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生活——给妈妈和小妈买几尺好布做新衣服，给姐姐寄点钱让她在纺织厂别太辛苦，给妹妹够一年的学费。

但转念一想，他又改了主意。

这钱是铁柱的。

是铁柱在建筑队偷工减料、在城里逛窑子、背着赵花攒下的私房钱。

虽然现在铁柱成了傀儡，这钱等于就是他的。但……毕竟是婶子家的钱。

李尽欢坐起身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稚气未脱的脸上，那双眼睛却闪着与年龄不符的光。

“反正是婶子家的钱，最好还是还回去。”他喃喃自语，“而且……借花献佛，或许可以让她更死心塌地呢？”

赵花现在虽然痴迷他，但毕竟是个三十八岁的成熟。万一哪天清醒过来，或者被别的男勾引……

不，得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钱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对赵花这样的农村来说，钱意味着安全感，意味着不用看脸色，意味着……自由。

如果他把这笔钱“还给”她，说是“在山上捡的”或者“帮活挣的”，她会怎么想？

感激涕零？死心塌地？把他当救命恩？

反正他也不缺这一点。

有了系统，钱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每周抽一次牌，保底一张白边牌，一个月就是四枚金币。

一枚金币至少值几十块钱，四枚就是一两百。

而且，只要有机会获得更多的牌，有机会进城，有机会在正式的场合碰到那些光鲜亮丽的达官贵……

想到这里，李尽欢的眼睛更亮了。

正式的场合——比如县里的会议，镇上的表彰，甚至省里的视察。那些场合，达官贵云集，个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但越是那种场合，越容易得手。

为什么？

因为正式场合有规矩，有体面。就算那个的品再差，再嚣张，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会对一个“不小心”撞到他的孩子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最多就是皱皱眉，骂两句。

而李尽欢要做的，就是“不小心”撞上去，然后道个歉，问一句“您没事吧？”

手“无意间”碰到对方的身体。

牌植完成。

一个达官贵，就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多简单。

李尽欢越想越兴奋。

一旦傀儡多起来了，他就有了自己的势力。而且不用抛露面，不用担风险，只要留在幕后，通过傀儡控一切。

县长是他的傀儡，镇长是他的傀儡，派出所所长是他的傀儡……

到时候，整个县，甚至整个地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牛吃不吃那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那些都是后话了。

李尽欢冷静下来。

他现在还在朝阳村，一个贫穷闭塞的农村。进城？见达官贵？那得等机会。

起码还得在村子里待上半年。

半年，六个月。

按照的规则，每周抽一次，不抽则累积。他这一个月已经抽了四次。

接下来六个月，他至少可以抽二十四次牌。

二十四次！

按照每月保底一张黑边牌来算，六个月就是六张黑边牌。剩下的十八张，可能是白边，可能是蓝边。

白边牌里，牌最多，但也可能有牌，蓝边牌里，出了个牌。

还有什么神器的卡牌，谁知道呢……

李尽欢记得前世看过一个理论：通过六个的关系，你可以认识世界上任何一个，包括总统。

也就是说，际关系是张网。只要抓住几个关键节点，就能控制整张网。

同理，只要有三四张牌，他就能把控住朝阳村，甚至周边几个村子的况。

村长已经是个突——虽然还没变成傀儡，但李尽欢知道他的秘密。庙偷，这事要是捅出去，村长就别想当了。

还有那个王所长……铁柱记忆里的那个派出所副所长。如果能把他变成傀儡，那进城就容易多了。

李尽欢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盘算。

第一步：把钱“还”给赵花，让她彻底死心塌地。

第二步：继续和赵花偷，享受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虽然铁柱已经是傀儡，但赵花不知道。这种信息差，本身就是一种快感。

第三步：找机会接触蓝建国……直接把他变成傀儡？

第四步：等机会进城，接触王所长。

第五步：抽牌，抽更多的牌，解锁更多的能力。

想到这里，李尽欢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还有一张牌没用。

这张牌可以强化一张已有牌的效果。他的牌现在只有一阶段效果：魅力提升，欲引动，子好感度增加。

如果使用牌，就能解锁二阶段效果：成瘾（食用后产生依赖）。

李尽欢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用？

用了之后，他的就会让上瘾。赵花吃了之后，会越来越离不开他，越来越渴望他的。

但……会不会有副作用？

万一上瘾太，赵花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李尽欢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用。

反正赵花已经够疯了，再疯一点也无所谓。

而且，成瘾这个效果，以后可能用得上。比如……对付其他。

他坐起身，在心里默念：使用牌，强化牌。

胸突然一热。

那张牌化作一道红光，没他体内。紧接着，牌开始发生变化。

牌面上的春宫图变得更加生动，更加靡。那个左拥右抱的男子，眼神更加邪魅，子们的表更加痴迷。

牌下方的说明文字也变了：

牌（二阶段）

效果1：荷尔蒙香气（吸引异）

效果2：粗大器（远超常尺寸）

效果3：金枪不倒（无限勃起，但请注意：量有限）

效果4：成瘾（食用后产生依赖，逐渐无法抗拒使用者）

李尽欢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外在的变化，是内在的。他的……好像更浓了，味道也更特别了。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明天，去找赵花。

试试新效果。

顺便……把钱“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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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李尽欢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那片混沌的黑暗，但这一次，前方那点微光比上次亮了一些。随着光芒靠近，那个影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影有了更清晰的廓。

祂端坐在一张古朴的座椅上，身形修长，穿着宽大的袍服，袍子上绣着繁复的男合图案。

脸上笼罩着一层薄雾，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特别，左眼是金色的，右眼是银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