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些讲道理，纯属费时间。

他目光扫过教学楼门，那里立着两个有些年、灰扑扑的石狮子雕像，算

是学校的老物件，挺敦实。

林默动了。

他身影一闪，在众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出现在左边那个石狮子旁。

手中长刀毫无花哨地举起，5倍体能加上金属掌控对刀身的细微强化，让他

这一劈快如闪电，力沉千钧！

唰——！

刀光闪过！

足有半高、几百斤重的石狮子，从到尾，被一刀劈成了两半！切光滑

如镜！

两半石「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所有嘈杂的反对声、大义凛然的劝阻声，瞬间被掐断在喉咙里。

眼镜王老师张着嘴，后面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像铜

铃。ωωω．lTxsfｂ．Ｃ⊙㎡_

胖老师脸上的肥哆嗦着。

那几个男学生脸都白了，刚才喊得最大声的高个男生，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秦雨柔也捂住嘴，惊骇地看着地上裂开的石狮子，又看向收刀而立、面无表

的林默，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默甩了甩刀上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

「现在，」他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每个心上，「还有要对秦老师的

安全『负责』吗？还有，反对我们『单独』谈谈吗？」

没敢吭声，甚至没敢跟他对视。

劈开石狮子？这他妈还是吗？那刀要是劈在身上……

刚才那点可笑的嫉妒和小心思，在绝对的力量和杀意面前，碎得比石狮子还

彻底。

林默不再看他们，对还有些发愣的秦雨柔偏了偏：「走。」

秦雨柔回过神来，心脏还在狂跳。

她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同事和学生，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小跑着跟上

林默，来到了那棵大树后面。

留下教学楼门一群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师生，看着地上裂开的石狮子，

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树荫下的私密空间，暂时隔绝了教学楼那边惊疑不定的目光。

秦雨柔吸一气，平复了一下被石狮子事件震撼的心，快速说道：「失

踪的两个生，一个叫苏沐雨，艺术学院的，学舞蹈，长发，个子很高，气质很

清冷。另一个叫夏晓薇，音乐学院的，弹钢琴的，短发，眼睛很大，很活泼。」

「她们俩……都是学校很有名的，嗯，就是很多追的那种。」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脸颊微红。

林默点点，示意她继续。

校花？在他眼里，现在只有「有用」和「没用」，「活着」和「死了」的区

别。

秦雨柔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痛苦和不确定：「她们是今天一早，天还没完全

亮的时候，偷偷离开的。说是去教学楼另一边的水房看看……但王老师后来检查

过，水房是空的，她们没去过那里。」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更轻了：「我……我后来在她们休

息的角落，发现了一点……血迹。很小一点，擦在垫子边缘。还有半卷用过的绷

带。我谁都没敢告诉。」

她抬起，眼圈发红：「林默同学，我怀疑……她们中可能有受伤了，甚

至可能是被那种东西咬到了。她们害怕，不敢说，怕被大家赶出去，或者……更

糟。所以才自己离开的。」

林默眼神微凝。

被咬了？那麻烦大了。

如果是刚咬不久，或许还没尸变。

如果已经过了挺长时间……

他没立刻答应，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扫过秦雨柔全身。

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扫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在那被

及膝裙包裹的、线条优美的部和大腿廓上停留了片刻。

末里，这样净、知又带着成熟风韵的，不多见了，而且，看起来

还很容易「商量」。

他心里升起一恶劣的兴趣，脸上却没什么表。

「找是可以。」林默开，声音没什么起伏，「不过，这年，没有白

的活。外面有多危险，秦老师你该清楚。」

秦雨柔身体微微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知道要付出代价，食物？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可以给你一些物资，我存了一点……」

「物资我不缺。」林默打断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与这污浊环境格格不的皂角味。

「我要点别的。」

「什、什么？」秦雨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林默的目光，这次直白地落在了她的裙摆上，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玩

味的弧度。

「定金。」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清晰，「我要你身上现在

穿着的……内裤。」

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雨柔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紧接着又迅速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

羞愤、震惊、被冒犯的怒火，在她眼中织。

「你……你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气得发抖，「林默！我是

你的老师！你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老师？」林默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秦老师，外面没有学校了。

现在这里，只有想活下去的，和能提供价值的。你的那两个学生是价值，而

你……」

他目光再次掠过她的身体，「你也可以提供另一种『价值』，来换取我的服

务。很公平。」

「这不是易！这是侮辱！」秦雨柔胸剧烈起伏，眼眶红了，为师表的

尊严让她无法接受。

「随便你怎么说。」林默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作势要走，「不愿意就算了。

不过，多拖一天，你那两个学生活着的机会，就少一分。你想清楚。」

「等等！」秦雨柔猛地叫住他。林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

秦雨柔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一边是作为的羞耻和尊严，一边是可能正在某处绝望中等待救援的学生

的脸。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凌迟，她仿佛能听到那两个孩子恐惧的哭声。

最终，教师的责任感和那微弱的希望，压过了个的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