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里,我俩在冷气里沉思了好一阵。我脑子里开始过电影似的闪过一堆注意事项:
胸垫别掉了。小弟弟别露出来了。嗓音别忘了装。睡觉时平躺,免得把胸压变形。睡觉时穿紧身运动文胸,万一翻身了还能藏住你的晨勃。勤补妆。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跟学校里任何一个
上床。
最后一条尤其要命。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清单,实际条目比这长得多,但这些是重中之重。
“准备好了吗,乐希?”
“不知道,”我坦白说。“但说到底,都无所谓了,因为……时间到了。”
我心一横,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确保我的胸和裤裆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原位,然后挂挡,向着静思楼开去。
第三十三章 新生活!
榕州大学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一踏进校园,就感觉自己像是踏
了时光隧道。
古色古香的红砖小楼配上白色大理石圆柱,让你感觉自己仿佛在某个民国风
的建筑群里散步。
所有建筑都围绕着一片巨大的
坪广场整齐排列,那
坪大得能同时踢两场足球赛。
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将广场分割开来,正中央竖着三根旗杆,分别挂着国旗、市旗和校旗。
简而言之,这地方气派得不行。就连那些为了扩招而新建的楼,也完美复刻了老建筑的样式。
在静思楼附近找到车位后,我们一
拎着一个包,开始寻找我的新房间。
宿舍楼的内部和它的外观一样惊艳,真实的
石膏墙面、木制壁板、华丽的雕花吊顶,那视觉冲击力,第一眼就足以让
神魂颠倒。
就连墙上的灯具都是古董级别的——八成是真家伙。
我们发现我的房间在二楼,于是走上了一段雕刻
美的木质楼梯,来到了一条宽敞的走廊前。
“这地方也太牛了吧,”我说。
“可不是嘛,”她回道。“你是没见过我当初在三亚住的那个
旅馆。你房间号多少?”
“宿管阿姨说204房的3号床位,也不知道是啥意思。”我回道。
我猜着往左走。顺着走廊往前,我注意到了两件事。第一,从门牌号来看,我走对方向了。
第二,这学校好像只招美
似的。大部分姑娘都是运动型的健美身材,但有些则丰腴有料,曲线玲珑,别有一番风味。绝不是胖,就是……饱满。
找到204的房门,我迟疑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这地方的美震撼到了我。我还是有点懵,这到底是不是我的房间?门牌上写着204,但宿管阿姨说的是204房的3号床位。还没等我决定要不要敲门,门就开了。
“哦,你好。我是何莉。你找204吗?”她问道。
“嗯……我找,204房的3号床位?”我试探
地反问。
这个叫何莉的姑娘相当可
。她比我高一点,染着一
浅亚麻色的
发,脸上带着些许青春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看上去也比我大一点,我松了
气,因为她穿的是低腰牛仔裤和紧身的灰色小背心。
我之前还有点担心这种
子大学会有什么变态的着装要求。真搞笑,我费尽心机要装成一个
孩来这上学,结果连这种事都忘了查。
“就是这儿!”她确认道,然后从门
让开让我进去。“你的房间在最右边。”
“谢谢,我叫乐希,这是我姐姐卓雅。”
我还是有点迷糊。她说我的房间在最右边?这难道不是我的房间吗?当我走进门,困惑才烟消云散。
这是一个巨大的公共区域,让我想起了那种大开间的单身公寓。里面有休息区,有餐桌,还有一个设施齐全的厨房。
甚至还有几张小桌子零散地摆放着,似乎是用来学习的,所有东西,包括一台全尺寸的洗衣机和烘
机,应有尽有。
这里有两扇门,上面分别标着数字,而在最右边那扇门上,赫然写着数字3。卧室里有两张单
床,两张小书桌,还有独立的衣柜和梳妆台供我们使用。
而且,我的房间里,已经有一个皮肤白得像瓷娃娃一样的美
了。
她那吹弹可
的肌肤,与黑色的秀发和一袭绿色的夏
连衣裙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那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将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同时又散发着一
纯真的气息。
我的天,那双腿怕是得有两米长吧,我心想,视线顺着她的大长腿一路向上,滑过她挺翘的
部,最后停留在她饱满胸脯挤出的那一道浅浅的沟壑上。
第三十四章 新室友!
直到安然在我腰上捅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叫苏琪。”她又重复了一遍。
“哦,不好意思,你看我这
!我叫乐希,这是我姐姐卓雅。”我赶紧回道,跟她握了握手,心里拼命忍着,才没让自己脸红,也没让她看出来我刚才正像个色狼一样打量她。
“很高兴认识你,乐希,还有卓雅。”怪的是,她的目光在姐姐身上停留的时间,久得有些不正常。
“看来左边这张床是你的了,”我说,生怕气氛变得更尴尬,赶紧把手里的包扔到床上,“这安排挺好。我很想多了解你一下,不过我得先把剩下的东西搬上来。待会儿聊?”
“好的,乐希……卓雅。”她回道。
等我和姐姐一回到车里,她就绷不住了,直接
笑出声。“你还能再明显点吗?”
“你说什么呢?”
“你刚才看她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
家生吞活剥了!哈哈!”她吐槽道。
“哦?那你说说,她刚才看你那眼神又算什么?”我立马反击。
“我觉得不一样。我以前见过那种眼神。我感觉她可能认出我来了,但又没想起来在哪见过。”她叹了
气。
“别担心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拎起两个大包。“咱们的
号是啥?”
“骗到死为止。”她回道。
“没错。”我表示同意。“咱俩绝对是这地球上最他妈奇葩的姐弟了。”
来回跑了好几趟,我们总算把所有的箱子和包都搬进了房间。这活儿累得够呛,我俩一
瘫在我的小床上,喘着粗气歇了好几分钟。
在搬东西的这几趟里,我注意到校园里的
越来越多了。我不知道这学校到底招了多少
,但看样子是相当热闹。
我还顺便打听了一下着装要求。基本上没啥硬
规定,只要别穿成那种又土又骚的夜店风就行。
这可让我松了
气。在发现自己扮成
孩居然这么有料之后,我可不想把自己裹得跟个修
似的。
苏琪在收拾她那边东西的时候一直很安静。但她确实不停地往安然这边瞟。不管她到底认没认出安然,我敢肯定,她至少是个“男
通吃”的主儿。
如果她真认出了安然,那肯定是看过她的
照。如果她不是从哪儿认出了安然,那她就纯粹是被安然给迷住了。
“要不要帮我把这些玩意儿收拾一下?”我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安然。
“唉,行吧。然后我要睡一觉,”安然说着坐了起来,“你可真能折腾
。”
收拾东西其实挺简单的。我们把所有的连衣裙和上衣都挂进衣柜,内衣裤塞进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