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紫鹃点了点，主动张开了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宝玉腰身一沉，那硕大的便挤开了紧闭的壁，一点点地、强硬地闯了那个狭窄的世界。

“嘶……”紫鹃倒吸一凉气，指甲掐进了宝玉的后背。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和快感，让她瞬间泪眼朦胧。

宝玉也感觉到了一阵紧致的阻力，那层层叠叠的媚仿佛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不肯放手。

这种销魂的滋味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他吸一气，停顿了片刻，等待着紫鹃适应。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浅尝辄止，每一次只进去一半便退出来，然后再顶。

“咕叽……咕叽……”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随着宝玉动作的加快，紫鹃的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酸麻和快感。

“啊……二爷……好……顶到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娇媚骨。

宝玉受到鼓励，动作愈发狂野。他双手抓住紫鹃的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下身则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叫出来……让爷听听……”宝玉低吼着，额青筋起。

“啊！……宝玉……好舒服……要死了……”紫鹃意迷，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欲的盛宴中。

她的身体随着宝玉的冲撞而上下起伏，那一对房甩动出诱的波。

宝玉看着身下这个完全为自己绽放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将紫鹃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那处私密更加敞开，然后以一种更的姿势狠狠捣。

“啊——！”紫鹃尖叫一声，那个角度让她敏感点被狠狠摩擦，快感如水般袭来。

“喜欢这样吗？嗯？”宝玉一边冲刺，一边用手去玩弄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蒂。

双重刺激之下，紫鹃彻底崩溃了。

“

喜欢……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她哭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了宝玉的阳物。

“二爷……我要……我要到了……”

宝玉也被她绞得皮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一起……”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在那紧窄湿热的处疯狂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死死抵住那最处的花心。

“啊——！！！”

伴随着紫鹃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涌而出。

与此同时，宝玉也感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他将自己那滚烫浓稠的，尽数进了紫鹃的子宫处。

那是毫无保留的内。

两紧紧相拥，在那极致的高余韵中颤抖、喘息。

良久，宝玉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混合着和的白浊。

紫鹃瘫软在榻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玉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然后起身打来热水，细心地为她清理身子。

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幽谷，还有那缓缓流出的体，宝玉心中既满足又有些愧疚。

“疼吗？”他柔声问道。

紫鹃摇了摇，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羞涩地将埋进他的怀里。

“不疼……只要二爷高兴……婢就高兴……”

宝玉心中一暖，将她搂得更紧了。

“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一夜，外间木榻上的春光，丝毫不逊色于里间的大床。

紫鹃虽然只是个妾，是个丫鬟，但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归属感。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离不开这个男了。

……

次清晨，蘅芜苑内，药香袅袅，混合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梅花香气，却掩不住那一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萧索与凄凉。

宝钗半倚在床，身后垫着大红撒花的引枕，那是晴雯特意找出来的，说是看着喜庆些，能冲冲病气。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如纸，但眼底那两团混沌的死灰，终究是在连来的温与药物调理下，散去了大半。

那双曾经若水杏般灵动、后又变得空骇的眸子，此刻正静静地落在晴雯忙碌的身影上。

晴雯手里端着刚熬好的燕窝粥，一边轻轻搅动散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二爷为了这事儿，腿都快跑细了。林姑娘也是，把自个儿的体己都拿了出来，还托了紫鹃姐姐四处去打听。那时候咱们都以为……以为姑娘回不来了。”晴雯说到此处，眼圈微红，却又强自以此来激励宝钗，“如今姑娘大难不死，这就是后福。二爷说了，只要在，这就比什么都强。”

宝钗听着，心一阵阵发颤。

那是感激，也是愧疚，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她何德何能，让这一大家子为她如此奔波？

她这具残不堪的身躯，又哪里还得起这份厚谊？

“难为他们了……”宝钗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不值得。”

“姑娘快别这么说！”晴雯坐到床边，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二爷听了该伤心了。来，喝粥。”

宝钗顺从地张，温热的粥滑喉咙，暖了胃，却暖不了心底那块坚冰。

晴雯见她肯进食，心下稍安，便想寻些话来宽她的心，忽地想起一事，随问道：“对了，姑娘，咱们回来这几，怎么只见姑娘一？那莺儿呢？这死蹄子也是从小跟着姑娘的，怎么这时候不见踪影？若是走散了，还得让二爷派去寻寻才是。”

“当啷”一声。

宝钗手中的汤匙猛地跌落在碗里，溅起的米汤洒在了被面上。

那一瞬间，晴雯分明看到，宝钗原本稍微有些血色的脸，在刹那间褪得净净，变得惨白如鬼。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整个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晴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去扶她。

宝钗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莺儿……莺儿……”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地豁开了她脑海处那扇被她死死封锁的、通往地狱的大门。

那一幕幕血腥、残忍、令作呕的画面，如同决堤的黑水，带着腐臭与绝望，呼啸着涌她的脑海，瞬间将她淹没。

忠顺王府，后院那间充满了靡与血腥气息的刑房。

那是宝钗噩梦的最处。

那时的她，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狗，赤着身子，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鞭伤、烫伤，下身更是早已麻木，那是被无数男番凌辱后的惨状。

忠顺亲王，那个穿着华丽蟒袍的恶魔，正坐在上首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