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雨萌不可。

赵雨萌转身回办公室，长裤裹着细腿，背影单薄。曹凤杰抹把鼻涕，咧嘴笑

得像偷了。清纯老师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星月小馆，乡佬又要翻天了。

星月小馆，包间里吊灯洒下橙光，桌子对面两张沙发卡座挤得贴墙。曹凤

杰斜靠卡座，兜里揣着卖苏晓雯赚的两百块，穷乡佬的子一去不返。

包间门吱呀响，赵雨萌推门进来，白衬衣扣子扣到顶，长裤勾勒细腰，黑长

直发披散，遮住半边脸，淡妆掩黑眼圈，亮色唇膏涂得樱桃小嘴发光。

曹凤杰起身招呼：「赵老师，坐！」他指对面卡座，咧嘴笑，露出乡下痞子

气。赵雨萌嗯一声，坐下，圆蹭得卡座吱吱，大眼紧张的四处望。曹凤杰早到

半小时，订了这间上次周丽娜的包间，点了烤翅、麻辣烫、炒饭，特意叮嘱厨

师多放盐，咸得齁死。

曹凤杰大咧咧说：「赵老师瘦了，多吃点！」他抓起烤翅，嚼得满嘴油。赵

雨萌低，樱桃小嘴抿着，小声说：「曹同学，那段视频…是谁拍的？都告诉老

师吧。」声音抖得像风中。

曹凤杰压低声音：「赵老师，都是强哥派的！他想搞坏你名声，让你崩

溃，好追你！」他瞎编一通，语气半真半假。赵雨萌眼泪掉下来，淌过淡妆脸颊

，哽咽说：「李昊强最近总骚扰我…我们怎么办？」曹凤杰心里燃火，李昊强你

妈，跟老子抢！

「总得想办法治他！比如找揍他一顿，或者告德育主任！」他扯些不着边

际的馊主意，赵雨萌都摇，小声说：「不行…会更麻烦…」曹凤杰一边扯，一

边大吃大喝，翅啃得满嘴油，麻辣烫齁咸，他猛灌可乐，也给赵雨萌倒了杯雪

碧：「赵老师，喝点！」赵雨萌接过杯子小抿，亮色唇膏沾杯沿，闪着光。

曹凤杰偷瞟她子，暗忖这娘们憋不住得去厕所。他不停给她倒饮料，咸菜

齁得赵雨萌皱眉，喝得更多。果然，没十分钟，赵雨萌小声说：「我去下洗手间

…」她起身，脚步轻飘飘。

门一关，曹凤杰迫不及待从兜里掏出网上买的迷药，小白片捏得手抖，飞快

丢进赵雨萌的雪碧杯，搅得气泡咕咕响。他暗忖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管用，网上卖

家吹得天花坠。门吱呀响，赵雨萌回来，坐下继续喝雪碧，樱桃小嘴抿着杯沿

，毫不知。

没几分钟，赵雨萌眼皮耷拉，大眼半睁，脸颊泛红，低声说：「怎么回事…

我好困…」曹凤杰心跳炸裂，狂喜得手抖，试探伸手摸她手背，皮肤凉滑，像摸

绸子。赵雨萌迷糊嗯一声，没抽手。曹凤杰胆子大，搭她肩膀，衬衣薄得透体温

，凑近说：「赵老师，没事，俺照顾你！」赵雨萌眼皮打架，推他一下，软得像

棉花，低声说：「…我得回去…」曹凤杰继续灌雪碧，杯子推她嘴边，硬让她喝

。赵雨萌迷糊吞几，歪卡座，刘海散，樱桃小嘴半张，呼吸渐沉。

曹凤杰血冲脑门，小馆前台，赵雨萌迷迷糊糊：「我来付…」声音弱得像蚊

子哼。曹凤杰不理，掏出零钱，拍得柜台响。扶她出门，冷风一吹，赵雨萌站都

站不稳，靠在曹凤杰肩，腿抖得像筛糠，衬衣被风吹贴身，纤腰曲线勾。曹

凤杰搀她胳膊：「赵老师，俺送你回宿舍！」他半拖半扶，往事先踩点的小旅馆

走。那地儿亮着红灯，无需身份证，三十块一小时的钟点房，正适合那事儿。

曹凤杰扛着赵雨萌进了那旅馆，柜台大妈瞟了他们一眼，没吭声，就扔了

把钥匙。曹凤杰扶着她上楼，每一步都踩得心跳加速。赵雨萌迷糊哼唧，纤细身

子软得像面团，靠在他肩上，热气吹到他脖颈，带着淡淡香水味，勾得他隐

隐发硬。

房间门一推开，一霉味扑鼻而来，床单泛黄，窗帘得漏风。曹凤杰把她

扔床上，弹簧床吱呀一响，她纤细腿蜷了蜷，樱桃小嘴半张，喘息浅浅，像睡着

了，却又透着子无助的诱惑。曹凤杰站在床边，盯着她，喉咙滚动，暗想这清

纯老师终于落到老子手里了，今晚得慢慢玩，玩到她醒来都不知道是谁的。

他转身冲进浴室，冷水哗哗，地砖裂缝渗泥。曹凤杰赤站在冷水下，

硬得像铁棍，翘得老高，搓掉身上一个月积的脏污，汗臭和泥混着水冲下去，

地上泡出一摊黑汤。他血冲脑门，暗忖清纯老师这么容易到手，爽得要炸！以前

老子连苏晓雯那假处都得哄半天，现在赵雨萌躺在那儿，等着老子开苞。

裹着湿身回房，赵雨萌身上淡淡香水味钻进鼻孔，骚得他又跳了跳。床

上，她呼吸浅浅，圆脸白得像瓷娃娃，大圆眼闭着，眼皮微颤，樱桃小嘴半张，

长直发散，白衬衣皱得贴身，勾勒出纤细腰肢和那对挺翘子，黑色西裤裹着

腿，平底鞋歪在脚边。

他轻手轻脚蹲下，先脱她平底鞋，白袜露出来，脚丫小巧，带着淡淡汗味，

咸咸的，勾得他咽水。他剥下袜子，扔床角，袜子落地时带起一热气，脚底

板得像没走过路，脚趾蜷缩着，的。他忍不住抓起一只脚，粗糙手指揉捏

脚心，皮肤滑溜溜，热乎乎的触感像电流直窜，他低闻了闻，那子混着

香水的脚汗味，熏得他脑子嗡嗡响。硬得发疼，他暗想这老师平时走路多优

雅，现在脚丫子捏在老子手里，随便玩。他舌伸出，舔了舔脚趾，咸咸的味儿

裹着热气，脚趾在嘴里颤颤，像在抗拒又无力，爽得他低哼一声。另一只脚也舔

了个遍，舌尖从脚跟滑到脚尖，皮肤得能感觉到脉络跳动，热乎乎的触感让他

滴出水来。

他喘着气，慢条斯理解她衬衣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往下，白色光面半杯

罩渐渐露出来，聚拢的沟得能夹死，子鼓囊囊，白得晃眼，

隐约可见，像两颗小樱桃。他咽唾沫，脱下衬衣，搭床，露出她纤细腰肢，

像柳条一样柔软，肤白得没一丝瑕疵，肚脐小巧，浅浅的窝。他手指滑过腰窝，

热乎乎的触感，皮肤颤了颤，像在回应他的抚摸。他低舔了舔肚脐，舌尖钻进

去，咸咸的汗味混着体香，爽得他低哼一声。

赵雨萌身子微抖，哼了哼，像梦呓，他吓一跳，偷瞟她眼皮，还闭着，心跳

如鼓，继续往下，拉下牛仔裤拉链，裤子褪到脚踝，白色纯棉内裤紧贴胯部，勾

勒出部的曲线，内裤裆部湿湿的痕迹，透着子处的清甜骚味。他拽下裤子

，扔一边，现在她只剩罩和内裤，纤细腿白得发光，腿根处皮肤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