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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妄】(8)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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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的声音。王辉的手终于用力了,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

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到最

刘圆圆的喉咙发出哽咽的声音,眼泪被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没有

推开他,甚至没试图躲开--她的手放在他大腿上,手指收紧,像在告诉他自己

没事,他可以继续。

王辉最后猛地一挺腰,整个僵住了。

一声低沉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呻吟,然后是漫长的、近乎静止的几

秒钟。

刘圆圆含着他,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茎在她嘴里跳动,一下,两下,三下。一温热的

出来,直接冲进她的喉咙。她吞咽了一下,然后又一下。有些从嘴角溢出来,

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下滴在地毯上,和刚才那些透明的体混在一起。

王辉慢慢退出来。

刘圆圆跪在地上,仰起,张开嘴。

嘴里是空的。她都咽下去了。但嘴唇上、下上、脸颊上,到处都是白色的、

半透明的体痕迹。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刚才被出来的眼泪,瞳孔里

映着酒店天花板的灯光。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王辉蹲下来,捧着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体。他的动作很温柔,

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刘圆圆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掌心里,像一只被抚摸

的猫。

『去洗澡。』王辉低声说。

『嗯。』刘圆圆的声音有些哑。

王辉站起来,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两个的身体贴在一起,刘圆圆

的胸脯压在他胸膛上,留下两道湿润的、带着水味道的痕迹。她低看了

一眼他胯下。那根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不硬地垂着,上还挂着残留

的白色体。

『你还行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

『你说呢?』王辉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那半软的茎。它在她手心里很快

又硬了起来,热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

刘圆圆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期待。

王辉拉着她的手,往浴室走。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的,隔着一道门板听起来有些失真。然后是低语声,

断断续续的,像两条溪流汇时发出的细碎呢喃。偶尔有一声轻笑,很轻,像是

捂住了嘴,只剩气音从指缝间漏出来。

张庸蹲在衣柜里,盯着浴室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光。

水流声持续了很久。期间他听见一些别的声响--湿漉漉的肌肤摩擦的细微

声音,像是两条鱼在水下滑行;一声声短促的、被水声掩盖的呻吟,像被踩住尾

的猫发出的呜咽;然后是更长时间的安静,只有水声,单调地、不知疲倦地冲

刷着什么。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他和刘圆圆刚结婚那几年,两个窝在出租屋的狭窄浴室里,花洒的水

淋湿两个发,她笑着往他脸上泼水,他假装生气地把她按在墙上,水流顺

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美好的回忆总是刻苦铭心。

那时候她是他的。

那时候他以为,她永远都是他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蒸腾的热气涌出来,模糊了张庸的视线。他眨了眨眼,透过门缝看

见两个影从雾气中走出来。刘圆圆裹着浴巾,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

着发梢滴落,在肩留下一串湿痕。王辉只围着一条浴巾在腰间,赤的上身还

挂着未擦的水珠,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刘圆圆走到床边,没有马上躺下,而是站在那里,背对着王辉。她的手放在

浴巾的边缘,攥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犹豫什么。

王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然后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

「圆圆。」他叫她。

「嗯。」

「你确定这是最后一次?」

张庸看见刘圆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指尖触碰

王辉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像是在确认这张脸的廓,又像是在用触觉代替

视觉,把这张脸刻进记忆处。

「确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王辉没有再问。

他伸手解开了她浴巾的系带。浴巾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刘圆圆没有遮挡,

就那么站着,赤身体地站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在光线里泛着温润的

光泽,像一件被时间打磨过的瓷器--不再崭新,不再完美,但每一道痕迹都记

录着岁月的重量。

王辉退后一步,解开了自己的浴巾。

两个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半步的距离。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

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他们对视了几秒,然后刘圆圆往前走了一步,手臂环

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

王辉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地、慢慢地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

部,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猫。

张庸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他的妻子,赤着身体,被另一个男抱在怀里。

她贴在他胸的样子那么自然,那么放松,像是做了无数次,已经不需要任何刻

意和伪装。

他的心在痛。

不是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是一种更钝的、更闷的痛,像有什么东西压

在他胸,让他喘不上气。他想冲出去,想拉开衣柜的门,站到他们面前,看着

他们的脸,问他们:你们凭什么?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他没有任何资格质问任何。他是那个藏在衣柜里的丈夫,是

那个偷窥妻子出轨的懦夫,是那个用氯仿迷晕、侵犯她、录下全程的罪犯,

是那个把偷拍的内衣按颜色分类、贴上标签、锁进行李箱的变态。

这样的,有什么资格说「凭什么」?

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

张庸的目光透过门缝,看见刘圆圆弯下腰,掀开被子,然后转过身,面对王

辉。

她躺了下去。

发散在白色枕上,像黑色的溪流。身体在床单上舒展开来,手臂放在身

体两侧,掌心朝上,像是在付什么。

王辉没有立刻上床。他站在床边,低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脚趾,

再从脚趾移回脸上。那目光里没有贪婪,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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