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变紧那折磨的哭泣才有减弱的趋势，林稚抽抽噎噎，把他的衣服当擦脸巾。

“这样太过分了……”

他喉结滚动：“是。”

“你要收回去……”

“好。”

简短的回答也并不能令她满意，“你要道歉……”

“道歉？”

眼眶又开始蓄泪，瞳孔玻璃珠似的颤动，孩又又娇唇已经被吻到红肿且靡，陆执心一沉，阖上眼睛：“是，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

（二十三）眼罩

脸被洗得通红，林稚不敢再抽泣，娇的肌肤哪怕是轻轻抚过都会刺痛，她“嘶”了一声，对上陆执黑沉的眼睛。

“对不起。”他再次道歉。

林稚抿紧唇扭过，长发糟糟的，发尾缠到一起。

少年起身，用余光追随，高大身影走到书桌旁又折返，林稚偏回，嘴唇紧抿，

一下一下地轻抚，陆执梳着她的长发，握住发尾的部分放轻了百倍的力气打理，继续道歉：“对不起。”

没得到她的原谅，不敢掉以轻心，小孔雀最擅长的就是事后翻旧账，陆执有体会，按她喜欢的方式弥补。

裹着冰凉的被子，露出白皙的肩膀，手上攥着他的衣服不停擦自己脸颊，薄被松散了，露出鼓鼓的。

陆执喉结微动，继续梳理。

直到把又黑又亮的发丝打理得绸缎一样披在肩上，孩才勉强开：“扎起来。”

他没有皮筋。

陆执用眼罩当绳给她绑好，马尾辫松松垂在肩上，搔得她后背发痒。

“我原谅你了。”娇滴滴的嗓音，松垮的被子越蹭越往下几乎要大方地将春光投他眼底，陆执偏，听见她无知无觉地继续，“我接受你的道歉。”

全身都在发烫，热意还未褪去，陆执方才忙着哄只拽了条运动裤松松垮垮地穿上，茎没有束缚，此刻刚好勃起。

侧过身，眉压低。林稚看见他一言不发起身，拉住：“你去哪儿？”

被子彻底掉下来了，还好陆执背对着。孩手忙脚重新将自己裹好，拉住他的手：“我还需要你帮忙。”

果然这才是她的目的，今夜来主要是为了吸。林稚反趴回床在他的柜子里一阵搜寻，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不说，还反把子压得生疼。

又溢了一点水，香味连自己也能闻见，往的大胆此刻却又多了点羞怯，不敢靠近，只细着嗓子：“眼罩呢？”

修长纤细的手指，稳稳指向她的肩。

林稚茫然地察看半晌，终于在男生沉沉的眼神下，找到那被当成发绳的眼罩。

同样的带着香。

脸颊腾一下烧起。

林稚失措地捂紧胸前的被子：“那、那今晚戴什么？”

目光如炬，陆执没有回应。

月光洒向他薄肌微鼓的手臂，林稚咬唇，徒劳地遮住自己。

香味愈发浓郁，她怀疑陆执早就闻到。

即将取下眼罩让长发重新松散的千钧一发之际，男生开，嗓音如过电般磁。

“今晚算了。”

他第二次说这个词，可当下的“算了”却不是指他俩的关系，而是隐晦的，拒绝她的提议。

“我刚好有些累了。”说着走向床铺。

他默默走进这一片不曾被照亮的空间里，光线分割，英俊面庞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我不能戴眼罩，你也忍一忍，今晚我先送你回去，明天课间，你再来找我。”

猝然落温暖怀抱，林稚被未想过的回答震惊，陆执的神色平静而正经，不似作假，他是真的今晚不准备管自己。

“不行！”林稚翻身躲开。

孩轻柔的身体如一颗珍珠般弹回床上，肤色雪白，哪怕黑暗里也灼着眼睛。

“忍不了那么久的！最近流得太多了……”她迫切想证明可又不敢扔掉被子，愁着一双眼睛，“等到明天，我一定好痛好痛了……”

委屈地瘪着嘴唇，慢悠悠地膝行着靠近，拉住男孩一只大掌轻轻地覆上自己胸，红着眼睛：“你摸一下……真的很涨了……”

陆执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柔软的被子吸满水后又湿又重，他颠动：“大了。”

倏然就眨出两滴眼泪，却是因那溢的快

感，陆执没想到这样握一下就能让她轻易地出汁，整个手心湿透，香无孔不地刺神经。

“哼嗯……”林稚又开始哼唧，她想要陆执埋下来好好帮帮自己，可残存的理智又裹挟着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在她脑子里搅得天翻地覆，也黏糊糊地如同那浓稠的体。

“是不是……我没骗你……今天下午就没吸……”她委屈地眨大眼，看上去还有些埋怨，“忍到现在了，都痛了……”

是很饱满，所以手上都不敢用力，陆执不知不觉被她拉那布满香的漩涡里，脖颈上多出一双手臂，孩轻柔地贴近。

近到睫毛轻扫肌肤的距离，往上就能将喉结含在嘴里，陆执沉默着任她摇晃自己的身体，手中白兔跳动，不安分地勾引。

“那没有眼罩，怎么给你吸？”

咬住下唇着急地寻找替代品，遍寻无果，不放弃，“你可以闭上眼睛。”

“那样太累了。”

一个不注意他又要把手抽离，孩慌地把他手夹在沟里，才又听他道：“一个多小时都闭着眼睛，我不敢保证不会看你。”

这……说得也有道理。林稚从小就对陆执有一种天然的信服劲，只顺着他的思路走：“那怎么办呢？”

那怎么办呢，子也不能不吸。

如果要放弃一些东西那肯定首先是无关紧要的羞涩，林稚鼓足了劲，正准备说要不就用睡裙挡一下，陆执抓住了一只团，握在手里揉捏。

摁住向下，脂腹用力摩擦，只这一下就麻到让她耐不住呻吟，思绪全了，湿漉漉地仰倒大床。

月色被窗帘覆盖，随着男生的动作越来越暗，直至最后阳台窗被完全遮挡到泄不进一丝亮光，陆执才转身，一步步靠近。

林稚有些夜盲，她看不清任何东西。房间里男生的呼吸若有似无又好像正在离她远去，翻身坐起，摸索着前行。

往床边爬，被子越来越低，垂落的大随着移动沉甸甸地晃个不停，她快要跌落床下时，陷滚烫的热源。

完全赤地接触，滚烫的大掌和细腻的肌肤，林稚下意识的反应是更紧更恐慌地抱紧，男生安抚着她，吻落在眉心。

“小宝。”陆执抱她在腿上，“这样，不蒙眼睛也可以。”

（二十四）磨小

谁料林稚狠狠咬了他一，“不要叫我小宝！”

陆执轻笑，连带着嘴唇一起颤动，林稚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洒额，睫毛也重了，莫名垂下去。暧昧地吻过唇角，游移至隐秘的耳后，林稚不懂他为何对耳后那块肌肤有独钟，小狗似的舔，又闷闷地抵着笑，一声声传耳蜗，沉沉地敲击耳膜。

林稚鼓足了劲推他，陆执箍得更紧，两比着力气直到孩耳根红透了，他才微松手臂，云淡风轻地吹气：“小宝，怎么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