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睡……你也别自己睡……」

「什么叫别自己睡。」

「……你可以睡我……明天就睡不到了……」

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珺.」

「嗯……」

「下次见面，我们就可以不用这么赶了。」我说，「到时候有的是时间。」

「嗯……下次……」她迷迷糊糊地说，「下次我再来……我们就可以……可

以一直做……」

「嗯。」

「就是……直接做……不费时间……」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做好爽

……有好多姿势……做……怎么也……舒服……」

「小苏同学你真被调出来了。」

但她已经没有回答了。

她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