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
抵上去。
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
为什么要求他?沈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
谢砚舟的声音终于在她的
顶响起:“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沈舒窈抽泣一声:“主
,求求你别走……”
谢砚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颚:“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会的……”沈舒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因为投降的羞耻在颤抖。
但是她好害怕。
她害怕被一个
留在空旷的黑暗里。
谁都好,什么都好,救救她,救救她。
“张开嘴
。”谢砚舟说。
沈舒窈抽泣两声,顺从的张开嘴,吞下谢砚舟的手指。
手指在她的
腔里翻搅,谢砚舟淡声道:“舔。”
沈舒窈伸出舌
,舔舐他的手指,终于被谢砚舟摸了两下
:“乖孩子。”
空寂之后的奖励带来了大量的多
胺,沈舒窈突然被喜悦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舔了两下。
谢砚舟摸过她的耳朵和脸颊,沈舒窈把脸靠了上去。
她突然感到安心。
太好了,有
在这里,哪怕那个
是谢砚舟也好。
谢砚舟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解开她的手脚:“乖孩子。”
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两声,谢砚舟拖着项圈上的链子。沈舒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应他牵拖的动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后因为手脚发麻而瘫软在地。
终于他把她抱了起来,沈舒窈难以自抑地窝进他的怀里,揪住他的衣服。
不想要再被放开了。
谢砚舟解开她被捆绑的手,让她跪趴在台子上。
沈舒窈顺从地呜咽两声,就连毛毯的质感都让她感觉到熟悉和安全。
谢砚舟压住她的脖颈:“趴好,分开腿,
抬高。”
这个动作沈舒窈已经无比熟悉,乖乖抬高
,
露出自己的私处。
谢砚舟的手指摸上她敏感的花核,沈舒窈战栗着娇吟出声。
在长时间的黑暗和沉寂之后,突如其来的
快感就如同毒品,让她几近绝望的大脑里
发出大量的多
胺,彻底控制住她所有的感官。
她渴望着蹭上那两根手指,项圈上的铃铛轻响,仿佛在为她指明方向。
然而
掌却拍上她的
部,让她瞬间停住。
“不准动。”谢砚舟的声音带着威压。
沈舒窈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被谢砚舟重新摆回刚才的姿势。
他拿来皮拍,“啪”地拍上她的
部:“二十下,报数。”
黑暗和沉寂之后的疼痛比平时更加锐利,带来几乎炸裂灵魂的冲击。
沈舒窈抽泣一声,整个
都因为
炸般的疼痛在抖。
“报数。”谢砚舟的声音在
顶响起,如同神谕。
沈舒窈乖顺出声:“一”。
“错了吗?”谢砚舟的声音在
顶响起,如同神谕,“错哪里了?”
沈舒窈茫然几秒:“我……错了……”
“我……不听话……”她小声说,声音细弱如同小猫。
“你接受惩罚吗?”
“我……接受惩罚。”沈舒窈说着,心脏在颤抖,句子却仿佛有生命般自己流出,“主
,请惩罚我。”
“乖孩子。”谢砚舟的皮拍再度拍下来,“报数。”
“二。”没有了视觉,所有的感觉都更加敏锐,痛觉更是如此。
沈舒窈揪紧毛毯,被抽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般疼痛。但却更加顺从地抬高
部,接受谢砚舟给予的惩罚。
“三。”好疼,但是……她宁愿承受这样的疼痛。
只要不让她回到那样的寂静里,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一百四十九)驯服(感官剥夺,强制,失禁)
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时更加明显,每一下都激起痛觉神经强烈的反应,然后在大脑里
炸,沈舒窈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在皮拍拍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乖巧报数:“十七。”
她的私处却越来越湿,体
累积,然后顺着大腿流到毛毯上,泥泞不堪。
“十八。”
在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疼痛变成了最强烈的感受,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
“十九。”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
疼痛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虚无,什么都好。
最后一下,谢砚舟拍上了沈舒窈的花核。
体
飞溅,沈舒窈尖叫一声,揪紧毛毯高
了。
她快乐地喘息着。
好舒服,好快乐……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
想要更多的快乐,来抵抗黑暗带来的空虚。
然而谢砚舟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任凭她趴在那里。
他在哪里?
是不是又要丢下她了?
不要……不要走……
沈舒窈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什么。
那是谢砚舟的外套。
她慢慢把外套抓在手心里,把他一点一点拉近。
太好了,他还在,他还没有走。
谢砚舟沉默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凑上来,几乎是蹭进他的怀里。
这明明是曾经让他心生暖意的动作,他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她终于被他驯服了,开始亲近他需要他,求他不要离开。
他却只是觉得悲哀。
为什么?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他的手划过她被泪水反复浸湿的脸颊,感觉她颤抖着贴上来,想要更多的抚摸。
他却眼眶发酸,心脏一阵钝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会为此感到高兴?
明明他成功了不是吗?明明沈舒窈终于愿意主动接近他,不想让他离开了了不是吗?
他决定不去想这些,手抚摸过她的肩膀,她的后背。
她温顺地趴在那里,似乎害怕如果自己动了,这些渴望已久的碰触就会像水中的波纹一般消失。
终于,她听到拉链的声音,感觉他进
她温暖湿润的身体。
她的手指揪着毛毯,配合地打开双腿,迎接他的到来。
茎擦过每一点黏膜,都带来强烈的令
悸动的快感。她像是茫茫的宇宙中总也等不来同类的孤独旅
,绝望地渴求着任何一点甜美的信号。
甬道里所有的皱褶都被一点一点被撑开,那个信号也越来越强烈。电流从甬道扩散到小腹,然后再扩散到脊椎和大脑。
她瞬间绞紧他,因为终于降临的快感娇吟出声。
别走……别走……好舒服……再多一点……
谢砚舟顶进去,看她弓起背,紧紧夹着他不让他离开。
然而他却残忍地抽出来,沈舒窈顿时因为离开的快感抽泣出声。
“求我。”谢砚舟声音平淡,却夹杂着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