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上。

良久，良久。

惜春绷紧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锦被上。

手中的毛笔滑落，滚到了一边。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浑身酥麻，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那种极致的快乐过后，是的疲惫和空虚，还有……一种隐秘的、对下一次的渴望。

她转过，看着那支滚落在身旁的毛笔。

笔尖上，饱蘸了她的和经血，还有茶水的残渍。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笔尖。

“兹……”

一丝晶莹粘稠的体被拉了出来，在指尖与笔尖之间连成了一道细细的丝线，在透过帐幔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惜春看着那道丝线，脸更红了。

她……竟然做出了这等事……

这支笔……以后还怎么用来画画？

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咬着嘴唇，心中羞耻与回味织，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而就在这暖香坞的窗外，一墙之隔的地方。

薛宝钗正静静地站立在雪地里。

第40章矢孤介探庵受训诫残芳魂抚卿教自渎

书接上回，宝钗今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消瘦的脸庞愈发苍白。

她是来看惜春的。

自从昨那一幕后，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懊悔，又有一种对惜春莫名的牵挂。

那种牵挂，不同于姐妹之，更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母。

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在那个初的少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护的渴望。

所以，今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过来。

路上碰到了去厨房的画，得知惜春一在房中，她便没让画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刚走到窗下，她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子的娇吟ww?w.ltx?sfb.€し○｀??？

宝钗心一跳。她在教坊司待过，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动时的呻吟，是极乐时的呐喊。

怎么可能？惜春才多大？屋里又没有别……

难道是……

一个念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昨自己那略带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应。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棂。

透过窗纸上的一道细缝，她向内望去。

这一眼，让她整个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昏暗的帐幔之中，一个赤着下身的少，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支毛笔，在那私密处……

宝钗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脸上的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笔是如何在那处花蕊上肆虐。

“嗯……啊……姐姐……”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清晰地传了宝钗的耳中。

姐姐……

她在叫谁？

是在叫自己吗？

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看着那支笔在那娇的粒上打转，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达到高时的颤栗……

那一刻，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羞耻、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却在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的那个举动。

是她……唤醒了这沉睡的小兽。

是她……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那处早已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那是身体的记忆，是对快感的共鸣。

她本该转身离去，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宝钗叹了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没有进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她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尽收眼底。

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来过。

暖香坞内，空气中那旖旎而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子寒气。

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话音未落，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那里，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

往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靡的光泽。

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

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种被窥隐秘的巨大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