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躲在地库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两个选择，听起来都像是死路。

她抬起，看向林默冷硬的侧脸。

这个男，强大，冷酷，杀伐果断。

而且他两次救了自己，说话算话，甚至刚才出手毫不留地杀了那两个禽兽。

虽然残忍，却让她觉得无比痛快和安全。

一个念，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带着试探和祈求：「林默同学……我

……我可以跟着你吗？」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确定？」林默语气没什么起伏，「我那儿，不是什么避难所，甚至比这

里更加残酷。」

「我……我知道。」苏沐雨鼓起勇气，「你白天说过，你那边……还有别的

。我……我可以活，我吃得不多，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急得眼圈又红了。

林默打断她：「我想你误会了，我那里，没有平等，我说的话就是唯一的规

矩。」

「所有新，从『隶』开始。听话，有用，才能往上爬。不听话，或者没

用……」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苏沐雨身体颤抖了一下。

「隶」两个字，像冰锥刺进心里。

但随即，她想起了刚才教室里那绝望的几分钟，想起了被撕碎的衣服和那双

肮脏的手……

「隶……也比被他们那样强！」她猛地抬，眼泪又掉下来，但语气却异

常坚定，「我……我愿意服从！如果是你的话……我……我愿意！」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脸颊也烫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跟着这个男

，哪怕是做隶，也比留在那个虚伪的魔窟里强一万倍。

林默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

就在这时——

「站住！杀了！凶手站住！」

「拦住他们！」

「苏沐雨！你居然勾结外杀害王老师和李老师！」

一阵嘈杂的叫喊声和凌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十几个影举着简易的火把和棍，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迅速将林默和苏

沐雨半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几个白天见过的男学生，以及另一个没见过的中年男老师，个个义

愤填膺，但眼神处藏着恐惧和心虚。

秦雨柔也在群里，脸色煞白，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挡住。

夏薇薇则躲在她身后，吓得直哆嗦。

显然，有发现了教室里的尸体，并「推断」出了「真相」。

「林默！你这个杀狂魔！竟然杀害老师！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男生挥

舞着棍子吼道，但声音发抖。

「苏沐雨！你是不是被他胁迫了！快过来！」另一个老师喊道，眼睛却不断

瞟向林默手里那把造型奇特的剑柄。

「跟他废话什么！大家一起上，把他抓起来！给王老师李老师报仇！」有

躲在群后面煽动，但自己却缩着脖子。

林默看着这群色厉内荏的乌合之众，差点笑出声。

他轻轻把苏沐雨往身后带了带，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

「王法？」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现在还有那东西吗？」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是我杀的，因为该

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谁想替他们『报仇』？」

他抬起手，握住了激光剑柄。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对面十几个齐刷刷后退了半步，举着的火把和棍

都在抖。

「来。」林默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不怕

死的，上前一步。」

死一般的寂静。

现场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粗重紧张的呼吸声。

刚才叫得最凶的几个，此刻都低着，不敢与林默对视。

那被劈开的石狮子，还有教室里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像两座大山，压得他

们喘不过气。

十几个，被林默一个，震慑得大气不敢出。

苏沐雨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对「集体」的幻想也彻底灭了。

这些，平时道貌岸然，真到了生死关，一个比一个怂。

她吸一气，看向群中的秦雨柔和夏薇薇。

「秦老师！薇薇！」她喊道，声音带着哭腔，但也有一丝解脱，「跟我一起

走吧，这里已经烂透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秦雨柔看着苏沐雨，又看看林默，眼中挣扎无比。

她放不下这些学生，尤其是那些还心存善念、懵懂无知的学生。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声音沙哑：「沐雨，你自己保重。

我……我不能走。这里还有学生需要我……」

夏薇薇更是害怕得直摇，紧紧抓着秦雨柔的胳膊，看林默的眼神像看怪物。

她对林默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恐惧。

跟着这个抬手就杀的男，去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她不敢。

苏沐雨看着她们，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光芒熄灭了。

她明白了，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两一前一后，穿过自动分开的群，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身后，是死寂的教学楼，和一群呆若木、心思各异的幸存者。

离开教学楼那片令窒息的区域，林默带着苏沐雨，朝着生宿舍的方向前

进。

不知走了多久，生宿舍楼的廓在黑暗中显现。

那是苏沐雨熟悉的地方，此刻却显得陌生而森严。

林默在离楼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大门和周围。

大门紧闭，没有损的痕迹，周围也没有异常的动静或血迹。

林默紧绷的嘴角似乎松了一丝，但很快恢复原样。

他走到大门前，没有敲门，也没有喊话，只是抬手虚按在门锁附近。

苏沐雨惊讶地看到，那看起来坚固的门锁，竟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自

动打开了！

林默推门进去，苏沐雨连忙跟上。

楼内比外面更暗，但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的气息，还有隐约的

食物香味？

林默轻车熟路地走上三楼。

刚到走廊，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

「主！是主回来了吗？！」

「主！您终于回来了！」

只见三道身影从不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