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排骨汤，锅盖上面冒着白气。案板上摆着一把芹菜

和半斤猪末——芹菜末饺子的料。她正弯着腰在水池边洗芹菜。围裙系着。

发挽在耳朵后面。穿着家居服。光脚踩着拖鞋。

我走进厨房。站在她后面。

她知道我进来了。没回。「筷子拿出来。两双。碗也拿两个。」

我没拿碗。走到她后面。贴上去了。胸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腰两侧

绕过去了——从围裙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肚子。

以前这么做的时候她会说「门没锁」。或者「我还要切菜」。或者身体往前

缩一下避开。

这次她没有。

她的手在水龙底下停了两秒。芹菜捏在手里。水龙还开着。水哗哗地冲

着芹菜和她的手指。

她关了水龙。把芹菜放下了。

转过身了。抬看了我一眼。

然后低解了围裙的带子。围裙松了。她把围裙从脖子上摘下来搭在旁边的

椅子上。

「灶上还开着火呢。」她说。「小火。还行。」

她说着伸手把灶上排骨汤的火调到了最小。

然后转回来了。靠在水池边。两只手撑着台面。看着我。

「门关了吗？」

「关了。」

她点了点。

我把她翻过去了。她面朝台面。两只手撑在灶台上。我从后面把她的家居裤

往下拉了一截——拉到了大腿中间。内裤——白色棉质的——也拽到了一边。

她的露出来了。两瓣白白的圆圆的。部从两腿之间露出来——两片

唇已经有点肿了。湿的。分泌物从道往外渗着。

刚才我从后面贴上去的时候她就湿了。

进去了。从后面。她的两只手撑着灶台。灶台上还摆着酱油瓶和醋瓶。我

抽的时候她的胳膊碰到了酱油瓶——瓶子晃了两下。她伸手把瓶子扶稳了。

「小心——嗯——别把酱油弄倒了——」

她在我她的时候伸手扶酱油瓶。

窗户关着。窗帘拉着。抽油烟机开着——嗡嗡响着。灶上排骨汤小火炖着。

咕嘟咕嘟冒着泡。

抽油烟机和排骨汤的声音盖住了大部分动静。

我加速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被我的胯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顶。每

一下她的身体都往前晃——两只大子在家居服底下跟着晃。她的手撑不太稳了。

上半身趴在了灶台上。脸侧着贴在灶台面上。灶台面是冰凉的瓷砖。

「嗯——啊——轻、轻点——嗯——」

然后她突然抬起来了——「排骨！排骨汤要溢了！」

我低看了一眼——排骨汤的锅盖被蒸汽顶起来了，汤往外冒。我伸手把火

关了。

「你——嗯——你先把锅——嗯啊——锅盖掀开散散气——」

我单手把锅盖掀了一条缝。蒸汽呼地冒出来了。排骨的香味和做的气味混

在一起。

她埋在灶台上笑了。闷闷地笑。笑了两声被我顶得断了——「嗯——」

了。在里面。

退出来了。她从灶台上撑起来。拿了纸巾。一边擦一边把裤子提上去了。

「裤子都弄湿了。」她低看了看。裤子大腿内侧有一片色的湿印。

她换了条裤子。重新系了围裙。把灶上的火开了。继续洗芹菜。

「去把碗拿出来。」她也没回。「饺子还没包呢。你来擀皮。」

我去拿了碗。洗了手。站在她旁边擀饺子皮。

她包饺子。我擀皮。两个在厨房里并排站着。排骨汤在灶上继续炖。她的

手指沾着面。包饺子的时候手指熟练地捏——一捏一个花边。

「你擀的皮太厚了。薄点。」

「这样？」

「还是厚。你这个——算了。你去客厅看电视吧。我自己来。」

「我帮你。」

「帮倒忙。」她嘴上嫌弃。但嘴角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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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号。上午。

客厅。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播的是一个家装节目——怎么改造老房子的。她

嘴里嘟嘟囔囔地评论：「这个柜子做得丑。谁设计的。」

我从房间出来了。走到沙发旁边。把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没推。以前她会说「去一边去。大热天的别贴着。」现在不说了。

她的左手搁在我的上。手指进发里。慢慢揉着。从顶到后脑勺到耳

朵后面。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换台。

「这个节目没意思。换一个。」她换了台。换到了一个综艺。两个主持在

聊天。「这个主持长得不行。油腻。」

她的手指在我发里揉着。指腹从顶滑到太阳。滑到耳朵后面。滑到脖

子上。

我转了一下。嘴唇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家居裤亲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我发里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揉了。

我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往上——亲了两三下。家居

裤的面料薄。嘴唇能感觉到底下大腿的温热和柔软。

她把遥控器搁在沙发扶手上了。

「大白天的。」她说。嗓子低了一个调。

「窗帘拉着呢。」

「……电视声音调大点。」

我伸手把电视声音调到了三十五格。客厅里全是综艺节目的笑声和掌声。

她自己把家居裤脱了。内裤也脱了。我坐起来了。她跨上来了。

她骑在我身上。两条大腿跨在我的腰两侧。她的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坐下去

了。茎整根没。她的腰开始动了——不用找位置了。直接就碾到了那个让她

出声的角度。

两只大子在家居服底下跟着她腰的节奏在晃。我伸手从下面撩开了她的家

居服——两只子从衣服底下掉出来了。她没穿胸罩。在家她现在不怎么穿胸罩

了——以前穿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穿了我不知道。两只大子垂着晃着。我两

只手托住了。揉着。

她的腰碾着。嘴里断断续续地——

「嗯——那个主持——嗯——真的好油——啊——」

她在我她的时候评论主持。

我捏了一下她的。她嘴里的话断了。「嗯——」身体绷了一下。然后又

松了。继续碾。

做了十来分钟。她到了。我也到了。

她从我身上下来了。拿纸巾擦了。沙发

垫子上有一片湿的。

「沙发套要洗了。」她说。「都是你——」

她没把话说完。拿着沙发套去阳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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