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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37-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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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触及冰凉,湿又被棍一记顶,颤息漏出呜吟。

“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少年捞起腿窝,勾在臂弯,坚实臂膀俯撑在她身畔,项圈链条自上而下垂,仿佛钟摆,在她眼前晃动虚影。叶棠揪紧床单,喘息微促,壁被粗棍捅热烫,唇瓣蠕动了下,弱声很快掺和进媾水渍,胸腔勉力起伏。

聂因低笑,俯身将她大腿压得更紧,高抬向上,翘在半空任他,软似蜜桃般捣出甜腻汁,湿漉从眼淌溢,含着棍沾裹水热,蜿蜒爬遍肌肤,仿佛尿了一身。

“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他压落身躯,茎在胯下耸动,囊袋啪嗒啪嗒甩撞底,喘息熨热耳廓,“是想让我得再一点,才故意这么说么?”

他声线低哑,尾音带着点笑,湿濡鼻息在耳根洒落痒热,粗茎缠着耸动,下体进出撞开无边酸胀。叶棠咬唇不语,他便继续沉身,茎柱在连根抽拔,软被茎根撑得薄透,直捣末端,似欲将囊袋也挤塞进来,一下比一下撞得狠快。

房间灯影幽暗,床榻随震动摇出嘎吱响声,欲棍似火捣杵湿,在小腹捅出一片滚热。叶棠颈项黏热,体温在律动中攀升,得她四肢浮软,肌肤不断蒸出薄汗,那对唇舌却仍在俯首含弄,津混着汗渍游走胸脯。

她抬动指尖,摸索链条,攥掌心用力扯拽,少年终于被她牵动,视线垂落脸庞,对视上她湿润眸光。

“怎么了?”

他拨开她汗津津的发,指掌托扶她脸颊。叶棠扭脖,想挣开他手,下继而被他捏紧,额抵靠着他,呼吸在咫尺间相缠。

“姐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他第二遍问,眼睫低垂,似要穷追出一句肯定,目光直直落进她瞳孔。叶棠颤睫回避,不欲被他窥探秘密,气息紊失调,心脏有一瞬轻悸。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他低笑,仿佛未察觉异样,唇瓣吻啄了下,继续在她耳边追问,“姐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245.做的时候只许想我

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

这两个字眼如同火舌,在她心蓦地烫开。叶棠闭唇不语,原先涔涔的汗,几乎瞬时冷却下来,像一层薄膜黏在肌肤,让她透不过气,毛孔无法呼吸。

“我是姐姐最喜欢的小狗。”他埋肩窝,茎柱碾着壁滑擦,挺身将自己送进处,“姐姐不可能抛弃我的,对不对?”

她仍旧没吭声,手指僵硬揪住床单,思绪在媾中出神,眸光有些发怔。聂因继续亲她,唇瓣抿弄耳垂,棍在紧淋漓抽拔,水声一阵阵捣出,沉硕囊袋在腿心撞出,耻毛被水打湿纠绕。

他吻了很久,孩始终静默不语,反应有些异乎寻常。聂因抬,才发现她神识游离,视线晃落某个虚点,对现下事只投三分注意。

“不许胡思想。”

陡然被捏紧,叶棠才终于回神,视线抬起。

少年俯撑在她身上,眼睫低垂,眸光晦。项圈上的链条在她眼前摇晃,未待她做好准备,又被一记顶,伴随他孩子气的话音:

“做的时候只许想我。”

叶棠闷哼,随即掀眸瞪他。聂因笑了下,抓起她手,与她十指相扣,沉躯压制住她,继而挺身顶送。

此刻春夜旖旎,可再过两个多月,他们就要面临高考。聂因不知道她的打算,不知道她想报考什么学校、去哪座城市念书。她从没和他谈论过这些,他也从没主动问过她这些。距离也许会成为阻碍,但他确信他们能通过考验。

她是他血脉相连的姐姐,就算她飞到天涯海角,他们之间的羁绊也永远无法切断。

话虽如此,可真让他设身处地,他心还是会产生不安。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觊觎着他姐姐,这个事实令他无比憎厌。

聂因沉身顶胯,湿紧紧缠裹柱身,仄甬道将他牢牢钳制,媚不断舔吸茎柱。明明下身已媾和得密无缝隙,一种无名焦虑却始终伴随着他,让他无法全身心放松。

他很害怕。

他害怕一放开手,姐姐就会从他身边离开。

迭掌心濡出湿汗,那种黏腻让她不适。叶棠动指,想将手抽出,少年随即握得更紧,茎重重甬道,一面吮吻她唇,一面开始加速捣撞。

粗硕在下体辗转顶弄,抵着壁没,直戳向花心处。叶棠呜声哼唧,唇舌密不透风围堵住她,近乎野蛮般掠夺着她氧气。她被他亲到窒息,扭腰挣扎,那柄刃仍牢牢嵌在体内,扣的指却是一松。

她如获释放,伸手欲推。少年忽而探身,将床某物拾来。

一阵叮铃轻响,腕间倏地被冰凉环绕。叶棠勉力偏,看到他把手铐戴到她手,而后不待她试图挣动,又将手铐另一只,“咔”一声套在自己腕间。

246.得你下不了床

“你要嘛……呜——”

话音只溢出少许,唇瓣很快重新吻落。叶棠呜哩挣扎,拷在一起的手却始终无法挣脱,五指嵌指缝,与她贴合掌心,伴着唇上濡热的吻,在律动中逐渐蒸发思绪。

他挺胯顶,床架随震动嘎吱不断。叶棠躺在他身下,前胸后背渗透湿汗,呻吟夹在体拍撞声里,道被茎撑得酸胀,眼眶酸胀,扣的指抓得越紧,越让她透不过气,灵魂好像逸出躯体,冷眼旁观她此时的肩膀颤栗。

“姐姐,你不可以离开我。”他在她耳边喘息,指节紧扣,嗓音压得很低,“你要是敢在大学移别恋,我就把你抓回来,得你下不了床。”

叶棠耳根发烫,张用力咬他肩膀,将愤懑尽数发泄到他身上。聂因无声笑,顶胯将柱碾,抵着湿心捣弄须臾,孩随即泄力,躺伏在他身下闷哼喘吟,甬道绞出一阵收缩。

他知道她快到了,得愈来愈水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湿漉漉地淋在两腿心。孩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觉扭摆,他便扣紧她手,勾住膝窝将她压牢,茎柱在大开大合抽送,连根拔出,又一寸不漏捅得湿红发肿,蜜一缕缕往外吐露,像永远喂不饱的垂涎小嘴。

但这并不要紧。

他们以后的子还很长,很长很长。他有无数个夜晚可以和她温存,有无数个朝夕可以和她相伴。即便相隔两地,他也可以跑去找她,只要她愿意要他。

只要她愿意要他,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有信心为她抵挡。

孩在他身下颤栗瑟缩,面颊酡红,呼吸急促,呻吟从唇齿间断漏,似乎濒临极乐边缘。聂因压覆住她,在湿快速捣撞,得她呜咽闷喘,牙齿打颤,才抑住气息,在她耳边哑声追问:

“姐,你会不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孩哽咽不语,瞳孔仿佛已经散焦。他扣住她手,一遍遍问,不厌其烦地问,问到她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翕动唇瓣,含糊吐字,他才终于弯唇,俯身将她拥紧,在剧烈痉挛中,将她送上欲望高峰。

……

事已经结束,空气仍余留浊欲气息。

叶棠蜷身躺在床上,后背紧贴他胸膛,闭目良久,才有力气开

“把手铐解开。”

聂因不语,依旧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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