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林稚胸前不再涨了，她刚欲开让陆执抱她去拿衣服，教室外一阵嘈杂，有踩着落叶跑来。

“快点快点！‘光’刚才就在那儿！”

陌生的男声混杂着树叶被踩碎的咔嚓声响，林稚抖了下，下意识搂紧陆执的腰。

“谁找他来的？不是说他从不来这边吗？”

“那玩意儿谁知道？别他妈抽了，把烟掐了！”

压低声音的几句谈话，几蹲在玻璃窗下，一跳高了想要查看教室里的况，意外的一片漆黑。

“我！谁把窗子封了？”

没回答，他们开始推门。

纵使是重点学校偷偷抽烟的也不少，多得是家里有关系的，每天混沌着度。近教导主任抓得严，时不时伏击在学校的隐秘角落，今天恰好这几被看个正着，慌不择路逃跑，竟到了平时罕有至的废弃地方。

教室里林稚吓了胆，抱着陆执拼命往怀里藏，腿上还被戳着也顾不了管，眼看着门被撞得越来越响，低下了，紧紧躲少年怀抱。

陆执抬手，拍背安抚。

发现门也被锁后外面的男生开始烦躁，一句接一句地骂脏话，用脚踹，用石砸。

门被踹得“砰砰”响，响声之大不亚于下午的篮球场。

“谁他妈在里面？把门关了撸管啊？赶紧把门给老子打开了，一下午了，还没爽完？”

“不开门我就叫‘光’过来了，到时候谁他妈也别好过，这么大个教室凭什么你一个占着，数到三，把门给我打开听到没有？”

为首的一大声叫嚷，点燃了烟捏在手上，同伴劝阻着他无异于增大风险的行为，他不耐烦地打断，继续叫喊。

“听到没有？三、二……”

“二”还在中，面前的门“砰”一下开了，废弃太久的大门沉重打在一旁的墙上，要不是他腿收得快，还险些被砸到。

高径一下子怒了，仗着有个当官的爸于是在学校胡作非为，刚才里面开门的几道分明是算准了要砸他一条腿，他拿着烟，二话不说就要出手。

一抬，却愣了，握住的拳堪堪停在半空，“陆哥……”

烟灰抖落地上，陆执接过烟捏在指间，一手迅疾握住高径的手狠狠往下一折，眉眼狠戾，烟烫他腕上：“老子开了，你能怎样？”

（八）多大

门外一阵求饶。林稚藏在桌子下，用毛巾遮住脸庞。

听不清陆执具体说了什么话，但总归不是好话，就像那会儿外面的砸门吐出脏话时陆执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一样，耳边嗡嗡的，林稚也听不清他说话。

男生惨叫，有重物砸到地上，片刻后门再次轻轻关上，桌子移开，林稚顶被光照亮。

陆执把遮窗的挡板放下来了，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蹲着的被两手抱起放到桌子上，陆执当她是受惊的小孩，用毛巾擦沾灰的发。

认真低，垂着的睫毛很长，林稚用手护住还在惊颤的左心房，陆执抚着脸颊：“还不舒服吗？”

她点，顺势靠在肩上。

阳光照在孩身上，脸庞致明艳的漂亮，男生遮住她微微不适的眼睛，侧，呼吸很轻：“休息吧，下节课叫你。”

心脏好像又变得听话，紊的节奏逐渐平复，林稚搂着脖颈蹭了蹭他硬邦邦的肩，细若蚊蝇：“你要记得叫我。”

他说“会的”。

眼珠动来动去觉得自己应该给予关心：“你这样站着会累吗？”

无动于衷：“不会。”

抿了抿唇，她又要继续：“你刚刚戳得我……”

“林稚。”

极不满的一句，她悻悻闭上嘴唇，在男生看不到地方不满意地做了个鬼脸，回答得却很乖顺：“好吧。”

她终于安静了，陆执闭上眼睛。

轻尘浮动的静谧教室里，少年男颈相依，额相抵。

—

临要出门，林稚看见地上烟，后知后觉忆起刚才的惨叫，歪着脑袋，好奇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本就走得慢，这样一顿更是落了大步，陆执牵她的那只手受到阻力，也跟着停下，手臂提在半空。

“没发生什么。”

傻子都知道他在说谎。

陆执走出去的时候脸色有多不好她很明显看到，更别提片刻之后，门外那男生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没看过陆执打架，想也知道应该不差，不然不会那么多追着他喊“陆哥”，还有那体格子，一看就是经常锻炼。

林稚不信，眼地瞧着他，男生表到现在还是不爽，抬了抬嘴角：“想知道？”

手被他拉着，林稚胆大包天点，与之握的手突然一松，陆执捏住孩指尖，拇指按向虎。

轻微使力，她就开始吸气，对他来说不过捏一张纸的力度，用在她身上，就成了让孩痛呼的行。

眨着雾蒙蒙一双眼睛，两条眉毛蹙到一起，陆执撤了力气改为轻到不能再轻的按揉，林稚瘪着嘴唇，老老实实钻他怀里。

现在她不问了，也不再感到好奇，这么点力道已经能让她疼到眼泪眨了几滴下去，那男生撕心裂肺的惨叫，想必只会是比她更加悲惨。

阳光悉数挡在身后，陆执替她整理发，垂落的发丝用夹子细致固定好，抚着脸颊，隐晦看了眼她饱满胸脯。

刚才吸过，现在却还是很大，陆执想起她脱在校服上的淡蓝色罩，从罩杯来看，似乎比用手丈量的要小。

他一只手握不住，那胸罩却没他手大，这样想着又伸手揉了下林稚房，想再感受一下，看是否因为涨才这样。

青天白的，他突然动手动脚。林稚大惊失色脚下也退个不停，陆执紧跟，直至抵到树上。

握住揉了揉，神色难得一见的严肃，林稚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有路过看到，他变本加厉，竟然想探到衣服下。

这可不能摸了，孩激烈反抗，陆执一手揽住她腰就把严严实实固定好，林稚站军姿一样僵直，神色慌张。

树丛遮掩，外看不清况，林稚咬着嘴唇东张西望，提心吊胆，胸上男生的手在巡查。

抚过上，按压饱满房，轻而易举就突防线胸罩，手指勾了勾，瘙痒。

好麻……

她用眼神求饶。

男生的关注却不分给她丝毫，抽出手，包着罩揉搓。

林稚开始颤了，牢牢贴他身上，快忍不住时陆执勾住扣带松松一拉——“啪嗒”，细小的弹动声，内衣弹回胸上。

“嗯……”她疼得差点大叫。

理智控制下咬住男生胸膛，陆执肌绷紧，俯在耳边：“胸，多大？”

不知c还是d，听说d就很大。

可怀里的孩泪花点点，轻咬唇瓣，竟然说出了个让他算得上吃惊的字母：“f。”

大了两个尺码，陆执呼吸有些粗重。

林稚被他手指从下缘拨弄房，几乎抖着挂到了陆执身上：“涨的时候是f多一点……平时就是大e……”

毫无认知的男生听不懂什么大e小e，又揉着胸问：“下围，多少？”

这让林稚犯了难，她很久没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