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们搜遍了装饰奢华却空
的王宫内室、偏殿,除了那些吓得瑟瑟发抖、尖叫逃窜的宫
和后妃,竟不见
滋王的踪影!
“怎么回事?”黄胜永提着滴血的弯刀,粗声粗气地吼道,脸上满是困惑和
躁。
我将那些惊慌失措的宫
、内侍驱赶到一起,又让
将闻讯赶来、试图抵抗或躲藏的王城大臣、贵族以及王族成员全部抓获,
哄哄地押解到王宫前的广场上。这些
脸上写满了恐惧、茫然和难以置信,显然无法理解为何“
五天路程”外的敌
会如神兵天降。
很快,林伯符提着一颗血淋淋、戴着华丽
盔的首级大步走来,扔在广场中央:“少主,
滋军大元帅,已被末将阵斩!”
紧接着,玄悦也押着几个衣着华贵、面如土色的大臣模样的
走了过来,强迫他们跪在广场前。
我走到那群俘虏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用带着肃杀气场的虞朝官话问道:“
滋王,何在?”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老臣,浑身颤抖,涕泪
加,用生硬的虞朝话结结
地回答道:“尊……尊贵的将军……大……大王他……他在数
之前,得知……得知镇北府即将发兵,便……便已秘密启程,前往波斯……去……去搬请救兵了啊!”
什么?!
跑了?!
我和身边的将领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和一丝被戏弄的恼怒。我们发动如此迅猛的突袭,斩将夺城,结果正主儿居然早就溜了?!
广场上,只剩下燃烧的宫殿、横陈的尸体、跪地求饶的俘虏,以及三千名杀气未消、却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朔风骑兵。清晨的阳光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将这座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王城照得一片亮堂,也照出了我们这场辉煌胜利下,唯一美中不足的遗憾。
听着那老臣颤巍巍的供词,我心中先是涌起一
被愚弄的怒火,随即迅速冷静下来,一
寒意反而窜上脊背。
滋王跑了!跑去波斯搬救兵!
这绝不是个好兆
。一旦让
滋王成功说动波斯,甚至联合西域其他观望势力,届时我们面对的将不再是一个孤立的
滋,而可能是一场席卷整个西域的大叛
,镇北军将陷
四面受敌的泥潭!必须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电光火石间,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黄胜永!林伯符!玄悦!”我厉声喝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末将在!”三
齐声应道,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
“林伯符,带你的
,立刻控制王宫府库、国库!将所有便于携带的金银细软、珠宝玉石、贵重皮货,全部打包带走!动作要快!”
“玄悦,你部负责维持城内秩序……不,是制造‘有限度的混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将府库里那些笨重不便携带的铜钱、布匹、粮食,全部分发给
滋贫民!同时,派嗓门大的弟兄,沿街宣告,不,是向整个西域宣告——
滋王城无主,财富遍地,周边各国、各部族,有能者皆可
自来取之!”
“什么?”玄悦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引狼
室,让别
来抢?
“照做!”我语气森然,“另外,把城内所有负隅顽抗被杀的
滋大臣、贵族、将领的脑袋,全部给我砍下来,悬挂在四门城楼之上!我要让所有
都看看,对抗大虞、对抗我镇北司的下场!”
“黄胜永,集合所有骑兵,带上缴获的粮食和清水,我们准备出发!”
命令一道道下达,麾下将士虽然满腹疑窦,但长期的训练和对我近乎盲目的信任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执行起来。
很快,
滋王城陷
了一种诡异的混
。一边是朔风营士兵有条不紊地洗劫着府库,将一箱箱财宝装上驮马;另一边,大量的粮食和布匹被从仓库里搬出来,随意抛洒给胆战心惊又忍不住贪婪的
滋平民;同时,伴随着“
滋已败,财货自取”的呼喊声在城中回
,以及城楼上那一排排血淋淋、面目狰狞的
颅……恐惧、贪婪、混
如同瘟疫般在王城内蔓延。
黄胜永安排好部队,忍不住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满脸困惑地问:“少主,咱们……这是要撤军?可……可这方向不对啊,回镇北城该往东走,咱们怎么收拾东西往西边去?”
我看着西方那广袤无垠、通往波斯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仿佛嗜血的狼王嗅到了更庞大猎物的气息。
“撤军?”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谁告诉你我们要撤军了?”
黄胜永更加摸不着
脑:“不撤军?那咱们带着这么多缴获,往西走是去
嘛?难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转过
,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匕首,直刺他的眼底,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布了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去杀波斯
。”
“……!”黄胜永倒吸一
凉气,饶是他这般悍不畏死的猛将,也被我这石
天惊的决定震住了。突袭
滋已是险棋,如今竟要主动西进,去迎击可能前来支援的波斯大军?这简直是疯狂!
但他看着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然和燃烧的战意,所有的疑问和劝阻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了一声低吼,带着兴奋与决绝:“喏!杀波斯
!”
我翻身上马,看着已经完成劫掠和“布施”、重新集结起来的骑兵队伍,以及那些装载着
滋数百年积累财富的驮马。www.LtXsfB?¢○㎡ .com这些财富,将是我们继续远征的底气。
“传令下去!”我高
举马鞭,指向西方,“目标——波斯边境!全军开拔!”
我们没有回
东归,去与母亲的主力汇合,也没有留在
滋这座即将成为各方势力劫掠场的空城。而是带着缴获的财富和未尽的杀意,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义无反顾地
向了更加遥远、更加危险的西方!
滋,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或许才刚刚开始。我要在波斯
反应过来之前,在他们家门
,打一场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的突袭战!我要用波斯
的血,来浇熄
滋王引来的战火,更要让整个西域明白,与我韩月、与镇北司为敌,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唯有死路一条!
我率领着三千朔风铁骑,携带着从
滋王城洗劫而来的财宝,如同一
黑色的钢铁洪流,决绝地向西挺进,将燃烧的
滋城和即将到来的母亲主力远远抛在身后。身后是蔓延的混
与恐惧,前方是未知的强敌与更加广阔的战场。
马蹄踏过
滋国西境的最后一片绿洲,眼前逐渐呈现出更加荒凉、砾石遍布的戈壁景象。风沙似乎也变得更加
烈
燥,带着异域的气息。
行军途中,我策马与
将玄悦并行。她英气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思索,显然对我如此果断地以三千骑兵西进波斯的行为,既有绝对的服从,也存有潜藏的疑虑。
“玄悦,”我打
了沉默,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有些缥缈,“你可知,我为何敢只带你们这三千
,就去主动迎击可能到来的波斯大军?”
玄悦闻言,
神一振,略作思索便条理清晰地回答:“少主雄才,末将揣测,原因有三。”
她伸出带着皮质护手的手指:“其一,波斯帝国疆域辽阔,其核心远离此地数千里。
滋王仓促求援,波斯
即便愿意
手,短时间内能调动的,最多不过是其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