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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97-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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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板左上角的倒数一天天擦改,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不到二十天。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叶棠去楼下空教室找东西。她之前不小心弄丢了一支笔,是裴叙送给她的生礼物,她不确定是不是傍晚背书时落在了下面。

夜色已经很。穿过楼梯,抵达一楼,本该暗黑的教室,有亮光映出,些微影来回晃动,隐隐有谈低声。

叶棠推开教室后门,有两名生在低清点试卷。倪佳原本正同旁边说话,抬见她,倏地闭唇,眼神不自然移开,像是怕和她对上目光。

她看一眼俩,径直走去靠窗,弯腰在桌肚找到钢笔,微微松了气。拣起欲走,回却见后门伫着一道影。

试卷纸页在教室翻出窸窣响声,那立在门,不进不出。倪佳瞥一眼对面,匆促将试卷垒好,拉着旁边生,催促离开:

“点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就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三张卷子要写。”

“唉,谁不是呢……”

抱着试卷,低声抱怨着走出教室,步伐渐远。叶棠睇一眼他,扭往前门走,才刚踏上讲台,那已动身朝她走来。

她加快步子,踏落讲台,欲出教室。少年直接拽住她臂,步伐被迫调转,只能抬起来面朝向他:

“你什么!”

孩眉紧蹙,眼神又恢复漠然,聂因不知道他又做错什么,要被她毫无道理冷落:“我前天发消息给你,你怎么不回?”

他盯着她,指骨贴握手腕,肌肤被掌心灼烫。叶棠抽动了下,见他不肯放手,只好掀眸,安静回望:

“傅少严找过你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我?”

聂因微怔,她大力抽手,步子都跟着往后踉跄了下:“快高考了,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来往,免得让借题发挥。”

她又要和他划清界限,只是因为无关紧要的一二耳目。聂因重新把她拉拽回来,要她把话说清楚:

“我不想听这些借。”

“借?”叶棠冷笑一声,绪被他挑拨起来,措词也不再温和,“继续和你偷这件事,才需要借吧?”

300.睡完就想翻脸走,我难道就这么贱么?

偷……

聂因垂睫,指骨加大握力,哀戚似乎已经麻木,习惯了她朝三暮四的态度:“上次你来找我,也算偷么?”

“怎么不算?”叶棠看着他,语调毫无一丝绪起伏,“你怎么想不明白,我和你这样的身份关系,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聂因牵动唇角,抬起来看她。

是因为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所以才给了她底气,让她随心所欲对他始终弃。

“姐,快高考了。”他微微弯唇,将孩揽怀中,欲抬手摩挲她脸,“这些事能不能之后再说,我们……”

叶棠扭脸挣脱,唇弧垂落,半阖眼睑遮去眸中神色,欲要转身离开。聂因强行把她拖回,教室前门“砰”一声甩出巨响,不待孩惊怒,直接将她压靠门后,俯身吻落唇瓣。

教室亮着灯,走廊如有往,极轻易便能看到拥吻在一起的两。叶棠呜声挣扎,手用力推抵他肩,唇瓣随之贴得更牢,像要把她啃食腹,吮吻带着一泄愤蛮狠,似在惩戒她刚才的意气用事。

齿尖陡然刺,叶棠痛出眼泪,反抗也停息下来,一动不动攀着他肩。聂因松开咬啮,额与她相抵,在喘息中垂视她脸。

“姐,”他揽住她腰,试图和她好好沟通,“别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只要我们两个,没有什么是能阻挡得了……”

“我什么时候过你了?”她忽然反问出声。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聂因怔住,映瞳孔的脸寡冷淡,她定定看着他,唇角挑起一抹讽笑: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和你产生了体关系。你可别忘了,当初我花了多少钱才买下你,不要因为时间一久,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语气清淡,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切抹去,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笑话。聂因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迸裂。

叶棠睨他一眼,转身要走,手刚握住门把,教室的灯却忽一下全部熄灭。

黑暗无声笼罩下来,身后聚着一不容忽视的气压。她呼吸微滞,攥紧把手即欲开门,沉躯却先一步覆罩上来,稳稳将她圈在身前。

“快上课了。”叶棠心脏轻震,指尖有一点发麻,“你怎么还不回教室。”

她转移话题的方式,拙劣得令他不禁莞尔。聂因垂睫,拨开她背后马尾,露出那截纤白脖颈。

叶棠立定不动,脊骨略微僵硬。

“姐,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轻声启唇,热息伴随挥落,好似有毛毛虫蠕动,濡濡地爬上了她肌肤:

“睡完就想翻脸走,我难道就这么贱么?”

301.玩腻了

她不语,心跳加快,攥紧把手立刻开门,缝隙才启开一线,便“砰”一声压落回去,教室重新陷幽旷,似要被黑暗一

没。

濡热的唇贴上后颈,伴随而来他毫不客气的咬啮。叶棠呼吸加快,随即开始拼命反抗,教室外遥遥传来的上课铃,却掩住了这方动静,衣料窸窣几不可闻,只有被他挟持着趴到桌上时,桌脚才“吱”一声划出锐响。

她半身趴落桌面,少年自后压卧住她,沉躯如一方固硕磐石,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叶棠喘着粗气,唇瓣在颈项吻移,大掌自腰侧摩挲揉抚,很快便扯褪了她校裤。

“姐,就剩最后十几天了,”他低声,大掌罩住她,毫不怜惜地捏了一把,“你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和我闹分手。”

闹分手。

叶棠冷笑,他未免也太自作多

“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过?”她转,被他压得呼吸困难,一字一句仍清晰无比,“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玩腻了,我当然要一脚踹……呜——”

尖齿啮肌肤,怨怼尽数咬在她后颈。叶棠吃痛闷哼,灼茎隔着布料挤缝,形状尤为骇,仿佛一柄长枪抵在背后,蓄势将她贯穿。

孩不安分地扭动四肢,企图从他身下逃出生天。聂因咬住她脖,一臂横亘在她腰腹,另一手摸索下探,将器从裤裆掏出,拨开小裤,直愣愣地贴磨进她埠,让腿缝夹紧茎。

他的棍物粗硕硬挺,甫一挨上,灼热便烫出一身颤栗。叶棠一动不动,闭眼贴着冰凉桌面,喘息已不似刚才那般急促,仿佛已经认命。

聂因扶住,将坚硬抵,窄细甬道尚未湿濡,涩难行,他却还是不顾她意愿,把柱身推压进去,捅出她一声闷哼。

教室昏晦,孩垂趴在桌上,露在袖管外的手臂纤瘦单薄,细伶伶一截,根本反抗不了他的侵犯。他知道他不该凭借生理优势欺负她,可行动已完全不受思维控制,脑海反刍着她刚才那一句话,那三个字。

玩腻了。

原来她已经玩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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