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08

（二百二十二）恋的距离

虽然谢砚舟在会议上没有继续追问，但是他却还是调查了那个叫汉瑞的家伙，当然也去问了裴时卿研讨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电话里的裴时卿似乎走在路上，有点心不在焉：“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谢砚舟敲了敲桌子，“那个叫汉瑞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时卿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沈舒窈关系的变化，不然他一定会来坏自己和沈舒窈才刚刚萌芽的恋。

他一边猜测谢砚舟为什么打电话来，一边用随意的态度道：“汉瑞的确好像对窈窈有点意思，不过最后也没成什么事。”

“真的？”谢砚舟觉得不对，“那她心虚什么？”

原来是被沈舒窈的态度露了，裴时卿在心里笑了一下。

她心里藏不住事，倒是也不意外。

算了，如果真的因为这个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吧。

反正也不可能瞒一辈子。

只是到时候谢砚舟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这边也得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他淡然道：“至少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什么进展。她的态度也许是因为别的事吧。”

他顿了一下：“砚舟，你有没有想过……”

“我知道。”谢砚舟说，“你并不支持我和她在一起。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裴时卿叹了气，他当然知道。

但是，他也是不会放弃的。

裴时卿走到车站，等了一会就看到沈舒窈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沈舒窈先是直觉道：“教授……”

然后又反应过来，轻咳两下，小声道：“阿……阿卿……”

裴时卿笑了：“乖。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他和沈舒窈走在大学的街道上，却察觉到她有些许不自在。

她故意把手在外套的袋里，似乎并不想和他牵手。

而且也刻意和他保持一点不远不近的距离。

裴时卿停下脚步：“窈窈。”

沈舒窈眨眨眼睛看着裴时卿，表有点紧张。

裴时卿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对她伸出手：“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沈舒窈吞了水，小声道：“记得……”

“是什么关系呢？”裴时卿问。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沈舒窈咬着唇看他一眼，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裴时卿没放过她，继续追问：“回答我的问题，是什么关系？”

“是……侣……”沈舒窈又看他一眼。

“那是不是应该牵手呢？”裴时卿的语气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小朋友那样耐心。

沈舒窈低看一眼他的手：“可是……在学校里牵手，感觉好奇怪。”

他们曾经无数次在这条路上一起走过，但是，那时候沈舒窈还是裴时卿的学生。

她和其他学生一样尊敬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目标，视为数学的象征。

现在在这里牵手，即使理上已经知道两关系的转变，但还是会让她觉得自己在用不正当的手段占有教授，觉得每一个路过的都在审视他们的关系。

被认识的看到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呢？

他们会如何看待她如何看待教授呢？

会不会给他带来不好的流言呢？

裴时卿却拉过她的手往前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更何况，你已经毕业那么久了，学校里也已经没有几个你认识的了。”裴时卿安慰她。

“但是还有其他教授……”

“那倒是，我相信他们一定对你印象刻。”裴时卿笑了笑，“不过看到就看到了吧。”

他低瞥一眼沈舒窈：“请你相信，既然我决定了要跟你在一起，就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

他们当然可以在学校以外的地方约会，那样安全是安全，但是永远也无法打沈舒窈的心里界限。

他们的时间不多，不仅仅是半年的约定，谢砚舟知道之后肯定也会来搅局。裴时卿也只能用稍微激进一点的办法来拉近两个的关系。

沈舒窈被裴时卿拉着走，觉得心跳有点快，眼神闪烁着左看右看。

裴时卿却浑不在意，拉着她在学校里散步。

学校明明从来没有变过，带着古意的漂亮建筑，初夏的绿树叶投下的树荫，还有笑闹着走过的学生们。

沈舒窈也曾经每天在这里穿梭，甚至现在也经常来。

但是一切看起来却又完全不同了。

仅仅只是因为牵着裴时卿的手，

呜……太害羞了……

没想到走了一会，竟然听到有几个生在后面自以为声音很小地尖叫一声：“那不是数院的裴教授？！”

沈舒窈激灵了一下，手却被裴时卿牵得更牢。

“果然有朋友了啊。也是啦，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那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被当事听了个正着。

沈舒窈曾经就是那几个生中的一员，现在却突然成了流言中的主角，突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蠢到不行。

怎么会觉得对方听不到呢？

裴时卿看她的脸越来越红，低下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

沈舒窈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电到，差点没跳起来。

那几个生也在背后尖叫一声：“亲了亲了！”

“天哪，太甜了吧。”有个生似乎哀叹道，“完了完了，教授果然名花有主了。”

“算了吧，你就算喜欢他也追不到啊。”另一个生说。

“就是的，他朋友那么漂亮，他一定标准很高的。”后面还在叽叽喳喳，“而且我听数院的说他可严格了，他的学生都挺怕他的。”

沈舒窈快要把自己埋起来了，好在听背后的脚步声，那几个生似乎是转弯去另外一边了。

她们的声音渐行渐远，沈舒窈松了气。

裴时卿却低看她笑：“你那时候该不会也这么八卦过我吧。”

沈舒窈“呜”一声：“我……我不记得了……”

孩子们，甚至男生们，私底下当然都猜测八卦过裴时卿有没有另一半，如果有会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七八糟的猜测都有，甚至还有信誓旦旦地觉得他会喜欢男的。

那时候沈舒窈怎么能想到自己会变成那个主角呢！

“真的没有？”裴时卿点，“倒也是，之前也一直也没有什么能让你们八卦的对象。毕竟我要求很高，也不是什么都可以的”

他低看她一眼：“比如说，要聪明漂亮又可才行。”

这句经常被沈舒窈拿来自夸的话从裴时卿嘴里说出来，沈舒窈简直羞得想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