。她叼着吸管喝冰青柠，杏眼斜飞过

来，声音带着熟到发腻的沙哑：「就你一个？来得倒挺快，小色鬼。」

曹凤杰反手带上门，蹭着沙发坐下，手直接落在她大腿上，指尖顺着裙边往

里滑，触到滚烫的皮肤：「老师今天这身，，穿给谁看？」他拇指已经勾住她

丁字裤边缘，轻轻一拉，布料陷进缝里，湿意立刻沾了他一手。那熟特有

的腥甜味瞬间冲进鼻腔，在裤裆里猛地一跳。

周丽娜咯咯笑，腿不躲反张开一点，任他手指在湿缝上刮了一圈，才慢悠悠

把他的手拍开：「急什么？还没到齐呢。今天姐给你们唱歌助兴，玩归玩，别

太过分，姐还是老师。」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子把场子的底气，真是又当婊

子又立牌坊。

门被接连推开，阿刀、小胖、大嘴挨个进来，阿刀吊梢眼扫一圈，山寨阿迪

皱，叼烟对曹凤杰竖大拇指：「乡佬，牛啊！周老师都喊来了！」曹凤

杰咧嘴一笑。周丽娜只是来唱唱歌暖暖场的，真正贡献身体还得靠苏晓雯。

苏晓雯怎么还没来？他正担心，门吱呀一响，见苏晓雯低进来，色吊带

连衣短裙刚盖住，白丝袜裹着细腿，黑色小皮鞋，发用色蝴蝶结发卡别

得整整齐齐，嘴唇涂了樱花色唇彩，像个被包装好的礼物。她怯生生往角落一坐

，声音低的像蚊子哼哼：「杰哥，我来了。」双手死死攥着裙边，指节发白。

曹凤杰瞥她一眼，扫了一圈贪婪的眼神，没说话，只抬手开了几瓶啤酒，先

递给周丽娜：「周老师，先喝一压压惊。」

周丽娜接过瓶子，仰灌了半瓶，酒顺着下滴到沟里，在沟里留下

一条晶亮的水痕。她抹了把嘴，抓起话筒，清嗓子，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嗓子低哑，尾音拖得老长，像舌在舔

耳廓。小胖和大嘴直接看傻，阿刀叼着烟眯眼。周丽娜唱到高处，站起来，

腰肢扭得像蛇，裙摆飞起，露出大腿根那圈蕾丝吊袜带。

一曲终了，包间炸锅。小胖吹哨：「老师唱得比原唱还好！」大嘴随附

和：「周老师这唱功，比明星还强！」周丽娜笑得花枝颤，故意把话筒塞给曹

凤杰：「小鬼，来一首，给姐助助兴。」

曹凤杰点了买卖，故意唱得跑调，周丽娜笑得前仰后合，脆坐到

他身边，大腿紧贴她的：「就这嗓子？想跟姐唱还得多练。」曹凤杰搂住她腰

，手指在她腰窝里掐了一把，低声道：「周姐，等会儿让你叫得比唱歌还好听。

」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烧起来。

周丽娜唱我愿意，声音越来越媚，唱到「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

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她走到小胖面前弯腰递话筒，手指在他脸上刮了一下，

小胖脸红得像猪肝；又转到大嘴跟前，部几乎贴到他脸上晃，大嘴呼吸粗得像

牛，还是不敢伸手。╒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只有他曹凤杰能碰，她每唱完一首，就回到他身边，坐他腿

上喝酒，手指在他身上画圈，或者把他的手塞进自己裙底，让他当众摸那片早已

湿透的布料。湿滑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包间里所有

男都听见了，却没敢动。

角落里，苏晓雯被阿刀灌了第三杯啤酒，脸蛋烧得通红，眼神开始发飘。阿

刀胳膊搭上她肩膀，手指若有若无地蹭她那对小子：「晓雯，一起唱一首？」

苏晓雯摇，声音细得像蚊子。阿刀笑得恶劣，手顺势滑到她大腿上，白丝被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