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听见过的嗓音，娇嗔的，埋怨的，隐秘的。

一身水汽的男生低下了，冰凉的手指擦过额际。

这一摸让林稚莫名颤栗，大夏天的，他竟然用冷水洗澡……

“我们开始吧？我好疼好疼了。”

少眼里露出祈求和期盼，男生点，反手锁上大门。

背对着陆执，林稚开始脱校服。

轻车熟路地将白色短袖放在一旁净的桌上，又脱下裙子，规整迭好。蓝色的罩放在裙上，陆执眸色愈，那颜色和他的床单特别像，不同的是，没有他昨晚弄上去的糟糕东西。

脱完衣服，她又走向柜子，拿出两张净柔软的大毛巾，遮在胸上，含胸驼背走向陆执。

动作熟练，过程流畅。

孩的胸即使遮住也在摇晃，陆执看见她颤动的上半团，白皙又漂亮。

“你……”要坐着吗？

林稚刚想要询问，就见男生一俯而下，重重含住房。

“嗯啊……”她的毛巾被摘下。

陆执闭着眼吮住，林稚难自已，抱住他伏低的。

“哼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手掌

触到微湿的短发，林稚咬唇：“你没吹……”

“嗯。”陆执应了声，闷在喉咙里。

这样的姿势没两下就要吸软，他索将抱起来，分开腿别在腰上。

“哎呀……”林稚有点害怕，陆执不打一声招呼就行动，况且她还什么都没穿，很没安全感。

“我光着呢……”

“我没看。”他信守承诺地闭着眼睛，沉重呼吸，“子，喂我嘴里。”

不容抗拒的命令，林稚红了耳根，轻抬起一团放他唇边，陆执却闭着嘴，怎么蹭也不张。

林稚快急哭了：“你……你倒是张嘴呀……”

男生却将别过去，绷着下颌：“想坐着吸。”

林稚咬唇，再咬唇，可怜兮兮地看了他半晌也是委屈给瞎子看，加上胸又很涨了，只好指引他：“往前走……左边……不对，走回来一点……”

指导了半晌好不容易到了有座位的地方，林稚已经快堵不住流的了：“就在下面……你坐下去就行了……”

“就这么坐？”

她特别急：“嗯。”

男生脆利落地坐在凳子上，身上的孩却猛烈颤抖，不住挺腰。

“嗯……好痛……”她泪眼汪汪。

“陆执，你拿什么戳我？”

（六）哥哥

“你拿什么戳我？”

林稚要扭，腰上多出一只手。为了避嫌陆执搂着她时从来都是双手握拳，好比刚才，分明手臂绕过腿弯，却丝毫不碰翘。

她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只一条内裤遮羞，浑圆的胸几乎是搔着少年鼻尖在抖，陆执按牢了她的腰，不允再动。

“好痛啊……”她不甘心。

林稚平生最大的缺点就是受不了一点委屈，哪怕磕上个小石子，也要娇里娇气地念叨半晌。

“这里红了，你力气好大。”指尖被拉着触在少滑腻的腰，陆执眉一凛，顷刻就要给她把手甩开。

“陆执。”林稚不依不饶，闭着眼也能想象到她是如何瘪嘴撒娇，“你捏疼我了，你要道歉。”

陆执想弄死她。

娇气的少还丝毫没有预感，“还有腿上，被你戳疼了。”

她软弹的几乎是毫无阻隔地在男生腿上蹭：“不要坐这里，你会戳到我。”

越来越滑动着往怀里躲，娇喘微微，折腾出一薄汗：“坐这里好了，方便喂你吸。”

还没塞进嘴里她倒先被腰上的大掌握得尖叫，林稚不满：“陆执！”

上重重挨了一掌，男生自己含住房：“闭嘴。”

陆执凶她。

林稚委屈到了极点。

上面的眼泪越多下面的汁就越流，终于小溪汇成了汪洋，一颗珍珠落下。

而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像个鱼公主一样泪掉个不停，一滴接一滴的晶莹珠串似的坠落：“你凶我……”

陆执真的想掐死她。

子闷到脸颊上让他心浮气躁，林稚捧住俊脸：“为什么骂我，明明是我被戳疼了。”

“我只是想让你道歉，你却很大声地骂我。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陆执，你以前不这样的。”

泪珠一颗颗滴落他紧闭双眼的面颊，濡湿睫毛，尽数吸收到眼下。林稚看见他高挺的鼻背面被泪填满那处凹陷，锐利的眼角与山根之间，竟然能积蓄泪水。

她一面惊奇于这个发现，一面委屈地控诉，不安分的指尖在下颌处无意识摩挲，抚着他拐点清晰的下颌角：“我今天还被吓到了……”

“对不起。”

林稚止住抽泣。

低低沉沉的嗓音迟缓平稳得犹如旧钢琴发出的重音：“知道了，对不起。”

陆执眉很紧，眼睫也在不自然颤动，他闭眼的时间太久已经有些酸涩，却还是保持着，只是唇角抿起的弧度有些不耐。

林稚抚着他光洁的下，班上不少青春期的男生已经有了胡茬，每天邋里邋遢地不刮胡子四处晃，只有陆执从步青春期开始就好像已经到达了完成时，身材颀长不说，脸上也净净的没有丝毫可挑剔。

她很喜欢摸他的下，或许是长期吸以来养成的习惯，男生的这个部位总是会陷进里，让她心慌意，总是被压得喘不过气。

陆执道歉了，林稚却还是不太满意，她的眼泪说掉就掉也说收回去就消失得一二净，抱着陆执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肩：“我真的被戳痛了。”

陆执低低“嗯”了声。

他洗完澡后就穿着自己的t恤，林稚在颈间蹭：“也痛，你身上好硬。”

男生本就紧实的肌几乎是瞬间就更用力，孩闷闷地：“就是这样才痛。”

放松了身体，陆执闭着眼强迫自己进最松懈的状态，运动后充血的肌一时半会儿很难消下去，他调整了几次姿势，才让林稚坐到最柔软的那块腿。

只穿着内裤坐，她的温度烫在腿上。好在陆执没有夏天穿短裤的习惯，这个阶段的男生已经有了不算太浓密的腿毛，而林稚不喜欢被刮到，于是经常需要随时随地抱她的男生也改了穿衣风格，正因如此才让她的部不至于赤地触碰。

夏天穿超薄内裤，这也是林稚的习惯，那点一撕就的布料浸了水之后形同无物，她不知道，陆执也没说。

抱着宽厚的肩，坐着同样富有安全感的腿，林稚被篮球惊吓到的心才稍稍有所平复，柔柔从肩上起来，捧起一对绵：“你帮我吃一下吧。”

陆执唇张开了。

嫣红的终于又回到了它的舒适地，林稚捧着自己的胸：“轻点……轻点……你太用力了……”

窗外偶有蝉鸣，被封住的窗户透不进烈骄阳，抱着少年颅被吸的孩已是颤抖着出了满大汗，摸着他耳廓：“轻点……轻点……哼嗯……流出来了……”

涨得太多，跟不上流出的速度，水从孔里满溢到圆润的胸上，陆执闭眼低，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