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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4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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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玉佩的一端,在自己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串黏滑的水迹,发出“滋滋”的、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惜春只觉得一热流直冲脑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肋骨。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原来,这位在她们眼中不食间烟火的妙玉姐姐,背地里竟也是这般……

就在这时,妙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目光准地捕捉到了窗外那道惊恐的视线。

四目相对。

妙玉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慌地遮掩。她只是在那极致的颤栗中,木然地看着惜春。

过了片刻,随着她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一浓稠的涌而出,浇灌在那块玉佩上。

妙玉长长地舒了一气,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一般,软软地瘫倒在蒲团上。

她缓缓地,从那泥泞不堪的身体里,取出了那块已经被体温和浸得温润油亮的玉佩。

她看着惜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却又充满了解脱感的笑容。

“进来吧,四姑娘。”

惜春浑身僵硬,同手同脚地走进了禅房。

屋内的空气中,那的气味浓郁得让眩晕。

妙玉并没有拉下僧袍。她就这样敞开着下身,任由那片狼藉展现在惜春面前。

她的部还在微微抽动,那些透明的体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下,滴在青砖地上,绽放出一朵朵靡的水花。

“你……你也做这个,对吗?”妙玉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惜春低着,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咬着下唇,过了许久,才轻轻地点了点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惜春哽咽道,“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很脏。”

妙玉听了,竟轻笑出声。那笑声清冷而悲凉。

“脏?”她重复着这个字,伸出那只还沾染着体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四姑娘,你看这身皮囊,它是热的,它是活的。它到了年纪,就会渴,就会饿。”

妙玉指了指自己那处残红未褪的私密处,语气中带着一种看红尘的决绝:“都道我是方外之,可这具身子,它没空门。它需要慰藉,它需要发泄。”

她看着惜春那双清澈却迷茫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事,到了年龄都会有的,那是身体在叫唤。你那些姐姐妹妹们,将来嫁了,有了夫君,这苦恼自然就消了。在那红罗帐里,在那云雨中,这种渴求会被填满。”

妙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流露出一丝的凄凉:“可是我呢?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守在这青灯古佛旁。我没有夫君,没有疼。我除了用这冷冰冰的玉,除了用我自己的手指,我还能指望谁?”

她拉过惜春的手,放在自己依旧温热的小腹上。

“四姑娘,不必担心。这并非什么见不得的魔障。这只是咱们这些在这宅大院、在着空门净土里,苦苦挣扎的,唯一能握在手里的那点……实实在在的快乐罢了。”

惜春感受着妙玉小腹传来的、那真实的生命热度,听着她这一番惊世骇俗却又字字见血的剖白。

一种极其刻的、混合着悲悯、共鸣与了悟的感,在惜春心中悄然升起。

她看着妙玉那原本清高不可攀的身体,看着那片为了生存和快乐而变得狼藉的幽谷。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世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洁”。

不管是端庄的宝钗,还是灵秀的黛玉,或是这绝尘的妙玉,大家都不过是在这名为“红尘”的泥淖里,努力寻找着一点点生存的温度。

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惜春看着妙玉,看着这位同样在渊中徘徊的姐姐。

“我明白了……”

惜春轻声说道。她的目光,第一次不再躲闪,而是直视着那些血淋淋的真相。

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一种源自于对、对身体、对命运的刻妥协后的顿悟。

禅房外,大雪又开始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试图再次掩盖这世间所有的污秽与秘密。

然而,在这一方小小的禅房内,两个残缺而孤独的灵魂,却在彼此的废墟之上,找到了某种名为“同类”的安宁。

惜春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一片白茫茫,心中一片澄明。

忠顺王府的严冬,似乎比荣国府要冷得更早,也更透骨一些。

那座被高墙圈禁的小院里,积雪早已被婆子们清扫得净,只剩下几株光秃秃的古槐,在凛冽的北风中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鸣。晴雯坐在这间布置得虽极尽奢华、却透着冷死气的暖阁里,望着窗外那四角天空,神木然。

在王府心的药石调治下,她的身子骨确实好得极快。那些曾经遍布全身的指印、鞭痕,以及上被王妃残忍穿刺后留下的孔,都在宫廷秘药的涂抹下渐渐平敛。除了那些极细微的、若不细看便瞧不出的浅淡白痕,她那身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似乎又恢复了往的莹润。

然而,唯有一处,是任何神医

妙药都无法回天的。

她缓缓低下,手隔着薄薄的蜀锦寝裤,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试探,碰触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一处,曾经是她作为子的骄傲,是她被宝玉私下里赞为“红豆初绽”的灵之源。可如今,那里即便伤已经完全长合,却永久地改变了形状。那粒原本浑圆、羞涩的小小蒂,在经历了那场惨绝寰的拉扯与断裂后,如今竖着裂成了两半。

每当她坐下,或是行走时,那两瓣已经独立、却又敏感得近乎病态的,便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产生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官。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夹杂着尖锐刺痛与疯狂颤栗的混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那断裂的神经丛中疯狂啃噬。

那种身体背离意志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湿意与悸动,时刻提醒着她那场屈辱,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晴雯。

这几,忠顺亲王似乎真的转了。他不仅不再要求她做那些繁重的红,甚至连那变态的调戏也停了。他允许她在院子里自由活动,每珍馐美馔,锦衣玉食。可晴雯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屠夫在宰杀年猪前,最后的一顿肥膘。

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直觉,让她在那每一个静谧得可怕的夜晚,都听得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这天午后,天色沉得像是要滴下墨来。

一阵沉稳却透着煞气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晴雯本能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那子宁折不弯的火苗,又悄然亮了起来。

门被推开,忠顺亲王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今并未着朝服,而是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常服,脸色在那昏暗的室内显得有些鸷。lt\xsdz.com.com他手里并未拿着折扇,而是示意身后两个最心腹的侍卫,抬进了一个长方形的、覆着明黄缎面的巨大木箱。

“王爷万福。”晴雯起身,敷衍地福了福,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个箱子。

“免了。”忠顺亲王摆了摆手,那声音里透着一子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兴奋。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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