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如电钻般上下抽动，我能感觉到睾丸充盈，压力不断积聚。

「现在为我吧，宝贝。」她轻声说道。

我猛然撞上淋浴间的墙壁，四、五、六强劲的而出，溅落在坚硬

的瓷砖上，随即被冲刷净，下一又紧随其后。接着是一连串较弱的，

还没碰到墙壁就被冲走了。

母亲的手指在茎上抚弄得越来越轻柔，让我逐渐平复下来。接着她双臂环

住我的胸膛，紧紧拥抱我。「我你，宝贝。能帮你我太开心了。你如此与众不

同，这点我最。」我转身回抱她。

「现在要帮我洗身体吗？」她眼中闪着笑意问道。「好久没帮我洗背了！」

我弯腰拾起沐浴露，拧开瓶盖挤出些许泡沫，转身面对她。她转过身来，我

开始为她清洗。先是上背部，接着是下背部，随后试探地清洗她紧致的瓣。

见她毫无抗拒，我便顺势洗净她腿背与腿侧。我开始清洗她膝盖内侧，随后缓缓

向上移动，清洗她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挪动。

我想清洗她的部，当我靠近时，距离仅几英寸，她突然转身。

「呃，呃。」她说，「要不你洗我的胸部吧？」

「可是妈妈……」我刚开，就被她打断。

「亲的，只管专心洗我的胸部吧。它们喜欢被关注。」我开始给她的房

涂抹肥皂，边揉搓边按压。

几分钟后，她抓住我的双手按到身体两侧。她转过我的身体，确保我全身的

肥皂都冲洗净，最后给自己冲洗一遍，然后关掉了水龙。

「你今天很忙，该出发了。」她走出淋浴间抓起几条毛巾时说道。

这是我经历过最的淋浴。

02、治愈之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忙得不可开。当天有两节课，接着是春季球训练的

首。刚在社区大学注册时，教练就招募了我。他了解我的球水平和高中经历，

极力想让我加球队。从那天起直到赛季开始，每天下午和周六都要进行体育馆

训练。我期待着重返赛场和训练场。

课间我抓紧时间写作业，总算把功课处理完毕。结束首训练又在健身房加

练后，我已疲力竭。回到家把球包扔在玄关地板上，随即瘫倒在沙发里。厨

房传来妈妈的呼唤，我应声说是我。

她出来打量我：「你累成狗了！」她走近我，在唇上印下一个绵长而愉悦的

吻。「我正在做晚饭，你先去冲个澡吧。保证洗完会神清气爽。」我起身时她又

吻了我一下：「快去楼上！」我暗自揣测是否能独享淋浴时光——果然如此。

不过她说的没错，洗完澡后确实舒畅多了。我套上t恤和运动短裤下楼。妈

妈在厨房里，穿着超短热裤和露背背心，里面没穿内衣，这身打扮让她感撩。

唯一的问题是，她还系着条蕾丝围裙，显得有点傻气。

傻气又感——对我来说这组合恰到好处。

晚餐非常愉快，饭后妈妈说需要再谈谈。

「我整天都在思考我们的新处境。本不该让事发展到这一步，但既然已经

这样了，总体而言我能接受。」听到开场白就让我松了气。先前她提「谈谈」

时我还很担心。

「不过有两件事需要说清楚。」她继续道，「第一是我们的亲密关系和感

发展。我的想法是……」

她停顿片刻，在尴尬的沉默后，我开问道：「好，你有什么想法？」

「我打算从很久以前开始说起，逐步讲到现在。」她说道，「初遇你父亲时，

我着他，他也着我。我们拥有美满的感和完美的生活。你是在

意中孕育的。事实上，我清楚记得受孕的那晚——那是场美妙的缠绵之夜。」我

肯定露出了难堪的表，她又补充道：「抱歉说的直白了一些，但既然你已成年，

有些事必须知道……」我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你父亲受其父控制，后者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苛求。这听起来是否耳熟？

你父亲曾竭力满足这些期待，但当他父亲去世时——那时你大约五岁——他内心

某根弦断了。或许是因为他终于能活出自我。可惜那个自我竟是如此刻薄丑陋。

他向来对你严苛苛责，如同当年祖父对待他那般。但祖父去世后，他对你的言语

和身体攻击愈演愈烈，当我试图保护你时，他也对我施。」我知道此刻只需倾

听，不该开。她需要倾诉这些积压的心事。

「我竭力保护你，用过度的关和包容来弥补你父亲对你的伤害。可杰森啊，

他也在伤害我。你六岁那年我发现他第一次出轨。虽然原谅了他，但我告诉他：

尝过其他的身体后，我再也不愿为他。天知道那根东西沾过什么地方。

这就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我曾经喜欢，但你父亲出轨之后就再也不想了。」她

停顿片刻，让这些话沉淀。我突然意识到这本该是场怪异的母子对话，可此刻却

毫无违和感。反而让我对她心生怜悯。

「后来他又出轨，我再次原谅了他，但这次我告诉他：除非戴套，否则绝不

再和他发生关系——我无法确定他是否满身疾病。他顿时跳如雷，对我发出威

胁。他试图强迫我发生关系，我挣扎抵挡了一阵，但他力气太大。最终他压倒我，

将我按在地上，没戴套就强行侵犯了我。整个过程我都在反抗。现在回想起来，

那根本是强。他违背我的意愿强了我。我当时惊恐万分，害怕自己会感染

病，更害怕意外怀孕，生下另一个被他欺凌虐待的孩子。」这番话令震惊。

「但你仍选择留在他身边？」我问道。

「是的，但只为你着想。你的生活已够艰难，我不想让你再经历离婚创伤和

校园歧视。尽管他不断向你泼洒仇恨，你依然表现得如此出色，我不想打你的

生轨迹。」

「嗯……」我应道。虽不确定这是否最佳选择，但心怀感激的我还是说：

「谢谢你，妈妈。」

「此后我们唯一发生关系的时候，就是他强

我时。他拒绝戴避孕套。记得

你七岁那年，我们去圣拉我姐姐简家住过几天吗？」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和简姨去海滩玩呢。」我回答道。

「其实你们去海滩是因为我要做输卵管结扎手术。我实在无法忍受再为你父

亲生下可能遭受虐待的孩子。他对此一无所知。」

「天啊。」我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些事我完全不知。」

「当然不知道，你那时还是个孩子。但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父亲不仅伤

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