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床上翻，被子抖了又抖、枕拆了又拆，甚至连褥子都翻起来看，也还是没找到。

“总不可能被那小子带走了吧。”

叶棠不信邪，非把内裤找出来不可。她爬下床，打开衣橱柜门，一扎进去刨，把堆放整齐的衣物弄得凌不堪，每个抽屉、每个袋都翻了一遍，把整间卧室折腾得狼藉一片，如遭歹徒洗劫过一般，也仍找不出她内裤下落。

她累得喘吁，躺在床上瞪着眼，想起来喝水缓缓，手指一伸，却忽然碰到某样硬物。

转一看，是刚才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毕业纪念册。

叶棠靠到床，拿起来看，硬壳大开本的封面赫然烫着「益宁中学20毕业纪念册」几个字，背景里的校园风景清新怡，是聂因曾就读的初中母校。

她沉默半晌，捻起页脚往后翻，一页页浏览过去，直至翻到第六页，才一下定住目光。

照片里，少年容貌比现在更青涩几分，气质却同如今大差不差，黑眸沉沉望向镜，着一身整洁校服，手里举起一块金牌，下方配以注释文字：「在市游泳锦标赛上，聂因同学又一次为校争光，三届蝉联男子初中组800米自由泳冠军」。

叶棠仔细端详，唇角逐渐上扬，正欲笑他少年老成，视线不经意晃落旁边，又抓取到另一幅画面。

秋阳温煦，木金黄，几名少年少并排坐在地，一张张脸皆笑容灿烂，就连极少露笑的聂因，也唇角微弯，对视镜。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旁边。

叶棠顺着那两根比成兔耳，竖在聂因脑袋上的手指，看到了坐他身旁，相貌清柔的白净孩。

相比他，这两的身体语言显然更为亲近。那孩斜侧着身，肩膀几乎快碰到他，葱白细指立在脑后，给少年比出一对兔子耳朵，自己抿嘴微笑，神色好似还有些害羞。

叶棠默视半晌，目光移向左页，在班级大合照里检索那张面孔，又顺着那张面孔，在下方列出的姓名里，找到属于她的那个名字——戴伊然。

180.冷静下来，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

伊然。

「上次我回老家，在医院碰到伊然」

「她还特地问了我一声」

「你今年回不回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早餐时的对话，几乎瞬时涌脑海。叶棠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分钟，视线又移回右边，驻留在那张秋游合照上。

兔子耳朵。

几乎靠在一起的肩。

少年唇角那抹浅笑。

「我和你一起回去」

纪念册“啪”一声重重合拢，像什么讨嫌玩意儿似的被孩扔到一边，无辜又可怜地陷进被子，眼睁睁看着她起身下床，“砰”地摔门而去，最后只余满室空气，在静默里震不安。

……

离家三天，叶棠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来。

聊天框的最后一条消息，是11号那天中午，他抵达外婆家时，给她报备的那条「我已经到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叶棠看到了，又或许没有看到。聂因等了三天，也没等来她半句搭理。

这个时候，她会在家里做什么呢？

夜，聂因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孩像不知何时换成了雪儿，白色绒团占据整个方框，葡萄似的圆眼直直望向镜，可中透着古灵怪，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小狗。

聂因动指，在键盘上敲字，想问她雪儿这几天怎么样，打到一半，又停顿下来。

他没话找话的方式太过生硬。

况且。

聂因目光上移，看到最后那条，迟迟未得回应的消息。

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屡遭碰壁。

既然她不肯搭理他，那他也无须穷追不舍。

默忖半晌，终究还是删净字符，锁上手机，在黑暗中睁眼出神。

白天跟随母亲走亲访友，疲于应酬，等到睡，困意却又消散净，满脑子都是同一个。

而她呢。

她会有一刻想念他吗。

聂因扯唇，为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

那个没心没肺的孩，估计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甚至还不得自己永远别再回去。

那才是她。

聂因静静想着，怨念再次袭上心，为自己那腔得不到回应的可笑慕。

冷静下来，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

一个彻彻尾，无药可救的蠢货。

聂因闭眼平躺，任自我厌弃弥漫胸腔，所有绪团酿到最后，竟汇聚成一愈发浓烈的思念。

他好想她。

好想她嗔怒时微鼓的脸，开怀时弯起的眼，好想她经过时空气里的余香，想她脆生生喊他名字的嗓音。

此时此刻，他们两唯一的牵连。

便是那条，压藏在他枕下的内裤。

聂因沉思须臾，终是探手摸出那团小物，拢在掌心，放到鼻前，轻嗅那上面的气息。

味道已经很淡了。

但只要是她的，便能带来些许慰藉。

聂因握着布团，另一手伸到胯下，将灼热棍物从裤裆掏出，随手撸了两下，才把那薄薄一片的内裤，裹住柱身，用手箍紧。

181.要是叶棠

知道，他真拿她内裤撸

粗已充血鼓胀，赤条条一根，热得发烫。那件贴身衣物质地轻薄，缠在棍表面，好似被一双柔荑包裹。聂因以掌控扶，就着那层贴覆，开始闭眼撸动起来。

他自慰的频率不高，有了她之后，更是极少自己解决。要不是思念魔，他也不会做现在这样的事。

要是叶棠知道，他真拿她内裤撸，她会有什么反应？

聂因闭眼，右手紧紧圈箍身，内裤衬在掌心之间，随撸动摩擦起皱，被掌微汗濡湿，严丝合缝缠在筋络凸跳的欲棍表面，仿佛化身为她，化身为她那双细软小手，柔指腹紧罩住他坚硬，被他带动着上下滑擦，热意在腹中灼灼燃烧，额发闷出薄汗。

暗夜静默无声，他呼吸急促，脑海中的幻影随动作加快，变得愈来愈清晰生动。他用内裤抚慰下身，醒识在喘息里失散，朦胧影绰间，竟真以为她在身边，下意识喊了一声“姐”。

没有回应。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他绷紧躯，闷哼一声出浓，指腹罩住，感受细微湿意在掌心弥漫，过了良久，才揭下那层沾满水的薄布，拢成一团握在掌心，闭上眼睛，平复呼吸。

……

节那天，叶棠一个窝在家搭积木。

几天前的生会被傅少严惹了一肚子气，她把罪责全怪到宋佑霖身上，那家伙知道后又赶忙补送了一套限量版乐高请罪，这才免于被她拉黑。

回想起那晚种种经历，叶棠不由叹了气。

施嘉文“擅自”外出不久，就被远在异地出差的施行简获悉动态。生会开始没一会儿，他便突然现身场内，把施嘉文强行带走不说，还委婉告诫她们几个，以后没有他允许，不能随便邀她出来玩。

纪安宁担心两起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