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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71-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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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打颤,小腹抽动着箍紧,丢盔弃甲般念出“我陪你”三个字,才终于一刺,在痉挛抽搐的甬道里出浓

快感蓦地灭顶涌来,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叶棠颤息着抵达极乐,四肢僵硬发麻。她闭阖上眼,坠黑暗,而后便再也没有了记忆。

278.下面还疼么?

清晨,啼鸣叽啾。

叶棠颤睫,从昏眠中醒来,熹微光线已在窗外拂亮,模模糊糊映眼帘。

她怔顿半晌,意识逐渐回笼,瞳孔聚焦清晰,才望清对面那扇方形移窗。

昨夜记忆一点点漫脑海,叶棠视线下垂,看到身前少年仍在熟睡的脸庞。

他闭阖着眼,眉心微蹙,似在睡梦中遇到烦忧,唇角绷着一抹不悦。叶棠看着他,搁在被底的手挪出,轻轻抚上他眉心。

指腹按平皱纹,沿眉骨向下,目光一寸寸描摹他面孔。他睫毛很密,眼睑下垂时,眼眶下方有一小片灰色影。鼻梁上的突起骨节,料峭挺拔,和他格一样,默敛中带着点犟,是条极难驯服的家犬。

叶棠摩挲他脸颊,指腹刚落到唇畔,少年忽而颤睫,掌心下意识罩住她手背。

“姐姐。”

他含糊叫了一声。

叶棠没应,拇指按着他唇瓣。他往她掌心拱了拱,又唤一声:“姐姐。”

少年大掌牢牢罩扣住她,肌肤温度贴合细纹,薄唇微启。叶棠安静不语,他这才抬睫,睡眼惺忪看向她,嗓音有几分沙哑:

“怎么这么早醒了?”

天光尚未大亮,屋子里残存着昨夜余温。孩静靠床,默视着他,眸光掺含他读不懂的绪,仿佛隔着一层雾,让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硌到我了。”她忽地轻声启唇。

聂因微怔,发觉茎在孩腿缝粗硬,略不自然地颤了下睫,探手将它压落。

叶棠有点无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少年很快拥抱上来,掌心罩着她小腹,在她耳边低问:

“下面还疼么?”

昨晚他做得过火了些,事结束后,孩许久都未能恢复意识。他拧来毛巾给她擦身,分开腿心,才发现她埠已经肿红,蒂湿濡软烂,下方眼颤缩蠕动,混着白流出,瞧着着实可怜。

他怕她生气,指掌压住胯下,不让茎触碰到她。叶棠默然须臾,终是轻叹一声,寻了个理由把他支开:

“我饿了,你去给我买早餐。”

“好。”聂因回得很快,“你想吃什么?”

叶棠闭着眼,思忖须臾,说:“泰川路那家杨记生煎,我要吃他们家的煎饺和甜豆浆。”

这家店离这儿有四五公里远,早上生意特别好,他出去一趟,起码半小时才能回来,这点时间足够她脱身了。

聂因低应一声,很快起身下床,重新帮她掖好被角,就趿着拖鞋去卫生间,准备洗漱完出门。

天光渐亮,窗外传来细微噪音,是隔壁邻居大爷在用收音机听新闻。聂因把窗户关紧,快速洗了个凉水澡,等下身欲热褪去,大脑也重新恢复清明。

他洗漱完穿戴

好,正要拿上钥匙出门,忽然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

孩的袜子、内裤,还有那件色胸衣,统统都掉在床脚地板,显出一丝暧昧凌

聂因默忖片刻,俯身将其拣起,连同她昨天穿的那件短袖,全部拿进卫生间,放盆中泡水。

他打算买完早点回来,再给她洗。

279.他得给她买一条裙子

房门“咔”一声轻合,少年步伐逐渐远去。屋内恢复安静,只有麻雀在窗外叽喳不断。

叶棠静默须臾,撑臂起身,被子从胸滑落开去。

私处泛起细微刺痛,昨夜那场事还记忆犹新。她低,胸前两颗蓓蕾也肿红不堪,幸亏昨天睡到半夜,从他嘴里硬扯了出来,否则不知道要被他吮成什么样。

叶棠发了会儿呆,等四肢恢复力气,才坐到床沿,再次观察起他这间屋子。

白天光线敞亮,室内空间看起来更大了些。床边有一个三斗柜,她的手机就搁在上面。旁边紧挨着一条沙发,套着蓝绒布,一时倒也瞧不出脏污。沙发前摆着小茶几,对面电视积了一层薄灰,想必从住进来到现在,他几乎就没打开过。

叶棠看了一会儿,视线移回正前,注视起窗边那张书桌。

课本试卷堆迭成山,挤在不足一平米的狭窄桌面。窗帘半掩光,桌后那把椅子也小得可怜,畏畏缩缩夹在客厅过道,像是时刻担心会被主拎走丢掉。

他为了避开她,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宁愿到这种地方来受罪。

叶棠垂睫,思绪不自觉涣散。

光从茶几爬到脚边,她才回神,想穿好衣服,悄无声息离开这里。

地面很净,她的衣服应该还在床上。叶棠回身,爬回床上四处翻找,被子抖了好几遍,也没看到校服短袖,还有她的内衣裤。

几番搜寻无果,她不免感到气闷。尿意快憋不住,她只好先下床,去卫生间解手。

叶棠赤足踏上瓷砖,马桶就在盥洗台旁边。她收回视线,欲要抬步,身体却忽地一滞,颈项重新转回原处。

两张脸盆搁在盥洗台上,里面各自盛了半盆水。她的校服短袖已经彻底浸湿,而内裤,在另一个盆里轻微浮动。

“靠。”她不由低咒,“这个混蛋。”

尿意因动气而愈发汹涌,她咬紧牙关,坐下解手。等上完厕所,才去脸盆捞起衣服,短袖湿哒哒往下淌着水,根本不可能穿了。

“这个该死的混蛋。”

叶棠把湿衣服扔回盆里,简直没被他气死。

……

早晨,杨记生煎也排起长龙。聂因等了一刻钟,才终于买好早点,骑上单车,准备回去。

夏天快要到来,路边的梧桐树蓊郁而又葱翠。聂因踩着自行车,迎着晨间微风驶过一排排商铺,即将在路拐弯,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刚才把叶棠的衣服泡了水,她起来后,就没衣服穿了。

聂因捏住刹车,垂眸思忖起来。

他得给她买一条裙子。

不过须臾,自行车转了个向,重新倒退回去,回到刚才路过的一家裁缝店前。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服装店还没开门,只有这家裁缝店的老婆婆,一大早就张罗铺子,开门营业。

聂因把单车停好,拎着早点,进店铺。

老婆婆在踩缝纫机,一时没注意到他走进。聂因立在店里,仰目四顾,视线很快被挂在墙上的一条裙子吸引。

那是一条黄蓝相间的碎花裙,一朵朵小花铺满布面,在白底上绽放明媚。裙子很长,应该能盖到小腿,领是方形的,肩膀两个小飞袖微微翘起,看起来活泼又可,很适合她穿。

“婆婆。”聂因出声,“能帮我把那条裙子拿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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